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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師兄你就教教我吧。”
話音剛落,姜冉的后頸便被沈逸抓住,以一個熟悉的姿勢,被沈逸拎至大殿中央。
雙腳落地的瞬間,沈逸便抓住她握劍的那只手,帶著她一招一式的重復著方才的動作。
許是怕姜冉學不會,這次沈逸的動作慢了許多。
禁錮在沈逸四肢的鐵鏈,也隨著他的動作不斷作響,但這些鐵鏈似乎根本影響不到他,他的動作依舊流暢。
姜冉有些興奮,注意也全然不在劍上,她在等著沈逸難以自持。
按照書上所說的,劍練至一半,男修便會把持不住,悄悄伸手攬住女修的腰,在這之后,女修只需稍加引誘,便能順利與其雙修。
然而姜冉等了許久,也不見沈逸將手放在她腰上,兩人唯一能接觸到的地方,只有她握著劍的那只手。
若不是沈逸身上的氣息太強烈,讓她無法忽略,她甚至都懷疑沈逸還在不在她身后。
姜冉微微側目,偶然窺見墻壁上,兩人重疊在一起的影子。
現(xiàn)實中兩人并不算親密,但投射在墻壁上的影子,卻顯得纏綿悱惻,像是一對璧人。
這便證明書上說的不錯,一起練劍確實親密又曖昧,是勾|引男修的最好機會。
所以,現(xiàn)在到底哪里出了錯?她師兄為什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冉回頭看向沈逸,下一刻那只本該放在她腰上的手,卻伸向她后腦勺,將她的腦袋給掰了回去。
“集中注意。”
直到招式練完,姜冉也沒能等到沈逸做出她期待的反應,反倒是她,又被沈逸逼著練習了幾遍。
等到沈逸終于滿意時,已經(jīng)是深夜,姜冉累的四肢酸軟,扔掉落塵劍后,自己也癱軟在地。
反觀沈逸,則舒坦的躺在軟榻上,在她看過來的時候,還對著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姜冉瞬間明白了沈逸的意思,到點了,大魔頭師兄困了,她該變兔子暖床了。
姜冉不大想過去。
冰冷的地面上不斷透著寒意,讓姜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時她才想起被落塵劍劃破的衣衫。
她這身衣服,是凌霄宗統(tǒng)一發(fā)放的弟子服飾,是一件低級的法器,根本承受不住落塵劍的劍氣。
上面的陣法已經(jīng)全部失效,甚至已經(jīng)不能御寒,完全淪為了一件普通的衣物,還是殘破不堪的那種。
姜冉想到了儲物袋里的那塊流光紗,她眼睛轉了轉,站起身來看向沈逸,卻沒有順著沈逸的意思過去。
“師兄,我的衣服壞了,但我不會修復,不過像師兄這般神通廣大的人,用流光紗修復一件衣服應當是不在話下。”
“膽子倒是不小。”
沈逸一眼看穿了姜冉的小心思。
他倒是有些好奇,這小傻子的膽子到底有多大,敢讓他做衣裳的人,這小傻子倒是頭一個。
“過來。”沈逸又重復了一遍。
顯然并不打算替姜冉修復衣衫。
“師兄今晚還是自己睡吧,我睡凳子上就行了。”
摳門的師兄,她暖了幾天的床,連衣服都不愿替她修復。
姜冉拿出赤火珠暖了暖手,便自顧自的朝一旁的凳子走去。
誰知還未走幾步,她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后飛去,在落入沈逸懷里的瞬間,她又變成了一只小兔子。
“禁地的夜晚比外面要冷上百倍,你的法衣失去了作用,即便有那破珠子,也抵擋不住。”
沈逸拎著姜冉毛茸茸的兔子耳朵,另一只手則拿走了她懷里的赤火珠。
周圍的寒意立馬將姜冉包裹,身上厚厚的毛發(fā),也無法抵擋住這股寒意。
姜冉老實了下來,自沈逸掌心掙脫后,立馬乖巧的尋了一個溫暖的位置睡好。
直到身子漸漸暖和,她才露出毛茸茸的腦袋,看向沈逸。
“如此說來,每晚不是我替師兄暖床,而是師兄你替我暖床?”
姜冉的語氣帶著絲絲興奮,沈逸的臉色卻瞬間黑了下來,又拎著她的耳朵,要將她扔出去。
姜冉立馬扔掉赤火珠,死死的抓住沈逸的衣襟。
“別別別!師兄我錯了!”
抓住姜冉耳朵的手絲毫沒有要松的意思,眼看著雙手已經(jīng)抓不住沈逸的衣襟,情急之下,姜冉直接張嘴,用上了兩個長長的門牙。
好巧不巧咬在了沈逸的腰封上,隨著沈逸用力,腰封直接被姜冉咬開,里面的衣衫散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以及白雪上的兩點朱紅。
姜冉:!!!
要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