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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自己已經無法像以前那樣，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還能有充沛的精力去工作了。

現在，只有憑著自己心中的意志才能堅持住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了眼哥哥，定了個鬧鐘，準備睡會，夜間再起來看。

黎諾的住院時間比想象中的長，許是之前的身體還沒養好，有受到感冒發燒影響，恢復的比想象中要慢。

雖然積極配合治療，但還是需要時間。

公司事情比想象中的麻煩，秦栩的奪權之爭連帶著黎言被迫加班，墨川雖然每天都會來刷臉，但也只在下班后過來了，秦栩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只會偶爾發信息過來。

好幾天沒見到他人的張萬暉，按耐不住發了信息說要來探病。

黎諾同意了。

環顧病房一圈的張萬暉將目光投向擺滿了整個柜子的水果和零食。

注意到他的目光，黎諾說道：“想吃就吃吧，放在那反而壞了，我根本吃不完。”

那些全都是墨川每次來看他帶過來的，即便說了不用，他也只會可憐兮兮地表示，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了。

黎諾拗不過他，只能隨他去了。

現在，每次看到那堆零食水果，黎諾的腦海中就自然地浮現出墨川那張臉。

他有些懷疑對方是故意的。

張萬暉隨意吃著零食，在病房里四處看看，最后逛到窗戶邊上，看著外面的景色。

“這病房不錯，費用應該很高。”

黎諾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誰幫你付的？上次咖啡店里那個人？”

黎諾搖了搖頭，醫藥費一直都是秦栩資助，這好像是黎言進入公司當秘書的條件之一：資助黎諾的醫藥費。

那是一年前的事，但是張萬暉不知道，原主沒告訴他嗎？那自己也不會說，他對這人還是無法完全相信，因為感覺還有什么瞞著自己。

張萬暉沒糾結這個問題，從窗戶邊上回來，坐到沙發上。

“這個，還挺好吃的。”

“是墨大哥從國外帶回來的，說是很有名的特色小吃。”

“....墨......就是在咖啡店里見過兩次的那人？”

“嗯，對的。”

張萬暉瞬間失去胃口，想起上次在巷子里，那人的鄙視和惡語，他把零食直接一推，不吃了。

他本想對黎諾說出那人的冷言冷語，考慮到失憶后的黎諾貌似對墨川比對自己親近，他就打消了這個主意。

之后聯系黎諾時，也會問道墨川是什么樣的人，兩人是怎么認識的，但是黎諾很謹慎，只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即便不說，從穿著上也能看出來。

剪裁得體，面料昂貴的衣服，不見一絲灰塵的皮鞋，自己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墨川抬手時，左手腕上的限量版手表，他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絕對是個富豪。’

以前的黎諾接觸過不少有錢人，因為對他那張臉感興趣的人不在少數，即便知道這人靠近自己是為了錢，也無所謂，這樣更好，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