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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朋耐著性子坐在大廳里,像是個大學剛畢業來應聘的大學生,無人問津之余,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熟悉本子的內容。突然他聽到電梯“叮”地一聲,抬頭望去,只見陳總帶著幾個年輕的alpha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原來秘書雖然讓他在辦公室外面等,但陳總壓根不在里頭。
張朋把近一個小時的冷待丟到腦后,笑著迎上陳總。陳總迷惑地看著他,好像在回憶這是哪號人物。
張朋自我介紹說:“我是先前跟您約談我們公司人工智能解決方案的張朋,您讓我今天早點過來。”
陳總恍然大悟,指著張朋說:“你就是那個搞人工智能的張朋是吧?我記得你是土木出身。”
張朋心里咯噔一下,忙解釋說:“我大學的時候自學了計算機編程,畢業這幾年也一直是一線程序員……”
“噗。”張朋的話被跟著陳總的一個alpha的笑聲打斷。眾人向他看去,他擺手笑著說,“不好意思哈,我是真的被逗笑了。哥,您一搞土木的,來做人工智能?”
其他幾個alpha紛紛笑了起來。
陳總也笑了:“小張,忘了跟你說,這幾位都是科班出身的IT高手。”他親昵地拍著第一個笑出聲的年輕alpha,用“后輩可期”的語氣說,“這位是朱明,技術沒的說,你們可以加個微信,認識認識。”
朱明利索地掏出手機:“我掃您?”
張朋出了社會好幾年,受過不少冷眼,這時被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嘲笑,也不覺得丟臉,爽快地拿出手機,打開微信二維碼:“我叫張朋,弓長張,朋友的朋。”
“我呢,朱重八的朱,日月神教的明。”朱明說著掃了二維碼,邊等張朋通過,邊說:“哥,咱們有緣相見,弟弟勸你一句,別搞這些花里胡哨的。你做土木多吃香,以后考個二建,掛靠費就夠你吃喝。人工智能是上世紀六十年代就有的概念,不是什么新東西,您別讓誰忽悠了。”
張朋還沒來得及反駁,一旁陳總開口問道:“這個項目我只大概了解過,看小張說的挺有前途啊?”聽起來這么高大上,居然是上世紀的老東西?他不懂技術,差點被繞進去了。
朱明笑了笑,正打算給陳總科普一波機器學習神經網絡,張朋皺眉打斷他,說:“陳總,我覺得人工智能絕對是下一個風口,這幾年4g移動網絡發展很快,人工智能服務需求量將會大大增加,我的本子上都有分析。我預計,包括計算機視覺、語音識別、圖像處理,甚至自動駕駛技術的需求,都將在2018年達到巔峰……”
陳總心不在焉地聽了一會兒,看了看表,笑道:“這樣,小張,咱們再約時間好不好?我這還要領幾個小伙子參觀公司,實在抽不出空來。”
張朋閉上了嘴:在陳總眼里,帶幾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參觀公司,也比看他的本子優先級高。
張朋點頭:“打擾您了。”他不覺得難堪,轉身離開,心里想著還有幾家小的風投公司沒去,回去要盡快聯系。
他身后傳來竊竊私語聲:“一個beta,能有多大能力?自己創業這不搞笑嗎?”
另有人贊同說:“beta就是能力不行,土木轉IT,大概是怕搬磚搬不過alpha。”
張朋站在電梯口,面色如常地聽著這些alpha的議論。
“你們比比個屁。”這個替張朋說話的聲音有點耳熟,“人家至少有想法,膽子大,你們能力強,也沒見做成什么大項目啊。”
張朋聽出這聲音屬于加了他微信的朱明。他并不意外,也沒有感激的想法,看到電梯到了,走進去按了一樓。
有個玄學叫人品守恒定律。張朋覺得這一早上他是攢人品來的,八成是馬上要有大喜事,于是出門右拐去了彩票店,認真地選了半天號碼,買了一沓彩票。
剛把寄予厚望的彩票塞兜里,張朋嗅到了一股甜膩的味道,有點像早熟的梅子,甜中還帶點青澀。
張朋納悶地抬頭四處看了看,沒見哪兒有水果攤,只看到彩票店斜對角有個人趴在地上,也不知是被車撞了還是中暑了。
不知道怎么地,張朋好像聽到潛意識說梅子味就是那個人身上發出來的,而后某種本能不停地催促他,讓他去把那個梅子味的人抓過來,獨占起來。
如果張朋是在十七八歲的年紀嗅到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