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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會有人把女生和烏鴉這種生物聯系在一起,傳統文化里,這種鳥類代表著厄運不詳,它們長相不討喜,叫聲粗獷,又天生聰慧,極具報復心。
他曾見過一群烏鴉繞著同伴的尸體,駭人的叫聲像是哀悼樂,只要有人靠近那馬路中央的模糊血肉,就用強力巨大的喙啄他們的腦袋。
有人覺得它們是一群不講理的惡霸,但在Alex看來,這種生物很有靈氣,有很多動物所沒有的社會認知,形成像人類一樣親密的關系網絡。
大學時期,他隨手喂過一只骨瘦嶙峋的烏鴉,它立馬記住了他的臉,之后的每一周,它都會帶來亮晶晶的小玩意兒,有時候是紐扣,螺絲釘,有時候是海邊撿來的貝殼,上面粘著沙。
他毫無波瀾的表情,讓它發覺他并不喜歡那些不太值錢的東西,苦思冥想,日夜不停蹲點,終于讓它捉住漏洞,叼著木棍撬開鄰居的窗戶,偷走了放在洗漱臺的鉆戒。
Alex沒結過婚,如此特別的禮物是第一次遇見。
冥冥之中的巧合,戒指是男款,尺寸剛好卡住他的無名指。
一圈金屬纏繞在手指上,本該輕飄飄的沒有感覺,但他卻覺得滯重到像系緊脖子,掐死喉嚨不讓他痛快呼吸。
太沉了,沉到他手指都要掉下來。
那鳥驕傲地扇了扇翅膀,在窗臺一蹦一跳,這玩意兒有多貴重,它心知肚明,也想炫耀它多有能力,扯著難聽的嗓子叫了起來。
烏鴉羽毛很亮,反射著陽光的五彩,和剛遇到的樣子不一樣了,從弱不禁風的小子已經成長為一只體型健碩,眼神銳利的地痞流氓,尖銳的嘴張開,就已經能想象到被啄一口的疼痛。
它側頭不斷看著Alex,似乎很滿意他戴上戒指。
“我不要,還回去。”
烏鴉邊叫邊飛走了,聽起來像是大叔的笑聲。
他知道鳥類不會懂送這種東西到底代表什么,也知道動物不能跨越物種傳遞情感,廝守終身。他識趣地摘下,將那份沉甸甸的情誼擱置一旁。
……
房間里的呼吸交纏激烈,兩個人幾乎是吻到了忘情,剛剛到底下了什么命令誰都不記得了,只想在對方身上索取溫暖和津液,想要釋放在體內積壓已久的欲望。
窗外的光線越來越弱,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的時候,俞粼才發覺兩個人到底親了多久。
“就這么喜歡接吻嗎?”她感覺自己嘴唇都要被吸痛了。
Alex又咬了上去,輕輕的,咬在她的下巴和臉頰,耳垂也沒放過。
“不許咬。”
“能舔嗎?”
他還記得剛剛讓她別舔。
俞粼盡力順著自己的呼吸,向被折磨到雙眼通紅的野獸露出脆弱頸脖,這是何等的信任才會這樣做。
“舔吧。”
校服很寬松,剛剛揉搓的動作在里面無數次進行也沒有任何受困。
現在,要親手脫掉這件,印著校徽校名的衣服,他突然覺得有點罪惡,畢竟他是個成年人,這不就是在奸淫未成年嗎。
“干嘛呢……”俞粼有點不耐煩,她自己動手,拉鏈一拉,很快把自己脫的只剩內褲。
對著自慰數次的胴體躺在身下,他再也沒空想那些有的沒的,虎口托起她豐腴的乳,一下下打圈的舔吃,把乳頭含在嘴里吸。
脫光的話好像又沒那么十惡不赦,這地方已經瓜熟蒂落了。
“要坐上來嗎?”
Alex順勢脫了她最后一塊布,就算說話也舍不得從那里面探出頭,口齒不清地埋在她胸里,氣息噴得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