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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到了十月初四這一天,
姝菡因心里有千萬句話想當面向皇帝求證,只得首先放下身段。
她晌午親自去小廚房,做了一道清蒸鵝掌,命鈴兒親往養心殿給皇帝送去。
“主子可要奴婢帶什么話給萬歲爺?”鈴兒甚是體貼問道。
“不必。”若皇帝心領神會,自會有所行動。
上一次做這道菜,還是在承德,
那時候皇帝還不是皇帝,而是受貶遠離權利中心去修行宮的時候。那時候,只有姝菡陪在他身邊,算是兩個人相濡以沫的一段光景。
若皇帝吃了鵝掌,想起舊情,自然會給她一個說法。
果然,入了夜,皇帝獨自挑燈夜游,不覺行到了翊坤宮。
而翊坤宮中,燈火通明,似是在等著他到來,門上并沒有落鎖。
皇帝隱約見門內八角亭里有人影晃動,信步走了過去。
姝菡在此間等了多時,一陣夜風拂過,正欲讓阿蘅取了斗篷,抬眼看見提燈的人,曖昧燭光暖了一地枯葉,姝菡不覺視線有些模糊。
“怎么在此處吹冷風?也不知加件衣裳?”說著,皇帝親自解下身上斗篷。
明明再尋常不過的問候,姝菡卻驀地覺得鼻子有些發酸,半別過臉去。
待皇帝將斗篷替她圍好,又揮手讓伺候的人退下。
姝菡這才悶聲開口。“皇上不惱了?”
“你也知我在惱恨你?”皇帝不答反問,可姝菡聽了他帶著負氣的聲音,卻意外地踏實下來。
“您多日對我不聞不問,臣妾又不是傻子。”
皇帝被噎了一句,本來平和的態度被激起了一絲漣漪。
“怎的數月不見,你這脾氣倒越發厲害起來?就說前幾日之事,你總該向我服個軟才是,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事先也不同我報信,要不是我早有安排,你今日早就不在此地。”
姝菡看皇帝滿臉恨鐵不成鋼,主動靠向他。
“您不是寫了安心給我嗎,我知道您不會讓我有事。”
“是,你就仗著我舍不得罰你。”
姝菡卻突地抬起頭。
“皇上是何時知道,我是費家的遺孤?”
“你說呢?”皇帝又把問題丟了回去。
姝菡微微蹙眉。“肯定不是在您凱旋還朝那日才知道,戶部的底檔已經封存一年,此間沒有拆封,這絕沒有作假。”
“還不太笨。那你再猜猜看。”
“總不會,是臣妾入安親王府時,您可以去摸了我的底細吧?”
“若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