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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是想拿我威脅阿兄吧。”
沈燭音追到他面前,用最壞的惡意揣度他的心思。
樓邵心情沉悶,沉默不語。
“樓邵!”沈燭音今天受夠了這種不被理會的感覺。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樓邵突然爆發(fā)。
沈燭音一愣。
“這就對我失望了嗎?”樓邵惱羞成怒,“謝濯臣發(fā)瘋的時候,當著我的面強迫你茍且你都毫無怨懟,現(xiàn)在我還沒做什么,你就要這樣看我嗎?”
沈燭音不明所以,“你吼什么!”
樓邵后知后覺自己失態(tài),他別過臉冷漠道:“不會有人對你怎樣,你老實在這里待著就行。”
“你到底要干什么?”
眼看他要離開,沈燭音著急地拽住他的袖子。
樓邵狠狠甩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拿你去威脅誰的!”
“你總是有目的的吧。”
“呵。”樓邵冷笑一聲,“只是讓謝濯臣疲于找你,無心他事罷了。只要沒了他,二皇子就會像條斷了牽繩的狗,為著熙嘉亂咬人,自尋死路。”
他說完便拂袖而去,不再理會沈燭音的叫喊。
“樓邵!”沈燭音氣急,扒在門口氣惱,“樓邵!”
……
三日后,碧空如洗,熙嘉公主攜駙馬拜訪九皇兄。
“所謂九皇子府,并非父皇御賜,其實是九皇兄偶爾在外小住的私宅。”熙嘉小聲在言子緒耳邊說道,“而且東院西院不互通。”
言子緒邊往里走邊問道:“為什么?”
“平西王被奪爵,府邸也被收回,他們夫婦遷居出京,但樓邵沒走。因為時常要與九皇兄議事,他便暫住在東院。今日九皇兄招待我們,也是在東院。”
熙嘉耐心解釋,“西院住的是九皇兄的一個侍妾,因為身份太低又是個啞巴,帶不回宮,所以安頓在這里。”
言子緒點點頭,“那有沒有可能藏在西院?”
熙嘉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東院沒有蹤跡,那我就找借口去西院瞧瞧。”
“好。”
九皇子知道他們要來,早早便做好準備,好酒好菜招待。
樓邵亦在側(cè)奉陪。
席間寒暄的都是平常事,熙嘉借口如廁脫身,在東院逛了一圈。
他們?nèi)钳傉伊松驙T音三天,官府、商鋪、暗衛(wèi)全部動用,然而她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
謝濯臣排除所有可能,只剩下對樓邵動手的猜測。
沈照暗探樓邵居所好幾次,都被高手堵截,甚至受了傷。
畢竟這是九皇子的地盤,九皇子身邊有暗衛(wèi)高手保護,一般人難以靠近。
暗的來不了,便只能光明正大進來,熙嘉覺得好玩,便接下重任。
她在東院來來回回找了幾遍,并未發(fā)現(xiàn)半點可疑的地方,無功而返。
在門外整理了情緒,熙嘉佯裝興奮跑回席間,“九皇兄!上次啞娘答應(yīng)我下次來就給我做雪梨酥,我今天可以去找她兌現(xiàn)諾言嗎?”
言子緒緊盯九皇子神情,后者并未露出半點為難,大方道:“去吧,她膽子小,你可別欺負她。”
“知道了!”
熙嘉偷偷朝言子緒眨了眨眼睛,隨后一溜煙似的跑了。
西院一如既往地平靜,偶爾傳出幾聲鳥鳴。
熙嘉走進時,啞娘正坐在屋里認真地繡花。
“啞娘!”她大喊了一聲。
啞娘一驚,眼神莫名一瞟,片刻的怔愣后才驚喜起身,笑臉相迎。
“我來找你做雪梨酥啦!”熙嘉活蹦亂跳地跑進屋,“你今天方便嗎?”
啞娘先是行了一禮,后笑著點點頭,拉著她坐下,用手比劃著,示意她坐下等一等。
“好!”熙嘉乖乖坐下。
啞娘毫不設(shè)防地離開,前去廚房。
等她一走,熙嘉斂去笑容,扒在門口左右張望,沒有看到多余的人。
房間里一覽無余,熙嘉小心翼翼開了兩個柜子,里邊都是啞娘的衣服首飾。
還有一個足夠放得下人的大箱子,未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