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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甭愤b點點頭,她人生中第一次想要一個人去死,沒有一絲的猶豫和同情!
莫家奕看了眼地上的查爾,又看了眼早已經給自己解綁的臭小子,才摟著路遙往外走。
“臭小子,從你那借點東西!”路修遠也準備往外走,殺一個這樣自己送死的人,太沒有成就感。
“我東西不隨便外借?!甭沸捱h挺住腳步,朝著葉天祁說道。
“將來我就是你老丈人,先預知一下我寶貝閨女的彩禮!”葉天祁說著就伸手在路修遠身上摸了過去。
“誰承認你是老丈人?!甭沸捱h一邊別扭的反對著一邊閃躲著自己的身子,他圣潔的身體被小白癡看光了也就算了,再被小白癡他爹摸遍了他就不活了!
一番躲抓之后,葉天祁成功的在路修遠身上找到了一個小藥瓶。
“里面是什么藥?”葉天祁拿出來一顆立刻興奮的問道。
“催情藥!”路修遠看了看瓶子,眉頭不禁皺起來,這是美國那邊新研究的藥品,和市面上的催情藥有著很大的區別,他沒有要待在身上的,到底是哪個該死的,給他將這種藥放身上了!
路修遠的回答然讓葉天祁臉色各種顏色變了一個遍,最后才磨了磨牙說道,“臭小子,以后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小可愛身上用類似這種的藥,我就殺了你!”
對于葉天祁拿了藥就不認人的樣子,路修遠不滿的皺了皺眉,對于那個小白癡,他用得著這東西嗎!再過些年,恐怕以小白癡的白癡勁有些事情他躲還躲不來呢!
“量多了會直接死人的!對付他一粒就可以了!”路修遠說完,轉身出了這間破倉庫。
“派人在外面看好,如果查爾從里面走出一步,只能是死的!”外面,莫家奕正在冷聲朝著項佐下達著命令。
“是,老板?!表椬酎c頭,他是絕對不會讓查爾活著從里面走出來的。
路修遠從里面走出來,看了眼明顯是再等他的路遙,眼神微微閃躲,隨后才對上了路遙的眼睛,有些事情她知道也好。
“小呆子,你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路遙看著路修遠,這張小臉目前只有三分長得像她了,其余的七分和莫家奕是那樣的相似,這是他們的孩子不會錯,可是對于自己的孩子,路遙有些愧疚,因為她竟然這樣的不了解他。
“你想讓我從哪里開始說?”路修遠跟著開了口,他沒想過隱瞞,只是自己年紀還小,他不想讓他擔心而已。
“從你記憶清晰的時候開始說?!彼麘摵芫靡郧熬椭滥肄仁撬挠H爸爸,所以當莫家奕出現在他們生活之中,他才沒有覺得驚訝,才沒有奮力抵觸。
“我從有記憶開始就總是覺得自己不是外公外婆親生的,尤其是在我看到一張你上學的時候班級合影的照片時,我就更加懷疑這個可能,后來事實驗證了我的猜測,我果然不是你弟弟,而是你和他的兒子,在長大一點,我遇到了幾個算的上是朋友的人,他們覺得我有領導才能,就跟著我一起做事?!甭沸捱h凡事都說的不是太清楚,免得路遙跟著擔心。
“你能告訴我,你們現在都做什么嗎?”路遙小心的問道,心里積極的做著準備,等著路修遠給她一個驚人的答案。
“什么都做,主要是和聯合國的軍方合作,不過我不參與政治事件?!甭沸捱h一邊回答著路遙的問題,一邊不忘記重申一下自己的政治立場,他只是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如果涉及到自己的國家民族他會選擇拒絕這種利益優越的合作。
路遙看著眼前自己的兒子,小小的年紀,在他回答的時候,她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個成熟的靈魂,心中欣慰的同時更多的是心疼,就連成長都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更何況是變成一個這樣優秀的人,小呆子過去的這些年肯定吃了不少苦。
“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一直都很好?!蹦缸舆B心路修遠能讀懂路遙眼里的情緒,忍不住安撫著說道。
“小呆子,是爸爸媽媽不好,沒給你一個快樂單純的童年。”路遙蹲下身子,將路修遠緊緊的摟在懷里,他們之所以寵溺小可愛,是因為他們希望那樣單純快樂的小可愛能讓小呆子也可以被同化,也可以感受一些該有的單純快樂。
“我覺得這樣挺好,童年只要有價值就好,不一定會要像小白癡那樣?!甭沸捱h輕輕的拍著路遙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他是從心眼里不希望自己的童年像小白癡一樣,每天只知道傻乎乎的開心,因為他是男人,將來要成為一個女人的幸福依靠,所以他應該從小就開始鍛煉自己的臂膀!
路遙感受著肩頭輕緩的拍動,一下又一下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她的兒子,自己錯失了9年,卻沒想到才9歲的他已經知道回饋。
敢動、愧疚,最后都化成了一抹笑容,“你是媽媽和爸爸最驕傲的寶貝?!?
路遙的話讓路修遠臉色微微有些尷尬,耳垂后方有些發紅,可是卻被他別扭的臉色強行撐著不破功,“那是你老公,我還沒有認呢!”
這一次他還把自己當魚餌了,雖然是在他們心照不宣的達成共識之后,可是心里還是覺得不爽,就算沒有萬一,可是萬一有萬萬一呢,自己老子拿自己兒子以身犯險,差評!
路修遠的表情讓路遙忍不住唇角有了笑容,他別扭的樣子也仿佛和十年前莫家奕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爸爸媽媽接你回家?!睜科鹇沸捱h的手,路遙輕輕笑著說道,莫家奕說的那句她心里特別踏實,遙遙,我們去接我們兒子回家!
路修遠被路遙拉著,雖然有些小別扭,還是上了莫家奕的車子離開。
“這里交給那個大號白癡,你們真的放心嗎?”路修遠好心提醒著,主要是小可愛給他的陰影太重,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女,所以反證,葉天祁是大號白癡。
“放心吧,有項佐看著,查爾離不開這里了!再說葉天祁不是也管你要東西了嗎?”莫家奕挑眉看著后視鏡里的小鬼頭,剛剛葉天祁管他要東西的事情,他可是背后長眼看到了。
提到那個療效出色的藥,路修遠臉色更顯得多了幾分尷尬,回去讓他找出來是誰將這藥放在他身上,一定活剝了他皮不可。
倉庫里,葉天祁強行讓人將藥片連同水一起給查爾服下去。很快,已經明顯體力透支撐不住身體和意識的查爾便有了反應,渾身抽搐之后,是面紅耳赤的急促呼吸,那雙睜著的蔚藍色眼里有著濃濃的**,仿佛根本發泄不完的一樣,看著都讓人心驚!
“給我!你們給我!”查爾大聲喊著,第一嘗到了萬蟲鉆心的感覺,那已經不僅僅是**,還是死亡,他能感覺到有一把手在緊緊的攥住了他跳動的心臟。
葉天祁在一旁看著變了樣的查爾,臉上始終冷冷的,自作孽不可活,他今天就好好的跟他算算五年前的舊賬。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好好招待你們的前老板!”
那些已經叛變的手下呆愣了幾秒鐘之后才迅速朝著葉天祁說道,“是,老板!”既然查爾是他們的前老板了,那么葉天祁就是他們最新的老板!
得到了新老板的命令,幾個人立刻著手表現了,都是成年人,誰還不懂得些成年人的事,加上查爾此刻表現的明顯的臉,眾人立刻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葉天祁腳步往后退了幾步,將場地交給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他真對馬上要進行的事情沒有興趣,只怪他運氣不好,在那臭小子身上只搜到了這個藥。
在外面的項佐帶著人聽著里面傳出來一聲聲的慘叫,混雜著**和疼痛還有死亡的氣息在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中顯得格外的詭異。
大概兩個小時后,葉天祁臉色有些蒼白的從里面走出來。
“葉少你怎么了?”項佐見此立刻上前扶住葉天祁,剛剛里面一聲聲慘叫的明明是查爾,他不會聽錯,可是葉少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別扶著我,讓我吐一會兒,嘔!”葉天祁一邊說著推開項佐就抱著一旁一個鐵皮桶吐了起來。
嘔!惡心死人了,有悖倫常的東西果然看不得。
嘔!
葉天祁覺得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想懲罰別人,卻讓自己遭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