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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過多話語的默契之后,路遙啟動車子,看著還在院子里沒有上車的路修遠,眉頭不禁皺起,“小呆子,怎么還不上車。”雖然小呆子比小可愛大了4歲,可還是個孩子,她不想讓這樣的場面成為孩子記憶中黑暗的一部分。
“我留在這里看看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路修遠看了眼路遙,雖然他知道莫家奕和葉天祁都不會放過傅雅,人是他撂倒的,就這么走了,不爽。
“等我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我帶他回去吧!”莫家奕替路修遠打了掩護,路遙有些狐疑的看著這一大一小,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那回頭家里見!”
踩下油門路遙也沒有再多詢問,帶著小可愛朝著市區的位置駛去。只剩下葉天祁和莫家奕之后,路修遠也不需要再過多的偽裝,而一旁葉天祁皺眉看著路修遠,“你是誰,剛剛是你把傅雅麻醉倒的?你用的什么麻醉?”他知道的麻醉槍最快反應時間也要3—5秒鐘,可是剛剛傅雅只來得及在疼痛的瞬間皺了一下眉頭,甚至都沒有來得及低頭去看怎么回事,就暈倒在地。
“路修遠,您睡了太久了!”路修遠回答的異常簡練,那種沒有多少波瀾卻又顯得無所畏懼的語氣讓葉天祁臉色有些難看,這臭小子是說他老了,被時代out了?
“我和路遙的兒子。”莫家奕覺得路修遠的回答并沒有點明主旨,所以立刻從旁邊補充了一句,結果毫無懸念的遭到了一記白眼瞪視。
“你和路遙的兒子?”葉天祁被一個孩子說老說out,心里的不滿正要發泄,結果莫家奕說這孩子是他兒子,葉天祁眼里多了一抹震驚,認真的再去看路修遠的眉眼,果然和莫家奕特別的像。
“不然呢?”莫家奕笑的一臉得意和滿足。
“我還有作業要做,如果你們沒想好怎么收拾她,我就先來了!”路修遠不滿的再瞪了眼莫家奕,小臉上多了一抹深沉。
莫家奕剛剛笑著的唇角微微抽搐,臭小子怎么說的好似他們要對傅雅耍流氓似的!
傅雅在麻醉的效力漸漸褪去之后才悠悠轉醒,看著眼前黑暗的屋子整個人一個機靈,理智和恐懼都在迅速回籠,她現在是在哪里?想要活動身體卻發現手被捆著,她能感覺到那是她捆綁小可愛的圍巾,而且還是她根本沒辦法解開那種特殊手法的捆綁。
“家奕,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傅雅驚恐的看著周圍的黑暗,那種看不見黑暗中景物的感覺讓人更加害怕,她沒辦法辨認周圍是不是有人,人又在哪里,只能朝著四周去喊,去求饒。
聽不到回答,傅雅心里的害怕卻更加明顯,“我真的知道錯了,家奕,求求你放過我,還有天祁,求你看在我照顧了小可愛五年的份上,不要殺我!我是小可愛的親媽,我只是做做樣子,我不會真的傷害她的。”一個莫家奕都會毫不留情的要了她的命,更何況還有一個蘇醒過來的葉天祁,傅雅知道今天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你忘了求我,可是你沒有理由!”路修遠低沉卻無法完全掩蓋其稚嫩的聲音幽幽響起,隨后一道強光突然從黑暗中驟現,傅雅的眼睛本能的因為不適而瞇起來,等她適應了那種光線之后,才趕緊睜開,然后就看到了正一臉冷漠的看著她的路修遠。
“是你。”傅雅驚訝的看著眼前不過十歲的孩子,他就是路遙和莫家奕的孩子。和路遙有關的人總是能讓她忍不住心生恨意。
“是我。”路修遠點點頭,眼里的寒氣根本不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狀態,傅雅心里再次一驚,昏迷之前她就見識過這個孩子這樣的眼神,讓她覺得莫名害怕,他甚至以為那是一種幻覺。
“莫家奕呢?還有葉天祁,他們在哪兒?”傅雅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半身根本動不了,仿佛腰部以下都被固定了一般。
“這是一種新研發的麻醉類藥物,能夠控制人身體一部分神經的運轉,從而讓身體不再接受大腦的指令!”路修遠看著傅雅慌張害怕的表情,眼里閃過一抹森寒。如果不是想讓她感受一下小可愛被捆綁住雙手時的害怕,她現在能動的恐怕只有眼睛。“你要對我做什么,我沒有傷害你。”傅雅看著眼前的路修遠,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覺得那么害怕,明明他只是小小的年紀。
“你是沒有傷害我,可是不代表我愿意放過你!你設計那場車禍的時候,你就該死了,如果不是莫家奕先出手讓你死里逃生一次,你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綁架小可愛的機會!”路修遠小小的身板多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寒意,如果莫家奕晚動手一天的話,傅雅現在早就已經變成一捧骨灰了!
傅雅聽著路修遠的話,臉上的血色褪去,這些聽起來像是在說誑語一樣的話從這個小孩子嘴里說出來,她竟然沒有懷疑其中的真假。
“我當時沒有想要讓你外公死的!否則我就會直接制造一場更嚴重的車禍!”傅雅慌亂的解釋,希望能為自己洗脫罪名。
路修遠眼鏡后的眸子卻突然笑了起來,“你是沒想過讓我外公直接死,因為你想著分開他們自己有機會贏回莫家奕,而你手上也沒有沾染鮮血,這件事就會成為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過往,你也得到了你想得到的,我說的對嗎!”
像傅雅這種人,不是不夠喪心病狂,而是他們總想著找到一種對自己最有利的做法!做盡壞事還想保全自己。
被路修遠戳中了心事,傅雅眼里閃過懼怕,她的確是這樣想的,如果路遙的爸爸被自己買通的人撞死,這件事就很可能出現自己控制不了的結果,到時候就算她分開了莫家奕和路遙也無濟于事,自己可能還要面對殺人的指控,她當然不會這么做,她只是要讓路遙和莫家奕分開而已!
“我知道是我錯了。我可以向你外公道歉,我甚至可以去自首。”
“道歉算了吧,你的歉意廉價惡心,我們路家人根本不稀罕!至于自首,你覺得我會那么便宜你嗎?”路修遠湊過來,精致的五官因為年紀的關系,還有些可愛的嬰兒肥,可是眉眼之中的那種凌厲已經有了成年人的氣魄。
“你要做什么?”這一刻傅雅明白了,她太疏忽這個孩子了,或許他比莫家奕和葉天祁還要可怕。
“我不喜歡血。”路修遠突然說了一句,隨后從身后的背包里掏弄了一番,手里一個小盒子看起來很隨意,但是里面的東西每一樣都能讓人生不如死。
“這是什么!”傅雅抗拒的身體往后傾,可是只能上半身移動。
“一些功能我也記不太清的藥,據說目前還在試藥階段。你很幸運!千萬分之一。”路修遠斂去了那種殺氣,又仿佛回到了天然呆的狀態,天然呆的去折磨一個人,讓她生不如死!
傅雅聽完緊緊的閉著嘴巴,可是路修遠根本不給她機會,找了雙一次性手套套上,撬開傅雅的嘴,一粒藥丸就塞進了傅雅的嘴里。
等那小藥片全部融化之后,路修遠才向后退開,安靜的看著傅雅,仿佛是在靜靜的看一場老師的動態演示。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傅雅就覺得自己渾身都仿佛被很多蟲子嘶啞一樣的疼痛,那種感覺讓她難忍的想要打滾,可是身體卻移動不了分毫,想撓,胳膊被捆在身后,那種嘶啞的疼痛越來越重,讓她忍不住叫了起來。
路修遠冷漠的看著在藥效折磨下已經沒有了形象可言的方蓉,一張臉本就疤痕遍布,此刻更顯得猙獰無比。可這只是一個開端!
持續了將近20分鐘的折磨讓傅雅到了接近崩潰的邊緣,整個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渾身已經癱軟無力,如同一灘死泥,漸漸的那種被撕咬的感覺才漸漸停下來,方蓉喘著大氣,過去了,總算過去了!
路修遠看著她神色上從猙獰變成了無力的頹敗,腳步才朝著她再次邁過去。
“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傅雅見路修遠朝著自己走過來,立刻恐懼的說道。
“我只是給你解開后面的束縛!”路修遠繞過傅雅身邊,將那條打了特殊結的圍巾輕輕一拽就散落在地上。
傅雅狼狽不堪的眼里有了一抹困惑,這是要放過她了嗎?
“謝謝,謝謝你。”
“謝我什么?”路修遠一臉呆呆的問道。
“謝謝你放過我。”
“那你不用謝了,因為我沒有說要放過你。”路修遠似笑非笑,剛剛只是一個開始。
傅雅不明白路修遠是什么意思,可是見路修遠再次遠離自己,那種不安的情緒再次涌上心頭,她再次害怕了起來。
這種害怕在短短幾分鐘之后就變成了真實的夢魘,因為傅雅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肌膚上起了一層類似水泡一樣的東西,然后就像是自動爆破的炮彈一樣,紛紛爆裂,里面類似水的膿液沾到周圍的肌膚上,就立刻生出新的水泡,然后周而復始。
不痛不癢,可傅雅卻恐懼到了極點,當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肌膚的時候,她才感受到了癢,奇癢無比,比剛剛的蟲子爬還讓人難以忍受,沒有了束縛的手出于本能狠狠地在上面抓撓著,本就破爛的肌膚在手指撓上去之后便出現了一大片潰爛,可是卻沒有血往外流。
“還不錯!”路修遠看著傅雅惡心的傷口,沒有他厭惡的血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