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海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錚已經(jīng)拿起了扇子,笑瞇瞇地?fù)u著扇面,欣賞這奇人異事。
他慢悠悠地起身,朝小郎君挑了挑眉,著眉頭一挑便下不來似的,怪模怪樣地瞭了眼顧瑤。
接著,王錚似笑非笑地坐在了小郎君身旁,翹起腳,對著顧瑤抬抬下巴,頗有些深意地重復(fù)小郎君對顧瑤的稱呼:“哦……夫人啊……”
顧瑤一聽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這是才嘲諷她剛嫁人就胡說八道,順帶諷刺一下她好端端一個長樂公主,愣是演出了深閨夫人們的怨婦氣。
顧瑤毫不客氣地回敬:“有家室就老實(shí)一點(diǎn)吧!”
王錚笑道:“小郎君老實(shí)呢。”
這小郎君歪了歪頭,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似乎是沒有什么打算,但又突然很合禮數(shù)地站起來作揖:“先行告退了。”
顧瑤哪里聽過“綠他”這樣豪邁的發(fā)言,受了禮,在他離開前,好奇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謝不敏。”
他告退后便離開,朝鑄天樓走去。
她要了他的名字。
腳步聲掩蓋不住他劇烈的心跳。
王錚嘖嘖幾聲。
顧瑤莫名其妙:“嘖什么嘖,我還沒嘖你呢你就嘖嘖嘖。”
王錚理直氣壯:“我勾引你了嗎?你就嘖我?”
顧瑤懶得理他,這家伙沒個正形,小聲念了幾遍謝不敏的姓名,總覺得哪里熟悉。
王錚換了只腳迭二郎腿:“你干什么?看上人家了?”
“你不覺得很耳熟么?”顧瑤問他。
王錚白她一眼,又是嘖嘖又是搖頭,提醒道:“上次春闈的副考官可是你的駙馬爺呢。”
顧瑤:“我知道啊,太子提拔的他嘛。你說這個干嘛?”
“哈!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公主。”
王錚笑話她。
“這個謝不敏,在殿試眾人中,文采一般,卻重實(shí)用,算數(shù)和工科都極好。他本來只能拿個三甲進(jìn)士,次年再考官位。但是你的駙馬爺不忍他才華埋沒,便提了句他模樣不錯。”
顧瑤明白了。
自古以來,探花便喜歡點(diǎn)一些長相好看的人添彩,這樣以后,只要一番運(yùn)作,謝不敏就能授官了。
“他今天應(yīng)該就是來鑄天樓卸任的,”王錚解釋道,“不知道之后會被提拔到工部還是戶部。”
顧瑤不是很在乎。
反正她不管是長樂公主還是永安王都不在意這些政事。
現(xiàn)在皇嗣里只有太子專權(quán),但宗室里的幾位實(shí)權(quán)王爺也不少。
與其管這些對她來說如同雞肋般的事物,不如表明態(tài)度讓別人知道她就是站隊(duì)太子的,少讓太子操心,對他來說反而是最大的幫助了。
玉骨扇唰地合上,王錚手握扇身,笑道:“不談這個,反正你也不懂。”
顧瑤可以不在乎,但是她不準(zhǔn)別人說她笨,立刻怒了:“你才不懂呢!就你這種紈绔子弟吃干飯的還好意思說我?!”
說完她就后悔把話說得太直白了。哪怕你說的是真話,別人還是會以為你在罵他。
王錚不一樣,他清新脫俗,你罵他還他覺得你說的對。
“我就紈绔了!反正我這種身份想干什么不行,我憑什么要努力?”
顧瑤唾棄這種不要臉的人,她拉著春杏就要走,免得跟他講話勞神傷心。
王錚緊隨其旁,好奇地追問:“你不是才成親嗎,怎么突然來了城郊?”
顧瑤放慢了腳步,想嘲諷他,又怕力度不夠沒那味兒,學(xué)著人家嘖嘖了好幾下:“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王公子呀——你猜?”
王錚一怔,隨即笑出了聲,連連點(diǎn)頭。
“好,好,我兩耳不聞窗外事。”他用扇尖敲敲自己的后頸,笑嘻嘻道,“可我再聞窗外事,也鉆不到你心里,好知道你想什么呀。”
對付別人插科打諢的最好方式就是不理他,顧瑤還是喜歡正經(jīng)古板的美人,拽著春杏的手臂離王錚遠(yuǎn)遠(yuǎn)的。
王錚用折扇敲著掌心,若有所思。
“......這是往鑄天樓的方向,鑄天樓直屬皇室,鑄造火器和各種工具。”他緩緩道來,靈機(jī)一動,俶地握住了扇柄,曖昧道,“我倒是找他們做過幾次玩具。”
顧瑤當(dāng)然知道他找鑄天樓做過玩具,王錚向永安王獻(xiàn)過好幾次寶呢。
“你又是新婚.....”
他頓了頓,了然,而后不可置信地:“哇——”
“是宋時清不行,”王錚悄聲道,“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