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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就不是完好的人類,根本不需要三魂七魄。
大兔子即將觸碰到這些顏色各異的記憶片段時,爪子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但腦海里劃過小兔子溫暖的微笑,他又堅定地張開爪子朝圓球們摸去。
觸碰到的那一瞬間,這千百年來記憶里承載的美好,溫馨,悲傷,孤獨,寂寞全部一股腦涌進了他貧瘠的大腦。
過于豐富的情緒令大兔子一時感到頭疼目眩。
“默默,默默,你沒事吧。”
“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沒事吧。”
……
一道道熟悉且傳遞著關心的話語逐漸侵襲他的大腦,令那些過于痛苦的記憶緩緩褪去消減,沈墨漸漸恢復了意識。
“……沒事。”
聲音稍微有些沙啞,本就血紅的眼睛此時彌漫著恐怖的血絲。
“默默,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難受?”涂明明在大兔子身子摸索著,滿臉掩飾不住的擔憂。
沈墨側頭看著這只眉眼都是心頭好的小兔子,眼里忍不住泛起漣漪,還有那些本該沉寂的溫暖,他早已冰涼的心開始跳動。
“沒事。”大兔子附身親吻了一下小兔子的額頭。
“你……你怎么這樣啊?”大家都在呢?
眾目睽睽之下被這樣,涂明明害羞地捂住了臉頰,尾巴都羞澀地豎了起來。
“哇!”斯特一臉震驚。
龍敖識趣地遮住了斯特的雙眼。
其余崽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移開了視線。
“主人,通道打開了,我們回家吧。”見到主人清醒過來,松鼠守著因主人魂魄回歸而開啟的通道,臉上布滿焦急道。
“嗯。”他們確實該離開了。
“等……等一下,默默二號呢?”涂明明還是沒有忘記他。
松鼠茫然的搖搖頭。
倒是沈墨解釋了,“他自由了,去尋找他所想要的了。”
他本就是他禁錮在此地的一個亡靈罷了,雖然放了一點魂魄在他身上以假扮成他的樣子,但那么多年,總該結束了,還有……開始了。
涂明明微微瞪大了眼睛,道:“原來如此啊。”
他沒有具體問,因為他知道默默說沒事就是真的沒事。
“兔子一族們,你們要離開這里了嗎?”忽然聽到有道恐怖又熟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