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音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逾,你看看這本書。”
蘇逾不解,但還是接過那黑皮書仔細看了起來,表情微有凝重,之前的看不懂并不是錯覺,這上面的字的確是他從未見過的。
把書快速翻了一遍后,他將書遞給了對方,“我自認也不算完全的不學無術,但這種字體聞所未聞。”
季辰熙這次笑了起來,隨手把玩著手中的書,蘇逾不是第一個說看不懂上面字的人,然這書在他看來不過是用通用語寫下的無稽之談。
指尖略顯煩躁地敲擊桌面。
在蘇逾都被敲得心頭一緊的時候,對方停下了以指點桌的動作,另一只把玩書的手微頓,腕部一轉,將書重新放于桌面,單手翻到最前面,隨后兩指下壓,按在書籍中縫處,垂眸盯著那上面的字。
蘇逾暗暗吐槽對方“大小姐”脾氣越發濃重,怎么還喜怒無常起來,便聽到隨意翻了兩頁書的人突然問道:“遲家那位是叫遲灼嗎?”
蘇逾樂了,身子往后靠了點,換了個較為舒服的姿勢,“怎么問到他?”
“問不得?”
“倒不是,只是有些意外,畢竟你們不是一路人,遲家那位怎么說,雖說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吧,但遲家也的確就他一個繼承人,勉勉強強算一個圈子的,問題出就出在他挺邪乎,與遲家有聯系的那幾位對他評價模棱兩可,就好似……”
在對方話語微頓的時候,季辰熙接了一下話頭,“就好似什么?”
蘇逾先是讓仆人重新給他泡一壺紅茶,吊對面人的胃口,在季辰熙不耐煩之前才開口,語氣就如同在說什么很好玩的事,“那幾位挺奇怪,好似都害怕遲灼一般,一個處境尷尬,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竟讓那群二代三代害怕,你說好笑不好笑?”
季辰熙覺得不好笑,這只能說明那充滿無稽之談的書可能是真的。
但他唇邊還是帶上了笑,一種饒有興味的笑,銀發藍眸帶來的清冷感在這瞬間消失殆盡。
“現在什么時間?”
“下午四點過?”蘇逾眨眼,隨后小聲抱怨,“我足足坐這等了你兩個小時。”
“不是問這個時間。”
“那,四月二十九?噢對,今天是四月二十九,你家未婚夫的堂姐是今天生日來著,廣邀賓客,你應該也收到請柬了,不去看看?”
“都說只是長輩口頭上的約定,算不得未婚夫。”提起這個所謂未婚夫季辰熙的眉頭都不由皺了起來。
“所以,不去?”
要是以往他肯定不去。
這個所謂未婚夫說來話長。他母親在嫁給他父親之前曾有一個閨中密友,兩人商量好了若是未來的孩子是一alpha一omega的話,就定下娃娃親,可當其中一個孩子是皇子后,這樣的娃娃親自然也就當不得真,畢竟皇帝陛下可沒半分表態?
那位姓白,名叫白安然,a級omega,與季辰熙年齡相當,其打小就生得玉雪可愛,與他也算得上青梅竹馬,季辰熙也挺照顧對方。種種因素下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季辰熙喜歡對方,兩人的口頭婚約會變成訂婚。
然而事實上季辰熙對白安然沒什么感覺,小時候還算熟稔,等后面長大些,大家各自忙著學業,關系自然也就沒小時候那般親密了。
他屬于對方若是喜歡他會考慮給個機會,培養一下感情,對方若是沒那個意思,那也無所謂,可為什么在這本奇怪的書中他卻成了一個炮灰攻,還是那種對自己的未婚夫掌控欲強且仗勢欺人的炮灰攻,最后因為與主角攻搶男人,落得慘死的下場。
這個劇情讓他難以理解。
一開始季辰熙有考慮莫非書中的他會做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舉動,是不想自己幼時玩伴跟遲灼那樣的瘋子在一起。
是的,瘋子。
這是季辰熙看完整本書后對遲灼這個alpha的評價。
書中的遲灼與現實中的遲灼有著一樣的身份背景,不同的是現實的遲灼不顯山不露水,不知確切深淺,而書中的遲灼是地下王國的統治者,手段殘忍的瘋子,更是偌大帝國中唯一的sss級alpha。
3s的alpha,唯一一個。
季辰熙很不想承認,但他的確被調動了興趣。
而今天,四月二十九,白馨可的生日宴會,主角受與主角攻初遇的日子。
這是一本寫滿荒謬的書,全篇都是主角攻受相遇相識你追我逃,互相拉扯撩撥的內容,而其他的背景劇情與人物都不過是為了促進兩人的感情,連白安然裝beta混入第一軍校的事都顯得正常起來。
季辰熙應該無視掉這樣一本壓根就不可能發生的書,但他與白安然幼時相處的細節,皇家埋藏的秘密,以及他此次不會去晚宴的走向……再荒謬的事也顯得快要正常起來。
他不理解書中自己后期對白安然的執著,也不懂這書是命運提前的指引還是他人設下的陷阱,他都想先去會會這個書中讓他慘死的主角攻。
所以季辰熙最后說了一句“去”。
這一句“去”,把蘇逾驚得不行,他上下打量著季辰熙,面色古怪地道:“怎么?不是剛剛還說不是未婚夫,一轉眼就又想去參加白馨可的生日宴,真不是去見白安然的。”
“不是。”
“我不信。”
季辰熙將書隨手合上,慢悠悠地喝起自己已經涼透的花茶,直到將最后一口喝完后,他才笑道:“不信便算了。”
*
夜。
偌大宴會廳亮如白晝,賓客們相談甚歡。
季辰熙來得挺晚,踩著晚宴結束的尾巴而來,低調地走到陰暗角落的沙發,隨手選了杯看起還算順眼的香檳。
蘇逾:“……”
低調個毛線,季辰熙一來場上目光就或明或暗全落到了他身上,他能走得如此順利,還是尋常人摸不清他的態度,不敢冒然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