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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又是一灘濕，我又失禁了。

楚門連忙抱起我:“小缺……”

我喘了口氣說:“沒事，我沒事。”

杜明遠(yuǎn)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我:“是么？這只是20毫安的電量穿過身體痛覺感受器，看來我還是得加大電量啊。”

“等等。”

我看著楚門，我怕他說出不理智的話，我忙說:“楚門，你別聽他的。我沒事，我真的不痛。”可下一秒，我又因為疼痛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

“他只是個殘次品。他最多只有一年壽命了，他早晚會死，還會y死的悄無聲息，死了也化成爛泥。而你呢？我辛苦培育的兒子，你是個高貴的優(yōu)等基因人，你身上背負(fù)著全世界全人類優(yōu)化的希望！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我希望你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要么，我讓他永遠(yuǎn)消失，讓這個破壞了整個實驗的NPC挫骨揚(yáng)灰，你還是你，最最優(yōu)秀的楚門。要么，接受大腦改造計劃，給我你的大腦。改造之后，我們會克隆出一個新的你，你還是你，那個最最完美的基因。”

“有了新的克隆人，那楚門怎么辦？”我心里隱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錯了，新的那個才叫做楚門。至于舊的這個嘛，沒有了大腦，你猜會怎么樣？”

我?guī)缀跻@叫起來，可回頭看楚門，他的眼里有些隱忍的底色，點漆的眼眸深沉似黑夜，我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怎么選呢？我的好兒子，你愿意為了他獻(xiàn)出你的大腦嗎？”杜明遠(yuǎn)笑容未變。

“楚門，我很快就會死，你不必為我難過，你還是有你的世界，有你的人生，不要被他們擺布。”我想我其實根本就不該存在，在這個試驗里，我就是原罪。也許沒有我，楚門還生活在父母的關(guān)愛與眾星捧月之中，他還會快樂無憂地成為全人類的明星，未來的希望。

“好。”楚門親了親我的額頭，我以為他是對我說的，卻聽到他轉(zhuǎn)頭對杜明遠(yuǎn)說:“我答應(yīng)你。”

杜明遠(yuǎn)的目的達(dá)到了，可他卻反而沒那么高興，語氣中有一絲失望:“這個快死的殘次品就這么值得你愛？為了他能茍延殘喘幾個月，你就要用你的大腦去換？你這可是全世界的基因公司都夢寐以求的大腦啊！他配嗎？他配嗎？！！”

楚門緩緩地說:“他配不配，只有我知道。你們都沒有資格評判。”

連我都不是很理解他:“楚門，我就快要死了，你沒必要為了我......”

“小缺，對于我來說，你就是全世界。沒有了你，那我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極其理智，可做出的決定卻是極其的不理智。他抬頭對杜明遠(yuǎn)說，“我只希望你能給我?guī)讉€月的時間，讓我好好照顧小缺，讓他在離開這個世界前能感受愛，感受人們的善意。”

杜明遠(yuǎn)卻有點不可思議:“這個世界本就如此，弱者只有被踩踏的命運。你怎么還是如此天真，如此理想化？你是我培育出的那個極品優(yōu)等人嗎？我現(xiàn)在有點懷疑你的大腦品質(zhì)到底如何了。”

楚門沒有再說話，直接一拳打在杜明遠(yuǎn)臉上。杜明遠(yuǎn)卻毫不在意，擦了擦鼻子里流下的血，帶著那永遠(yuǎn)不變的微笑道:“我給你三天時間，你想給他愛，想給他一切，我不阻攔你。三天之后，我會向全世界直播你的大腦切除手術(shù)過程。只是不得不說，這次你的選擇，還是讓我失望透頂。”

我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