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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啊哈,主兒,你臉紅啦!”
……
當歸,溫性藥材,有補氣活血之效。
寧錦婳愣是被這一味藥弄得心神不寧,陸寒霄雖然也讀書,但都是些兵書和史書,說白了就是一介武夫,寧錦婳從未奢望從他身上得到風花雪月什么的,他連哄人都不會,惹她生氣了只會讓她咬他。
如今這冰塊開竅了?
晚上萬籟俱靜,寧錦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掀開錦被,穿著單薄的寢衣坐到桌案前,慢悠悠磨了墨,提起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說些什么呢?
寧錦婳承認,當時跟著帶著孩子回國公府,七分沖動,還有三分是賭氣來的。
誰讓他管她那么嚴,她心里憋悶,覺得他根本不把她當成妻子尊重。寧國公回來了,她自覺有了靠山,想擺脫他的控制,即使只有短暫的幾天也好。
結果男人按兵不動,最先慌亂的反而是她。
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這么多年來,潤物無聲般地,她已經習慣了他霸道到窒息的掌控,如今他只是稍微一松手,她竟患得患失起來。
這十幾天過的確實自由爽快,可他沒有只言片語,直到今天的這味“當歸”,才讓她那顆惴惴的心安定下來。
過了許久,沾了好幾次墨水的狼毫又要干涸,寧錦婳提筆寫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寧不來?
——縱然我不去,難道你就不能來找我嗎?
這女人心吶,就是這么奇怪。當初要在娘家小住幾日的是她,如今埋怨他不來看她的也是她,寧錦婳才不覺得自己不對,她把寫好的紙鋪開涼在桌案上,忽感一陣微風吹來,烏黑的長發隨風飄動。
咦?今晚抱月沒關窗?
寧錦婳滿心疑惑地走到窗邊,奇怪,她明明記得睡前窗戶是關著的,怎么……
“唔——”“別叫。”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動,大掌捂住寧錦婳的嘴巴,一邊隨手關了窗戶。
第107章 第
107 章兩人一同滾進柔軟的床榻,寧錦婳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眸,雙臂緊緊環繞他的脖頸。
“有沒有想我,嗯?”
他身上帶著夜晚的涼意,薄唇落在細膩的肌膚上,讓寧錦婳渾身一顫,呼吸愈發急促。
“……你……起來。”
男人偉岸的身軀把寧錦婳徹底籠罩,十指交纏,繡鞋被踢到床下,羅襪半勾在緊繃的腳背上,雪白的肌膚里青筋若隱若現。
一吻悠長而纏綿,天旋地轉,兩人換了個姿勢,寧錦婳伏在陸寒霄的胸膛上,聽著他的急速的心跳聲。
“你……沒驚動護衛吧?”寧錦婳呼吸凌亂,小手緊緊攥緊他的衣襟,眼含擔憂。
“怕什么。”
陸寒霄聲音暗啞,低頭埋在她雪白的頸窩,深深吸一口氣,“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寧錦婳:“……”
話是這么個理兒,可此情此景,讓她有一種奸/夫/淫/婦偷情的錯覺。
“哈哈哈哈。”
陸寒霄笑地胸口震動,他一手把她如云的長發攏起來,慢悠悠道:“能與婳婳做一對野鴛鴦,浸豬籠也甘愿。”
“你——住口!”
寧錦婳氣急,幾日不見這男人越發孟浪,口無遮攔的,萬一被人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哼,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陸寒霄今天心情頗好,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慵懶道:“放心,沒驚動別人。”
“婳婳越活越回去了,當年你可沒有這么膽小。”
當年她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千金小姐,膽敢偷偷在閨房里私會情郎,竊竊私語到夜半。那時候真是走在鋼絲上,雖然她對女戒那些嗤之以鼻,但女子的清白大過天,萬一被發現,整個國公府的名聲都要跟她受累。
那會兒正是兩人柔情蜜意的時候,他執行了任務風塵仆仆回來,身上時常帶著血腥味兒,她舍不得推開他。
半推半就地,她默許了他夜半的偷香竊玉,雖然兩人并未做出格的事,但他來她閨房那么多次,她的清白早就沒了,寧錦婳從來沒想過嫁給別人。
想起年少無知干的混賬事,寧錦婳眨巴眨巴眼睛,眼神閃躲,“你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
陸寒霄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發頂往下輕撫,到脖頸處,熟練地挑開肚兜兒的系帶,手掌往下探。
“無妨,為夫幫你回憶回憶,就聽懂了。”
“混蛋,你不要臉,嗚呃——”陸寒霄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一把扯下肚兜兒塞進她嘴里,喃喃道:“忍著,別叫。”
她閨房的布局裝飾一直沒有變過,興許是小別勝新婚,也興許勾起了他年少時的荒唐回憶,陸寒霄今天格外興奮。可苦了寧錦婳,最先還記得不能出聲,后來被弄得暈暈乎乎,上面下面都在流水,什么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