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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叔叔帶來的話,我的世界會瘋掉。”
因為信仰是神給予的?!耙陨小钡囊馑季褪恰芭c神締結(jié)契約”。信仰不能是由誰帶來的,信仰只能由某人訴說、解讀。
“也可能會發(fā)起一場宗教革命?!甭坊陛p描淡寫地說。
殷弦月便笑笑:“那可熱鬧了?!?
“熱鬧了。”路槐也跟著笑笑。
路槐接受的教育是洛爾大陸霧區(qū)軍情處的軍校,他與殷弦月學(xué)習(xí)的不是同一套系統(tǒng),但理論和理解是貫穿的。
路槐又說:“一個神就夠了?!?
殷弦月停下搓他頭發(fā)的手,詢問:“你是想說‘一個神就夠折騰了’是吧?”
“沒那回事?!甭坊狈瘩g。
“你就是!”殷弦月又把背直起來。
盡管被人單手抱的時候是不該做這么大幅度的動作,但路槐的小臂宛如鋼筋,相當(dāng)穩(wěn)固。而且這樣被抱,讓殷弦月高出了半個頭,他恰好低頭審視路槐。
路槐哭笑不得,暫時停下,下頜微抬:“真沒那個意思,我不覺得你折騰,我一想到后面還有四百公里的路,就希望它變成四千公里。”
“……”殷弦月啞口無言。
他確實無法正視路槐的感情,他對路槐的感情也很難給予他想要的回應(yīng)。他甚至做不到拒絕路槐,無法說出一句“我不愛你”。
二人在紛亂的風(fēng)沙、陽光之中沉靜地對視著。
這次殷弦月沒有噗嗤地笑出來。
“路……槐。”殷弦月凝視這堪比建模的完美臉龐,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眼神充滿憐憫。
然而路槐想要的偏偏不是憐憫,他想要的是平等的,有欲望的,純粹的愛。
他可以毫不避諱地說他對殷弦月有欲望,他想要永遠(yuǎn)這么抱著他,無論他是不是神。其實殷弦月到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都只有神性而沒有神力,他能做的,都只是普通人類能做到的。
這也是讓路槐能夠心生愛意的最大的原因,更多的時候,殷弦月給他的形象是脆弱的人類。
“別這樣看我。”路槐說,“拜托你了,別再用這樣的眼神,不要憐憫我,臨到我死的那天我都不想從你眼神中看見憐憫。”
說完,路槐抬腳繼續(xù)走。
從孟菲斯徒步走去耶路撒冷,在這個年代,整個西奈半島也都是埃及領(lǐng)土。他們沿途在村落中購買食物和水,夜晚,路槐幻化成白狼,將他圈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