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爾順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同邵先生他們商量過再說,你先退下吧。”
“嗻,屬下告退。”
姝菡正聽得云里霧里,西南?戰事?西南領兵的不就是白景瑞嗎?他們果然關系匪淺。
“出來。”
低沉聲線讓凝思的姝菡瞬間身子一緊。
“別讓我說第二次。”威嚴的語氣不容質疑。
姝菡知道躲無可躲,硬著頭皮繞了出去。
“給王爺請安。”姝菡這刻反而不慌了,有種赴死的決然。想著自己聽到的這些秘辛足夠死上三四個來回,索性也不跪了,還是站著死顯得有風骨一些,也不辱沒了父親這些年關于氣節的熏陶。
“又是你。”安親王的聲音里帶著探究和一絲絲危險。
姝菡也不接話,索性低頭沉默。就算解釋自己不是有意偷聽,也不會往外宣揚,人家未必肯信。
本想將緘默進行到底,一截冰涼金屬從她頜下抵住喉嚨,又輕輕向上挑起。
如果忽略眼下彼此身份和場景,倒有惡少調戲良家子的既視感。
姝菡本是垂著眼,因這舉動被迫將視線端平,才發現對面安親王眼中似乎并沒有殺機,甚至,都談不上怒意。
哦,也對,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殺個把宮人就像碾死只螞蟻,犯不上動怒的。
“都聽到了什么?”
姝菡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殺就殺吧,恁啰嗦,可還是照實答:“從您和您的下屬來,到他走,一個字沒落。”
安親王眸光微閃,“不想替自己辯解、求情?”
“求情有用嗎?”
“你不求,怎知沒有用?”
姝菡聽著對方居高臨下的口吻,又想到他和白家的關系,不由得怒向膽邊生:“我這個人口拙,說不出能讓您老消火的話來,所以還是什么都不說的好。”
說完,撇過臉,索性閉了眼不看他。
脖子上冰涼的劍鞘被撤走,對方良久沒有動手。
姝菡微睜開眼,安親王正在端詳她,大概是沒搞懂,這樣一個毫無依仗的小宮女,是憑什么敢用這樣的態度面對手握生殺大權的天潢貴胄。
姝菡想到父母的大仇,心中沒有怯意,但終歸不喜被人如此打量,再次低了頭:“王爺還不動手嗎?此間雖僻靜,難保就一直沒有旁人來?”
對面的人倏忽大笑起來:“取你的小命,我還須背著人嗎?無知。”
頓了頓,又道:“字寫的不錯,怎得腦子灌了石頭?滾回膳藥間,這兩天都別出來招人眼。”
姝菡動了動嘴唇,實在不知道是應該反唇相譏?還是謝他不殺之恩?
對方顯然沒工夫和她干耗,也不等她有所反應,就收了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