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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玄樾的目光落在你泛紅的耳垂上,那小小的一點軟肉紅的幾乎滴血,他越看越想著咬一口,又像被針扎一般移開了目光。
真是又慶幸你出現在自己面前,又怨懟你怎么就出現在他面前,爭教兩處銷魂原是這般滋味,玄樾在心底里嘆了口氣,面上卻不顯分毫的笑著道:“本宮若得周覓這般弟弟,那也是什么都依著你寵著你的。”
衛翮聞言眉頭一挑,混不吝的用手搭著你的肩膀,只是剛搭上就被周笙一巴掌拍掉了:“有話直說,別對別人家的弟弟動手動腳。”
“你這話就不對了。”衛翮就喜歡跟周笙對著干,換了只手又要來搭你的肩;“我也是周覓的哥哥呀,就我們兩這交情,早就是好兄弟了對吧,周覓?”
你雖然知道了他身份尊貴,可惜之前的印象太深刻,實在是敬畏不起來,絲毫沒猶豫的抖了抖肩膀撇開他的手:“不敢不敢,少將軍這樣亂認兄弟,回頭傳出去,不知是將軍夫人會打斷你的腿,還是大將軍會打斷你的腿哦。”
“好你小子,我拿你當兄弟,你陰陽怪氣我爹娘?”
“本宮倒覺得周覓所說不錯,阿翮你這亂認兄弟的習慣是該收著點。”
按理說,新科狀元該去翰林院呆叁年再行任職其他職務,但或許是有玄樾從中周旋,你竟然直接走馬上任了大理寺丞,但這對你來說是件極大的好事,方便了你翻查父親舊案的卷宗,了解當年那些你因為年幼而不得了解的一切。
在處理當下公務的同時,你閑暇之余假借多看舊時卷宗學習經驗為名,將許多陳舊的案件卷宗都翻了出來看,自你有了官位,自然也就住到了大理寺,周笙就又成了你的貼身侍衛跟著你忙進忙出,有時查到一些棘手的案子涉及到朝中重臣,也多虧了周笙一直護著你,才不至于讓你死于暗殺。
彼時皇帝年老多病,皇子們多有異心,衛翮雖然是明擺著的太子黨羽,但也總有人試圖拉他入營,甚至動用起了美人計。
非常不湊巧的是,當日你也在席間,那人或許是想一箭雙雕,亦或者是你自己運氣不好,總之,當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你急忙讓周笙帶你回去,又看衛翮也不太對勁,實在不放心丟下他在那,就讓周笙先把你丟進馬車,再回頭去把衛翮帶出來。
可恨那藥你不知如何根除,泡在冷水里好久都沒覺得好些,周笙在外邊急得團團轉,實在是沒了辦法了,你狠狠心讓周笙進屋里來。
似乎是猜到了你的打算,周笙進來時臉色紅的像熟了的蝦子,你軟綿綿靠著浴桶邊緣,出水芙蓉般看著他也不說話。
周笙看得出你的眼神里委屈又無奈的淚光,他心里百感交集得很,心疼你的同時,也隱隱為自己是你的選擇而雀躍,還因為感覺得到你并不是因為愛戀才選擇他的心酸,幾番情緒糾纏下,他紅著臉低下頭去,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委屈你了、你這么好的姑娘……這是無奈之舉、若、若是你日后瞧上了誰……你自安心嫁娶,我自個兒走得遠遠的,不礙著你……”
你其實壓根沒有委不委屈的意思,你只是覺得跟自己視為兄長,半個父親的周笙做這樣的事,實在是太難堪太羞恥,可眼下除了他你又不可能找別人,畢竟你可是女扮男裝考中狀元的啊!
他將你從浴桶中抱了起來,你身上的水淅淅瀝瀝又灑在了他身上,沿著他起伏的肌肉一路往下淌到了地上,他身上燙的厲害,你靠在他懷里像是貼著一個火爐。
周笙明明二十好幾的人,居然像是未經人事,笨拙的幾次都用牙齒磕到了你的牙,那發燙的手掌還有些顫抖,觸碰你的身體像是怕碰壞了你,那隔靴搔癢()只讓你更加難受,你實在忍不住他這樣,面紅耳赤的噙著淚水讓他用些力,他才磕磕巴巴地點著頭用上一點力度,生怕讓你疼了,還問一句這樣可以嗎,會難受嗎?
你又好笑又覺得沒由來的心頭一動,面若桃花的靠在他懷里嬌滴滴的道:“還可以、再用點力……”
他也臉紅得很,懵懵懂懂的觸碰著你,()都幾次不得要領,弄你的上不去下不來,急的梨花帶雨罵他欺負你,他心疼的不行,一邊親一遍哄,()你瀲滟的雙眸就像泡在水里的月亮,風一吹就水光粼粼招人愛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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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窗棱縫隙里傳出男人低沉的聲息,混著女子嬌嬌軟軟的吟哦,就像看不見的筆墨在衛翮眼前描繪出了旖旎秾麗的繪卷,他眼底里泛起猩紅,妒忌混攪著不甘心在他胸口撕扯著,而他壓抑著紊亂的呼吸握緊著無法紓解的渴求,背靠著冰冷的墻壁在想象中攀上瘋狂,當聽到里邊聲音漸漸微弱難以再聽清,那些沒能安放在溫暖花房里的污濁,淅瀝瀝的淋在了你窗外的幾株茶花上,映著慘白的月光仿佛是渾濁的露水一般玷污了潔白的茶花。
周笙小心翼翼給你做了清洗,本下來留下來但被你制止,第二天一早要是他從你屋里出去,被其他同僚看見了就糟了,圍著你的名譽著想,不能穿出你是斷袖這樣的荒謬流言,周笙才依依不舍的離去了。
可就在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人摸到了你的床上來,你慌亂的想掙扎反抗,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在用你極為陌生的口吻冷冷的道:“周周瞞得我好苦啊……我果真以為你是男子,滿心為了你寧愿被我爹打死,也要與你在一塊兒,今晚中了那等藥物,我拿著刀在自己腿上劃了一刀又一刀,怎么也不肯隨便找個女子解了它,想著你似乎也不太對,本打算和你互相慰藉……可沒想到啊……”
你頭皮發麻的顫抖起來,對方很有可能一經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這一點,就像是懸在你腦袋上的砍刀,讓你不寒而栗戰戰兢兢,你一向優秀的口才在此時竟毫無用武之地,自己會被揭發,周笙都可能會被自己連累遭殺頭,甚至可能寨子里的兄弟們也不一定能逃脫。
你小心翼翼隱瞞身份走到今天,居然就因為那該死的藥功虧于潰,你又不甘心又帶著一絲祈求的紅著眼看衛翮。
“怎么,想求我?”衛翮紅著眼沖著你裂開了嘴,他的小虎牙在昏暗里折射出陰森的光澤感,讓你看著心口直哆嗦,而他的目光在你瑩白發光的脖頸上流走著,觸及你脖頸山鮮紅的齒痕是微微瞇起了眼,拇指沿著那痕跡慢慢加大了力度的揉搓,像是要搓掉那些痕跡;“我余毒未清,你幫我解了毒……我就替你保守秘密,如何啊。”
你臉色頓時發白的愣愣看著他,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眼前的人一般,好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衛翮卻漸漸沒了耐心,冷冷看著你像是不可置信的模樣,心底里一陣疼又一陣快意的開口道:“不愿意?那我只好上奏皇帝陛下……”
“不、不要!”你著急忙慌得抓住了他的衣襟,蒼白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服軟的卑微;“我、我愿意的……”
你還不想死,至少在給父親的案子翻案之前,在你能把手中所有查到的冤案平反之前,你不想死,你不想自己這幾年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你顫抖著的身體靠近了他,視死如歸一般吻上了他那兩片薄唇,幾乎是剛剛觸碰,便被他扣住了腦袋,像是要咬下你的唇吞入腹中一般,兇狠又熱切地親吻著你。
在他褪去衣衫的時候,你看到了他大腿上的幾道血痕,有些受驚的縮了縮身體,順著你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那沒愈合的傷痕,衛翮卻不以為意地笑著抓著你的手去摸那幾道血痕:“這是為你刻下的……每一刀下去我都在想著你,我告訴自己,我既然心悅于你,就絕不能碰別的人……除了你,我衛翮這輩子誰都不要。”
“你、你不必如此……”你心中對他根本沒有那些旖旎,你從認識他到現在,從來只把他當志同道合的好友而已,哪想到他居然對你有這樣的心思,你明明是以男子之身和他相識的,所以他、他喜歡的是男子?現在是因為你騙了他,在報復你?
“我就要!”聽出你拒絕的意思,衛翮臉色猛的一變();“老子就要你!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我的人了!就是我的!”
如果說周笙是和風細雨轉狂風暴雨,那么衛翮就是大雨傾盆而下絲毫沒有溫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