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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郊外,下車時楚明杏和夏月說
“半小時,不,一小時沒出來直接聯系我哥。”
說完兩人朝倉庫走去,一個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長相斯文的男子岔開腿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擺了些燒烤,左手拿罐x島啤酒,右手再刷手機,看到二人來才把手機放進兜里。
“歡迎,好久不見了。”
徐淮印微笑著朝楚明杏伸出手,楚明杏看了一眼他,內心腹誹他斯文敗類,略過他的手直接往里走,喻文州朝他點頭笑了笑。
“開門吧。”
兩旁的人把門打開,何洙雙手反綁在椅子上,眼睛被遮住,嘴也被堵住了,聽見開門的聲音開始劇烈掙扎。
“還有力氣掙扎,你還挺優待他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得全須全尾的。”
楚明杏面朝喻文州翻了個白眼。
“他和他有私人恩怨,等他們解決一下再走。”
徐淮印示意給何洙松口,一松口何洙就罵道
“楚明杏你這個婊子……”
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彪形大漢扇了一巴掌,臉快速紅腫起來,何洙還想繼續說,但是被大漢嚇得不敢開口。
“嘖,這嘴巴真討厭。”楚明杏皺眉。
“要不要…”
徐淮印手揮了揮,大漢正抬手,楚明杏制止。
“不要留下傷痕,把嘴堵上就行。”
何洙的嘴被重新堵住。
“去找點冰塊。”徐淮印轉身指使看門的。
“你自便吧,半小時內解決,麻煩二位配合下。”
楚明杏朝兩邊的大漢說。
“我們在外面等吧”
楚明杏抬腳離去,徐淮印緊隨其后,出門她順手拿了離開的人的椅子,搬到桌旁坐下。
兩人坐下后楚明杏就在玩手機,徐淮印也拿出手機,但是時不時看她一眼。
“令尊現在怎么樣。”
楚明杏受不了了,開口說了個客套話。
“快死了,這幾個月的事。”
徐淮印喝了口酒。
“你倒是直接。”
楚明杏挑了挑眉。
“遲早的事,反正老頭床前都是自己人。”
“徐律是打遺產官司的,你是他指定的繼承人,有什么好著急的。”
“老頭準備了一份棘手的合同,又攪渾了水,老姐忙的團團轉,老頭也沒幾個月活頭了,醒著的時候少,要把合同解決掉。”
“那我就等著吃瓜了。”
楚明杏打了個哈欠。
徐家是很經典的狗血故事模板之一,入贅的爸天真的媽,勸不動的外公如狼似虎的親戚。
徐老爹借著妻子方春吟家族的力在內地扎根,方春吟本就體弱多病,生了方映舒,徐老爹把重男輕女刻在DNA里,在家鄉托人以相親的名義和季竹辦婚禮,季遠容出生后方春吟懷上了方淮印,徐淮印出生后季竹發覺不對,出門打聽一番,這才東窗事發,徐老爹索性不認季遠容,方春吟聽到消息直接帶著兒女回娘家,但是不久后不幸病逝,姐弟就順勢留在方家。
方家經營著灰產,方老爺子也有幾個子女,但是沒有一個長命的,只留下幾個孫輩,姐弟兩都咽不下母親這口氣,十年前改成父姓爭奪家產,姐姐天賦俱佳,弟弟和方家聯系,當姐姐的手套。
姐弟回來后季遠容成了徐家親戚們眼里的肉,但是季遠容從小跟著季竹長大自然也恨透了徐老爹,前幾年和姐弟取得聯系后達成了協議,十幾年前勸季竹拿積蓄入資藍雨,現在一邊代著季竹的班一邊在大廠當程序猿。
腦子里過了一遍這個故事,再加上從楚宣瑾那里聽來的故事,楚明杏內心感慨一聲真是長姐如母。
“怎么不說話。”
徐淮印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楚明杏才回過神來。
“什么?”
“那天的事,很抱歉出言冒犯了你,無論你做什么我都認。”
“噢,我伯母還沒點頭?”
楚明杏的伯母連樂溪是港人,是出了名的交際花,雖說嫁來了內地,但是只打理自家的珠寶產業,一點不插手夫家的產業。
方外公年齡越來越大,身子骨倒是硬朗,但是孫輩里只剩姐弟和一個孫女能堪大任,方外公思想傳統,硬性要求必須要結婚,而且對象要過了他的眼才能拿到股份,徐映舒在內地發展自然不在意,徐淮印就犯了難,他的情況難找,于是就徐映舒就找上好友,走了這個關系拜托連樂溪,楚明杏又是連樂溪最喜歡的孩子,事情傳到她耳朵里,徐淮印找對象這件事就變得拉拉扯扯,再加上徐老爹病情惡化,解決合同和找對象的事一齊撞在了楚家。
“不是,哪怕我沒有結婚外公也會支持我和姐姐。”徐淮印搖了搖頭。
“我的道歉沒有這兩件事的關系也不可能,你也不信,但是我確實不該隨便看輕你,今天的事也是我找不到人急昏了頭,真的抱歉。”
“我們家除了我還有很多人可以聯系徐律,你怎么把他們都得罪了?”
楚明杏兄妹和連樂溪的孩子加起來一共五人,性格各異。
“……姐,你在家真是不一般啊,得罪了你之后沒人愿意看我一眼,巴不得把我丟出去。”
徐淮印回憶起上門道歉的情景。
連樂溪和楚明杏的父親楚嘉致兩人一唱一和讓姐弟二人汗流浹背,母親張以璇則是根本不搭理他們。
楚宣昀更是連面都不見,楚宣昀的妻子侍月明和徐映舒關系不錯,接待的時候也忍不住說了他兩句。
楚宣瑾出了名的護短,徐映舒都被譏了一頓。
楚明杏的親哥楚明霄,徐淮印在A區研究股票時就聽過他的大名,他還被他割過,吊著膽子去拜訪,不到五分鐘就腿軟著出來。
楚宣逸和他同歲,見了面劈頭蓋臉一頓罵,一聽就知道是XX聯盟和榮耀世界頻道雙修選手,碰了一鼻子灰走了。
正巧碰上楚明杏找他,想約出來吃飯,結果沒把意思說清,臨門一腳的時候心里碰壁的氣還沒發出去,耍了個小聰明,把楚明杏惹毛了,趕忙滑跪。
“你到底什么腦回路,已經得罪了我還要繼續得罪,你姐和方先生是從小帶著你的。”
楚明杏很疑惑,徐淮印一時哽住,過了半天才說。
“好竹也會出歹筍。”
“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況且我也不想原諒你,我不知道你從哪里聽到的,但是我大概也能猜到,你姐也不會這么算了的。”
“什么意思?”徐淮印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