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音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夜下,可怖的黑曼巴蛇纏繞于遲灼肩上,漆黑多彩的鱗片散發(fā)著絢麗又滲人的光。
此時這夜中的美麗生物正向著年輕男人猛然咬去。
他先前感受到的動靜正是黑曼巴蛇進攻時沖破的氣流。
作為掌控這致命危險的遲灼黑眸沉沉,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也無聲無息地在年輕男人急速后退時,迅猛出擊掐緊了對方的咽喉。
遲灼的速度快到令人頭發(fā)發(fā)麻,幾乎是一瞬間,年輕男人便覺得喉頭發(fā)緊,痛苦難言。
他不是捕捉不到殘影,也不是不能躲,但在高等alpha堪稱恐怖的信息素威壓下,他竟是無法反抗,難以動彈,光是靠近就有種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感覺。
此時屬于一個sss級alpha的信息素力量回來了。
年輕男人那張臉上已經(jīng)帶出驚詫的神色,喉嚨艱難地吐出一個完整句子,“怎么……可能?”
那么多的禁藥加在一起,對方早該廢了才是?怎么還能恢復(fù)。
“你有點奇怪,明明只是s級alpha,怎么還能在信息素攻擊下留有理智。”遲灼低聲問。
年輕男人的面色愈加難看,不予作答。
遲灼沒再理會對方,只是將人隨手丟下,身形變大的黑曼巴蛇就已經(jīng)如同箭一般嗖地一下將對方纏住了。
成年男人大腿粗的黑曼巴蛇收緊身體,一寸一寸,讓年輕男人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好好感受被黑曼巴蛇咬住脖子后,又用身體絞殺的痛苦。
遲灼眼眸一轉(zhuǎn),回到了季辰熙身上,他打一見面就瞧見了某人皮膚上沾染的鮮紅血液。
美人染血絕對算是視覺盛宴,讓對方本就白皙俊美的臉上平添幾分危險和妖艷,但遲灼的眉頭卻是被那抹鮮紅弄得不自覺皺了起來,問了聲:“還好?”
“關(guān)心我?”季辰熙語帶笑意。
“嗯。”
遲灼神情淡淡,光聽這聲實在瞧不出他是在關(guān)心人。
季辰熙此時正在擦臉上的血,他也是暗自后悔,那匕首插哪里不好,為什么偏要去插對方的頸動脈,那血一下子就飚出來了,帥是一秒鐘的事,狼狽卻是很多秒鐘都無法解決的事。
好在他當(dāng)時放手放得快,血也就濺了幾滴,只不過這幾滴,也足夠季辰熙難受的了。
“還好。”
將臉上腥臭的血跡擦掉之后,季辰熙終于有心情去回復(fù)遲灼之前的問題。
黑曼巴的體型變大了許多,七米多長的毒蛇開啟了自己的獵殺模式,這么近的距離,遲灼只需要釋放出自己頂a的信息素將其他人稍微壓制一下就好。
后面的整場廝殺幾乎便是黑曼巴蛇的專場。
季辰熙前面是沒怎么管戰(zhàn)局的,但瞧另一個人比他還絕,直接閉目養(yǎng)神后,索性也就在有人用光子炮攻擊巨蛇的時候,幫忙把光子炮打回去。
在他看來整場打斗也就只有那個之前和他打的年輕男人能看,而紅蝎星盜團一旦離開了絕對火力,也不過是一盤散沙。
擦完臉的季辰熙還不忘擦擦自己的手,身后長長的尾巴輕輕擺動著,這是他心情挺輕松的象征。
遲灼眼眸微抬,目光從季辰熙的尾巴挪到季辰熙本人身上,低聲問道:“殿下真的沒有受傷?”
“我說還好就是還好,倒是你,真的還好嗎?”
季辰熙笑看遲灼。
目光明確地向著人腺體而去。
之前遲灼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不是發(fā)燒那么簡單,那會的他信息素亂得很,像極了即將信息素崩塌,與信息素掛鉤的精神域也極有可能跟著一起崩,誰能想到人居然還活著出來了。
“殿下前面那話難道不是早就猜到我會沒事?”
畢竟“來晚了”這個詞除了抱怨遲灼外,還有一個暗藏的意思便是對方覺得遲灼能來。
“我只是瞧你退燒了,而且遲灼哥哥不是也說要護我嗎?”
季辰熙瞇眼淺笑,將這件事輕飄飄地帶過。
就算直面那雙帶著探視的黑眸,也能面不改色。
等待人來接是一個快速的過程,如季辰熙之前預(yù)料一般,不過是短短半個小時竟是就有人來到他們面前接人了。
不過令人發(fā)笑的是先來的不是來接他這個帝國皇子的,而是遲灼的人。
遲灼的手下快速聚集,甚至都讓季辰熙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不和手下匯合,而來找他這個冤大頭,不過想了想,遲灼就算是先和柏寒等人匯合,好像也沒啥大用。
這群人訓(xùn)練有素,快速將遲灼在這的痕跡最大程度的抹去,消除信息素味道,將那些被黑曼巴蛇咬過絞殺的人毀尸滅跡,連帶著之前屬于遲灼的那架星艦都沒放過。
在一行人有目的的忙碌下,這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遲灼的痕跡幾乎被清除到不留絲毫。
其實現(xiàn)在他們最該處理的是季辰熙這個知道一切的活口,但遲灼不開口,誰敢來打擾,甚至大多數(shù)人還給自己帶了一層仿生面具,以免被他瞧見真實樣貌。
季辰熙瞧得還挺樂呵,這些家伙想要往他身上也噴噴氣味消除劑但又不敢的模樣,就讓他有點想笑。
在季辰熙似笑非笑瞧著遲灼的時候,遲灼就已經(jīng)拿了一瓶氣味消除劑來到了季辰熙面前。
“殿下,冒犯了。”
一聽到冒犯季辰熙就頭皮發(fā)麻,他伸手對著人道:“給我,我自己來噴。”
在遲灼暗沉的目光中,季辰熙對著自己好一陣噴,全當(dāng)消毒。
他的唇角一直似勾非勾,像含著笑意,又像是隱匿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