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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斯利也只是隨口一問,她想起那抹香味的次數已經在減少了。
“屋里很熱,我想去透透氣。”她站起身,吉蓮娜連忙起身護送她到門口,非常體貼和殷勤。
3.小玫瑰
歐斯利朝小花園走去時,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戴著一頂灰撲撲的帽子拿著一把大剪刀在修剪一些玫瑰花下來。
她的腳邊是一個銀色的錫做的桶,一些紅色的玫瑰被碼了一圈放在里面。
她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熟悉,就走近了一些。
恩雅不知道她的夢中情人靠近,她對剪花插瓶這件事是所有活里難得的喜歡,因為暫時遠離油污和灰塵,看到美麗的花朵,心情總是愉悅的。
就是她不夠高,需要墊腳才能剪到上面的花枝。
“怎么總是小不點在做高個子做的事呢?”在旁邊欣賞了一會兒玫瑰花的歐斯利開口說。
恩雅一驚,手里的剪刀咔擦一下剪下一朵玫瑰花頭,可憐的花朵瞬間散落在地上,花瓣飄了一地。
歐斯利穿著簡便的秋裝,天氣微涼,她加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小馬甲,下身是騎馬用的緊身褲和長靴。
恩雅則像一只灰色的小熊,黑色的頭發從帽檐下鉆出來貼在臉上,因為干活很熱,臉蛋紅撲撲的。
“小姐,下午好。”她向歐斯利鞠躬。
“我叫歐斯利?安德遜,你叫什么名字?”歐斯利摘下手套,向恩雅伸出手。
“歐斯利小姐,我叫恩雅。”恩雅從沒見過這么平易近人的主人,她看著歐斯利從手套里拿出來的手修長、光滑,上面并沒有女士們愛染的蔻丹。她不好意思得把手從白色的花園手套里抽出來,輕輕搭在她的手背上一秒鐘就想抽走,結果被歐斯利一把捉住,上下晃動了兩下。
“這樣才叫握手,這是淑女的禮儀。”歐斯利很快得放開了她的手,笑著說。
恩雅把手縮到身后,她沒有光滑的手,因為常年干活,她的手很粗糙。
“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淑女。”恩雅絞盡腦汁回復歐斯利的調侃。
“那你是什么?”歐斯利接著逗她。
“我是女傭。”恩雅畢恭畢敬得說,“我可以做很多事。”她平時不會多說話,但面對歐斯利,她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那你可以替我做一件事情嗎?”歐斯利向她請求。
“是什么?歐斯利小姐。”恩雅抬頭看著她,眼睛里露出她自己意識不到的情愫,那是一種像小獸一樣亮晶晶的眼神。
見過很多美女的歐斯利似乎被小女傭天真爛漫的面孔迷住了,這絕對不是一張平時她會多看的臉,可她散發出可口的、香甜的氣息,即使是穿著高到脖子下方的裙子,也抵擋不住從裙子最里面向上蒸騰的香味。
“我最近總是睡不好,被一些事煩惱。你可以替我揉揉頭嗎?只要一會兒。”歐斯利懇切得說。
“現在嗎?歐斯利小姐?可我的花……”恩雅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震驚了。
“花一會兒不管也不會死,正好天氣很好,你的大腿借我用一下好嗎?我想你這么可愛的女孩替我揉一揉,也許我今晚就可以睡著了。”歐斯利不由分說得走到恩雅身邊,示意她席地而坐。
可憐的女傭只好把自己的大腿給任性的小姐枕上,她盡量挺直背,不讓自己偷看大腿上給她加了一個人腦袋重量的罪魁禍首。
她把手插進歐斯利濃密的金發里,開始按摩。女傭經常干活的手非常有力,即使是瘦小的恩雅,也可以按出很不錯的力道。
她不知道歐斯利是什么想法,但她思春了幾個月的對象突然躺在她大腿上,她的臉一下子貼的那么近,皮膚上細小的毛孔都能看清。
這果然是一個美人的臉,眉峰高挺,薄薄的嘴唇狹長,閉著的眼睛下有一層淡金色的眼睫毛。
不知道這個唇親一口是不是像果凍一樣冰涼軟糯。
恩雅陷入了白日里的白日夢。
突然歐斯利睜開了眼睛,恩雅才看清這是一雙湖藍色的眼睛,這個眼睛里寫了一些東西她看不懂,但是本能的又心慌慌。
她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被愛護、被圈養、被各路人馬追求的Omega,她既不漂亮也不豐滿,根本搞不清別人對她有欲望時是什么模樣。
“你想吻我對不對?恩雅?”歐斯利躺著問她。
“對不起,小姐,我沒有這樣的想法。”恩雅被嚇得趕緊道歉,她收回手,想要離歐斯利遠一些。
歐斯利坐了起來,把她圈到自己懷里,把臉伸到她露出的那一小截脖子處輕輕嗅著,那股讓她燥熱的香味絲絲縷縷冒上來,似乎在誘惑著她打開這件灰撲撲的女仆裙子,進去好好看看是什么風景。
“嗯……” 恩雅覺得好癢,又有點舒服,她輕輕得哼了一下,一下子被女A 捕捉到,幾乎是一瞬間,歐斯利貼住她的臉,咬住她的唇,輕輕得舔舐起來。
恩雅只覺得這是靈魂出竅的時間,她沒有跟誰接吻過,可歐斯利的吻來的這么突然,她的唇不是冰冰的,而是溫熱的,柔軟的,帶來那股在夢里讓她高潮的松柏香。
很快,兩個人的舌頭已經卷在一起,歐斯利緊緊得圈住她,不讓她逃跑,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際來回摩挲,似乎想探進去摸摸她真正想摸的部位。
很快,恩雅被吻的缺氧,她推了推了歐斯利的胸口,對方仍然不想放過她,吻的更熱烈了,簡直就是要把她吞進肚子里。
這跟夢里那個溫柔的女人好像不太一樣。
明明夢里的那個女人都是在為她服務的,可現在的歐斯利完全是上了頭的Alpha 不管不顧得攻略她。
等她眼角滲出淚水時,歐斯利才放開她,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的。
恩雅不知道她們倆怎么就開始接吻了,她只知道大事不好,四處看看,好在這里是小花園還挺隱秘的角落,她們又倒在樹叢里。
“讓我摸摸看你是不是濕了,我的小玫瑰。”歐斯利的手早就伸進恩雅的裙擺里,可惜有一層長襪擋著,讓她覺得很礙事。
恩雅把這個四處作亂的手拿出來,“歐斯利小姐,你現在做的事很不淑女。”她眼角含春又含淚,有點氣鼓鼓得模樣分外可愛。
歐斯利失笑,恩雅也許比她想象中的有趣的多。
“你是Omega。”歐斯利肯定的說。
“我不是,我只是一個Beta。”恩雅否認,她把屁股挪的離歐斯利遠一些,免得被她蠱惑。
“我第一次見你就聞到了你的味道。真奇怪,你明明貼了抑制貼我卻可以聞到。”歐斯利很困惑。
“小姐,我要去干活了。”恩雅嘗試著爬起來,卻發現整個腿都是軟軟的,麻麻的,她的鞋子不知所蹤,
長襪也被褪了一半。如果不是她拒絕了,不好說她會不會在這從花里失去自己的第一次。
“你父母怎么會放你出來做女傭?這個年紀你應該在上學。”或者嫁人了,當然歐斯利出于私心沒有說出這句話。歐斯利替她找回鞋子,拿著她的腳給她穿上。
“我已經25歲了,小姐。我的父親母親已經不在了。”恩雅覺得很窘迫,第一歐斯利看起來很年輕,可能比她要小,第二她就是一個隱瞞身份做工的Omega,被發現肯定就會立刻被辭退。
這下輪到歐斯利震驚了,她以為恩雅最多17,18歲,沒想到還比她大3歲。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小姐,請你千萬不要告訴先生和太太。”恩雅站起身,低著頭憂愁得跟歐斯利道歉,如果歐斯利告訴夫人她勾引她,夫人可能會把她關進柴房里幾天不給吃喝然后再丟到街上去。
“告訴我那個好色哥哥你的身份無異于毀了你。你的發情期都是怎么隱瞞的呢?”歐斯利曾經陪一位貴族小姐度過發情期,饒是體力優異的她,也被纏的彈盡糧絕。
“凱瑟琳會幫我做事,她會說我發燒了,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沒辦法繼續工作了。”恩雅如實回答。
“凱瑟琳是誰?”歐斯利好奇。
“是我的室友。她比您還要高,但是她人很好。”恩雅總是對凱瑟琳充滿感激之情。
但聽在歐斯利的耳朵里可不是這么一回事,“室友?也就是說你們睡在一起?我知道女傭的房間都很小,難道她跟你睡一張床上嗎?”
恩雅不明白歐斯利為什么突然偏題,她小聲說:“是兩張床。”
“你平時換衣服也在她面前嗎?”歐斯利又偏的更遠。
恩雅不知道這種問題都從何而來,但是她不會撒謊,“我不喜歡在別人面前換衣服,可我們的房間很小,難免有這個問題。”
“你的抑制劑都是她替你去買的嗎?”歐斯利接著盤問。
“有時候是,我們每個月有一次休息,我也認識醫生可以賣給我,只要多付一點錢就行。”
見歐斯利似乎想問更多,恩雅趕緊借口自己干活要走了,否則兩個人黏黏糊糊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而且再久一些,有人找出來看見她跟韋斯特家的妹妹走近,那無異于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