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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我不知道,不過我不算正規(guī)的教眾,我只是跟著我?guī)煾敌蘖暎谖規(guī)煾邓懒艘院螅矝]有別的地方可去,就暫且在那里呆著,幫他們練練藥,培養(yǎng)培養(yǎng)花草,不過現(xiàn)在遇到阿黎哥哥了,他在哪,我就在哪!”
紅玉說著說著,又開始向黎吻示好,也不知道她這些莫名其妙的好感從何而來,還是純粹只是想耍他玩。
“我知道了,但是你身份特殊,我們暫且不能信任你,也不能放你自由,你還要堅持留下來嗎?”該問的問完,可這女人的去留又讓他頭疼。
“我愿意……”
“教主!還是殺了吧!”還沒等她表態(tài),璃月就下了定論,右手將她狠狠壓在地上,左手握劍已經(jīng)架上了她的脖子,只要輕輕往下這么一劃,就能讓她身首異處。
“璃月!先關(guān)起來!”夜子曦雙眼微沉,暗暗給她使了個眼色。
他知道她是在惱自己跟韓楓重傷的事,可現(xiàn)在這個女人看似乖順,雙手都被禁錮,但是這種用毒高手,很多時候根本都不需要手就能殺人于無形,他不能冒險。
一旦把她逼急了,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更何況,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三觀,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怪胎奇葩。
當年撿到黎吻的時候,就以為他已經(jīng)算是朵奇葩了,卻不想沒有最怪只有更怪,還是說他們這種整日與毒物為伍的,腦回路總是不那么正常?
等把人全部趕走,夜子曦才被蕭君逸扶著躺了下來,一雙修長的指節(jié)按著他的額頭,多少松快了幾分。
“哥哥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想,身體本來就不好,又休息不好的話……”蕭君逸一邊任勞任怨給他全身放松按摩,一面絮絮叨叨,雖是關(guān)心,卻難掩委屈,聽得夜子曦無比好笑。
他把自己之前想的那些給人細細講了一遍,心里仍然有些許疑竇,“若浮羅心經(jīng)真的是……那,為何璃月會覺得那幾名外域人使得劍法反倒像劣質(zhì)翻版?除非……”
“除非當年他們拿走的是原本典籍,圣朝那邊的人沒了原籍,只能憑印象修煉,些許模糊不全的部分只能自行補全,效果自然大打折扣,又或者他們給普通教眾修習的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例如前三重。”蕭君逸很快意會到他話中未盡之意,但此言一出,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我覺得那些蠱,現(xiàn)在唯一的用途,大概就是三月后武林大會,可是,他們不會信。”夜子曦輕嘆一口氣,且不說他們的身份,原本蕭君逸在武林盟里還是有幾分話語權(quán)的,現(xiàn)在也都被他連累到有家不能回了。
“我明白哥哥在擔憂什么,你放心,我會做一些安排的。”蕭君逸給人攏了攏被子,又索性躺下,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了懷里。
這段日子夜子曦不能動,他可沒少吃豆腐,不過好歹知道分寸,不曾真正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去一趟南疆,與其等以后被動防御,不如趁著現(xiàn)在不被注意主動出擊,否則怕是……”
“哥哥!”蕭君逸有些不悅地將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堵上,“您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休息,如果您精力充沛的話,那不如安慰安慰我的相思之苦?”
他這般說著,手也不規(guī)矩地撫上了夜子曦的腰側(cè),雖然隔著一層被子,但夜子曦還是難以抑制地一顫,下意識地閉上眼,小聲道,“我要睡了,累了……”
說是要睡的人,眼珠還在不停轉(zhuǎn)動,睫毛微顫,卻怎么也不肯睜開。
蕭君逸看的好笑,心軟的不成樣子,小心翼翼湊過去,在他側(cè)臉落下一吻,輕的宛如蝴蝶振翅,“夜安哥哥,好夢。”
愿你夜夜好夢,凡事不愁。
以及……夢里有我。
第二日醒來,黎吻過來又給他行了一次針,活絡一下經(jīng)脈,手腳好歹是能動了,就是疼痛難忍,但是總也好過毫無所覺,之前他差點以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廢人。
蕭君逸給他仔仔細細地從上到下按摩個遍,麻癢脹痛齊全,才安心些許,他看著一旁黎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