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圖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男人的地方,就沒女人什么事了。如果你這么想被統(tǒng)治,那不如跪在男人面前祈求他強奸你,再給你口飯吃。”富若鴻冷笑著說。
無人再敢忤逆她。她們不少人都是從被男人統(tǒng)治的區(qū)域逃出來的,她們知道被毆打、強奸、奴役是什么滋味。在富若鴻的基地里,只需要干活就有飯吃,愿意參加行動的可以被分配到槍和彈藥,能開卡車的可以去撞死曾經(jīng)欺辱她們的人。
槍桿子拿在手里,才懂支配別人生命的滋味。為奴千載,竟在末世重新主宰命運,原來讓別人知道你有力量,才算掌控了自己的身體和精神。
除了對米雪沒有什么要求外,富若鴻對基地的女人們的體能要求很高,所以豪宅里原來的大草皮全部被開墾種了田和果樹,大部分時間女人們都在為自己更好的活下去而建設(shè)家園和勞作。水源大多來自大家從附近的小溪和河里的搬運。世界政府仍會向各個區(qū)輸送水源和電量,不過都在每日的定點的時間,每個區(qū)配給定量的肉類罐頭和廉價的碳水制品。哪方勢力大,就能搶到更多的資源。
富若鴻知道越靠近權(quán)利的核心的區(qū),越有可能獲得充足的資源。甚至在世界的盡頭,仍有人過著酒池肉林的奢靡生活。
這次收獲真的不錯,這些食物里甚至有不少是腌制的牛肉和雞肉凍干,世界沒崩潰前,雞肉凍干是給貓吃的,現(xiàn)在人吃起來也很香,還能儲藏很久不變質(zhì)。
大家都很高興,可以吃肉,是一件大好事。為了安靜、安全,她們不飼養(yǎng)家畜,只有前院有幾只大狼狗。人在這個基地可能沒肉吃,這幾只狗一直都有肉吃,有生肉,往往先讓它們吃,所以它們被養(yǎng)的膘肥體壯,兇猛異常。
“喂,鴻,你的小姘頭,昨晚去別的女人床上睡的。聽說哭著回來的,你欺負她啦?”多羅西捅了捅正站在卡車后清點物資的富若鴻。
這話添油加醋,說的有鼻子有眼。
富若鴻瞥了她一眼,“你看到了?”
“我又不扎堆跟她們睡一起,我怎么能看到,但我消息靈通。你的小女人總是跟你睡完就去那個女人床上,聽說親親密密抱在一起呢。”多羅西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她想睡在哪是她的自由。”富若鴻淡淡的說,手生生掰斷了一根鐵棍,扔在地上。
多羅西是個很重武的女人,但每次看到改造人能手刃金屬,她還是背后涼颼颼的,好在她有槍,富若鴻如果跟她近戰(zhàn),沒有槍她可能脖子都被扭斷了。
“那當然,畢竟你也跟其她人睡,確實也沒資格管她。”多羅西感覺被富若鴻威脅了,可又沒有證據(jù),只好打打嘴炮。
富若鴻不說話,直接丟下她走了,走了幾步,又折回來冷冰冰的說:“剩下的你自己數(shù),數(shù)錯了,你自己懂的。”
“哦,知道了。這么兇,難怪她不留在你床上。”多羅西小聲嘟囔。
背后中槍的米雪很冤枉,她并不是每次睡完就去別的女人床上,而是床就那么多張,人又很多,不少人都是兩個人擠一張。
米雪的固定床友叫祝書,她知道米雪會晚上偷跑去富若鴻房間里,她不置喙其他人的選擇,尤其是米雪的。米雪對祝書有救命之恩,祝書就是那個提出讓男人加入的人,其實也是無心之說,紅姐卻差點讓她死在外面,是米雪拼命求富若鴻,讓富若鴻很過分得玩弄了她好多次才松口的。
米雪經(jīng)常回來后失魂落魄,帶著斑斑駁駁的吻痕,祝書不忍她如此失落,在米雪有一次提出能不能抱抱她之后,會給她一個肩膀依靠。
這晚,聽說有很多新的物資,還有肉,大家都很興奮,明天應(yīng)該可以飽餐一頓。米雪躺在祝書的身邊,祝書比她的消息靈通,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米雪卻不像高興,“有沒有人受傷?她還好嗎?”
祝書知道她說的是誰,心里微惱,不知道為什么,她不喜歡米雪總是提起那個人,明明那個人對她不好,不專一,玩弄她的身體和感情,米雪卻執(zhí)迷不悟。
“沒有人受傷。”祝書到底還是安慰了她。
米雪放心,她把腦袋靠在祝書肩膀上,靠近她說話,“那就好。小書,如果明天我們也分到肉的話,我的給你吃吧,謝謝你今天幫我干活。”
米雪今天來了生理期,痛經(jīng)再加上身體被富若鴻弄的疲憊,實在提不起力氣做打掃的活兒,祝書全部都幫她做完了。
米雪的眼睛亮亮的,身上帶著甜甜的香味,鉆進祝書的鼻腔,那飽滿紅潤的唇顯示這是個健康的女子,讓人想……
還沒等祝書靠近米雪的唇,米雪就從她肩上邊消失了。
富若鴻基本上不太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房間不夠,只有對基地有杰出貢獻的一些人可以擁有單獨的房間或者兩人意見,剩下依附生活的女生們把一些客廳、書房改造成集體睡覺的宿舍。
米雪被她提溜著后頸,像抱小孩一樣托著她的屁股抱在懷里。
富若鴻冷冷得看了祝書一眼,在眾人的側(cè)目中,幾乎是沒有影子般得離開了。
被紅姐丟出基地,她沒有什么,她自己說錯話,被丟棄她認了,可富若鴻霸占米雪,又不給她承諾,現(xiàn)在還限制米雪跟其他人交往,她覺得富若鴻太過分了。
但這里不是她說了算。祝書捏緊拳頭,在其他人各色各樣的眼神和竊竊私語中躺下。
把米雪擄回自己的房間,富若鴻把她丟在床上,幾乎是暴力拆卸了米雪睡裙,胸上的痕跡看起來不是新的,可能是她前兩天咬的。大腿內(nèi)側(cè),腰上,屁股上都很白凈,再看看最重要的地方吧,可這次米雪不給她看。
她眉毛一豎,米雪小聲囁嚅:“我來生理期了。”她的小屁屁上墊著衛(wèi)生巾。
基地這么多女人,總有人在流血,衛(wèi)生巾的供給總是不夠,政府給的也有限,不過男人們多的基地往往根本不搶衛(wèi)生巾這種東西,反而便宜了她們。
米雪能在富若鴻這里沾的最多的光就是她的衛(wèi)生巾比別人多。
“她碰你了?你天天睡她床上?”富若鴻沒有闖紅燈的愛好,她放開了米雪,坐在床邊問她。
“我們共享一張床…..” 米雪再遲鈍也知道富若鴻生氣了,就是她不懂富若鴻生氣的理由。
“你自己沒有床嗎?”富若鴻簡直要氣笑了。
“…… 沒有。如果不跟她一起睡,我就要睡在地板上。太冷了,生病了就不能干活了。” 米雪回答她,她確實沒有因為跟富若鴻睡了就獲得更多的優(yōu)待了,她也沒覺得有什么。
富若鴻啞然,她沒關(guān)心過米雪從她這離開后去了哪里,也沒過問過米雪是否一個人睡一個房間,她壓根就沒想到過這茬。
“今晚你睡我這。”她給米雪找了一個理由,“你在流血,跟她睡不方便。”
“小姐,今晚不是我來的日子。”米雪局促得看了她一眼,“還有就是,小姐,你見過我的日記本嗎?我可能丟在你這了…..”
真他媽煩,富若鴻時而覺得米雪柔順可愛,時而又覺得她頑固不化,她能怎么辦,難道放米雪回去跟覬覦她身體的人一起睡?
富若鴻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米雪,把光著上身的米雪盯得心里毛毛的,鎖進了被子里。
門沒鎖上,有個人開門進來了,是經(jīng)常會跟富若鴻一起廝混的艾瑪。艾瑪是個個高腿長的棕發(fā)藍顏美女,比富若鴻還高幾公分,喜歡在大腿內(nèi)側(cè)綁刀片的冷血殺手。
“鴻,今晚….” 她手里拿著昨天偷到的起泡酒,想著跟富若鴻好好開心一晚上,沒想到富若鴻的床上放著一只半裸的米雪。
艾瑪很聰明,她也知道米雪的存在,跟富若鴻一樣,這個人出身優(yōu)渥,眼高于頂,知道富若鴻跟米雪只是玩玩。
“啊,什么呀,今晚是我們?nèi)齻€嗎?那我可得再拿一個杯子。”艾瑪曖昧得朝富若鴻眨眼。她特地換了一條性感的睡裙,眼波嫵媚,裙子都裝不進她的大胸。
“小姐,我走了。”米雪最大優(yōu)點就是審時度勢,她抓起睡裙就從床上彈起來,幾乎是以光速消失在了門外。
富若鴻第一次覺得沮喪,她并沒有叫艾瑪來她的房間,這都是個意外。
“喂,你看起來很不開心。喝點酒嗎?”美人蛇游到富若鴻身邊,拿手撫摸她結(jié)實的手臂。
“…...喝。” 富若鴻沒有拒絕她的貼近,但也不熱情,看起來格外陰郁。
(喵,主要人物都出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