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明舒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隔了會兒才回復(fù):我在爺爺家吃飯,等我五分鐘。
“我吃飽了。”許長溪把手機塞進口袋里, 杯子里的椰子汁還剩最后一口, 他舉起一飲而盡,從餐桌上站起身。
男人們忙著喝酒聊天, 只有丁嵐注意到他要離桌,叫住他問:“給你盛點飯吧?晚上會餓的。”
“不用。”許長溪走出餐廳上了二樓。
許恩霖剛上完課回來, 丁嵐夾了塊排骨給他,說:“奶奶好像燒了甜飯,等會你端上去跟弟弟一起吃。”
“哦。”
許鳴升和堂兄弟說完話,轉(zhuǎn)頭看見桌上只有一個兒子,問:“誒,恩霖還沒回來啊?”
他酒意上頭,滿臉通紅,顯然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許恩霖懶得搭理他,繼續(xù)低頭吃菜。
“恩霖在這呢。”丁嵐說,“許長溪說吃飽了上去了。”
“這小子。”許鳴升拍了下桌子,“最近老是捧著手機,別是談戀愛了哦。”
大人們哄笑起來,丁嵐只當(dāng)他喝醉酒說胡話,許恩霖卻倏地一僵。
“甜飯好了,叫長溪下來吧。”
“奶奶,我端上去給他吧。”許恩霖站起身。
丁嵐盛了兩碗甜飯湯放到木盤上,叮囑他說:“小心點啊,不夠再下來盛。”
“知道了。”
“還是恩霖最省心。”
丁嵐朝堂嫂笑了笑,只說:“也不一定。”
許恩霖和許長溪六歲前一大家子都是住一起的,二樓有一間兄弟倆的臥室,雖然他倆早就睡不下那張兒童雙層床了,但爺爺奶奶還是留了下來,沒舍得扔掉。
許恩霖推開房門,許長溪斜靠在小床上,雙手橫握著手機。
“等我大招啊,別急。”他抬頭瞥了眼,問,“干嘛?”
“甜飯好了,讓我端上來給你吃。”
“哦,你放那兒吧。”
“我是不是要出個制裁啊?感覺打不動。”
許恩霖放下餐盤,耳朵敏感地一動,那女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撞見兩個人一起打游戲了。
“我不打了啊,再打我媽要罵我了,拜拜。”
“行,拜拜。”
許長溪退出游戲,一抬頭發(fā)現(xiàn)許恩霖還直挺挺地站那兒,嚇得整個人一激靈。
“次奧……”他閉眼緩了口氣,問他,“你怎么還在這兒啊?”
“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你才談戀愛了。”許長溪眉頭蹙起褶皺,打量他一眼,問,“你也喝多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月考排名第幾?”
許長溪從床上起身,不耐煩道:“怎么,你知道啊?”
“嗯,學(xué)校排名出來了,我剛在桑老師家看見了。”
許恩霖抱著胳膊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看得許長溪心里一陣煩躁,他端起一碗甜飯湯,坐回小床上,只當(dāng)什么都沒聽到。
“你這樣下去過本科線都難,高二了,你就不著急嗎?”
“許恩霖。”許長溪放下勺子,瓷勺碰撞碗壁發(fā)出清脆的一聲響。
“你也就比我大三分鐘吧。”他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人,眼里滿是厭惡,“能不能別總用家長的口氣跟我說話?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
“那我問你。”許恩霖收緊呼吸,壓抑隱隱翻涌的怒意,平靜語氣開口問,“媽媽知道我們倆在學(xué)校裝不認(rèn)識了,她問我為什么,我要怎么回答她?”
“你實話實說唄。”許長溪無所謂道,“我的主意,我干的。”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許恩霖盯著他,雙手緊握成拳又緩緩松開。
“難道我讓你很丟人嗎?”
空氣安靜了四五秒,許長溪垂著眼“嗯”了一聲:“你是讓我很丟人。”
“你他*。”
記憶中這是許長溪第一次聽到許恩霖爆粗口,如果說天使惡魔總要成對出現(xiàn),顯然從小到大許恩霖都是那個good boy,老師喜愛,家長欣慰,親戚朋友贊不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