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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這個(gè)世上，所有人的夢(mèng)都早已被所有的人夢(mèng)過！

76／77

他同時(shí)開始做兩個(gè)夢(mèng)，一個(gè)向上的，一個(gè)向下的……1

……夢(mèng)中的經(jīng)歷弄得他醒來時(shí)精疲力竭，他似乎被他的夢(mèng)熬成了人渣。

1此處該頁已滿，而下一頁無抬頭，估計(jì)中間有抽頁之嫌。

上部

聽風(fēng)者

78

一次糟糕的下降可能廢掉一次到達(dá)山頂?shù)呐实恰?

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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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一些自己以為一輩子都不會(huì)去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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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趕走你的辦法只有一個(gè)：親眼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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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個(gè)□□□□□□你□□□□□□□□□□□□□□□□□□□眼中□□□□□□□□□□□□□□□□□□□□□□最□□□□□□□□□□□□□□□□□□□□□□上□□□□□□□□□□□□□□□□□你□1

1這一段他寫好又涂掉了，只有幾個(gè)字依稀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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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種病。前者以疼痛為主，后者以做夢(mèng)為主。前者有藥可治，后者也有藥可治。但藥在夢(mèng)中。前者痊愈在即，后者燒熱還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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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mèng)啊，你醒一醒！

夢(mèng)啊，你不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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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一次他肯定不會(huì)寫上又涂掉的，他……2

……心動(dòng)，如同蘋果樹在樹林里，好像百合花在荊棘內(nèi)！3

2有抽頁之嫌。

3此言出自《圣經(jīng)》雅歌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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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命中的一個(gè)符號(hào)正在消亡，就如蟲被蟲吞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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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籠子在企盼一只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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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大家都在走的路，所以十分容易辨識(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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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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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還斗爭(zhēng)得不夠嗎？一只籠子在等待一只鳥，盡管……2

1不知出處。

2此頁在這里已滿頁，可見下文是被抽掉了，究竟后面還有多少頁，不得而知。

從筆記本現(xiàn)有的內(nèi)容看，雖然很雜亂隱晦，但小翟在容金珍心目中依次增大乃至愛戀的感覺還是可圈可點(diǎn)的，尤其到后面部分，這種感覺尤為顯然。我估計(jì)小翟抽掉的那些內(nèi)容，大概就是些抒情的東西，而且可以肯定多半是朦朧的。因?yàn)椋以鴨栠^小翟，筆記本中容金珍有沒有直接向她道出類似“我愛你”這樣的話，小翟說沒有。不過，她又說，差不多也有了，有句話說的就是這個(gè)意思。

在我再三追問下，小翟猶猶豫豫地告訴我，這句話并非他原話，而是他從《圣經(jīng)》雅歌上引用的，用的是第四章中的最后一小節(jié)。我查閱了下《圣經(jīng)》雅歌篇，可以肯定，小翟指的那句話應(yīng)該就是這段話：

北風(fēng)啊，興起！南風(fēng)啊，吹來！吹進(jìn)我的園內(nèi)，使其中的香氣發(fā)出來。愿我的良人進(jìn)入自己的園里，吃他佳美的果子。

作為私情的一部分，抽掉是無可指摘的，只是對(duì)我們來說，這就更加難以把握他們夫婦間的情感歷程。因?yàn)橛斜Ａ簦械着?，有秘密。所以，我在想，將此筆記本理解為一部反映他們兩人戀愛的密碼書也不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