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深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沈燭音!快跑!”
沈燭音聽到言子緒一聲高喝,以為謝濯臣找來了,收起工具拿起錢袋一氣呵成,一副天王老子來了都攔不住她的架勢沖出人群。
半刻鐘后,和陌生姑娘大眼瞪小眼的沈燭音:“?”
“你有病啊!”她氣不打一出來,“你有事你直說唄,你詐我干什么!”
言子緒諂媚地接過她手里的工具,笑容討好,“我這不是怕你被她們纏得脫不了身嘛,你瞧,還是你哥厲害,逼出了你的潛力。”
沈燭音:“……”捏緊了拳頭。
“我說你怎么那么久不見人,跑這來調(diào)戲小姑娘了?”
“你別胡說啊!”言子緒滿臉嚴肅,“我的心可在你那。”
一旁的姑娘睜大了震驚的雙眼,視線在兩個男人之間來回轉(zhuǎn)向。
沈燭音白了言子緒一眼,“所以什么事?”
“她!”言子緒指向仍舊捂著臉的姑娘,“她叫希玉,是今晚上花船表演的姑娘之一,但被奸人所害,今早起來臉生紅斑,怎么都弄不掉。我跟她說好了,你若能幫她恢復美貌,她愿意將今晚游船會后所得金銀分你一成。”
沈燭音一愣,游船會可是迎芳閣斂財?shù)暮檬侄危俅蔚幕ù隙寄軘€上百兩。
“我瞧瞧。”
沈燭音努努嘴,示意姑娘將手放下。
也是走投無路,希玉不愿讓人看到自己這模樣,但為今之計,只能忐忑地將手放下。
她面容姣好,是不可多得嫵媚美人,只是臉上紅斑駭人。
沈燭音嘆了口氣,“這紅斑太大了,遮不住的。”
希玉頓時絕望,淚水再次決堤。
言子緒跟著手足無措,“你不是很厲害嗎?我都夸下海口了,你……你……怎么說不行就不行。”
沈燭音鄙夷地望向他,“你怎么好意思用別人的本事吹自己的牛,再說了……”
她又扭頭看向希玉,“我也沒說我不行啊。”
兩人一愣,只見沈燭音滿臉認真地伸出兩根手指。
“兩成!我要兩成!”
“沒問題。”希玉爽快答應。
沈燭音暗道不好,要少了。正想向言子緒找同感,后者眼神鄙夷了回來。
她瞪了回去。
希玉臉上的紅斑是野草汁導致,并沒什么害處,只是一時半會兒消不掉。
沈燭音略加思索,開始在她臉上涂涂抹抹。
希玉也是個話嘮,一邊任她擺布,一邊和她哭訴。
“你們是不知道,每年游船會正式開始之前總要出些么蛾子。畢竟魁首只有一個,防不住有些賤人使下作手段。”
“我在這待了這么多年,向來與人為善,心想著不會有人針對我。誰知住我隔壁那個賤人,平日里對我姐姐長姐姐短的,現(xiàn)在為了爭魁首,竟然對我下此毒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現(xiàn)在撕破臉了,等游船會一過,看我怎么收拾她!”
“好好好!”
言子緒磕著瓜子聽著故事,不忘鼓掌鼓舞士氣。
沈燭音無奈地搖搖頭,“別亂動,也別生氣了,生氣容易長皺紋。”
“你!”她又踹了一腳旁邊的言子緒,“你看著點外面,萬一我阿兄找來了呢。”
言子緒輕哼一聲,“兩個迎芳閣之間隔挺遠的,他哪那么快啊。聰明能咋的,聰明就能走得快嗎?你就是多慮。”
“你們這是防著誰?”希玉好奇道。
“對了。”言子緒坐在椅子上翹起腿,“你在這認識人多,傳個消息應該容易吧。”
“你要傳什么消息?”
言子緒心道自己真聰明,“就是他哥不讓他干這些,若是他哥來了,你提前告訴我們一聲,我們好溜。”
“這簡單啊,他長什么模樣?”
言子緒冷笑一聲,“他可好認了,長相突出,不會笑,你一看他就覺得后背發(fā)涼的那個就是他,保準沒錯。”
沈燭音沒忍住笑出聲,“你這么怕他?”
言子緒微怔,想起那天晚上謝濯臣的警告,突然有些苦澀。
“你不怕他?”
沈燭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