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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吐槽著,眼睛卻彎成了好看的弧線,笑了出來,“我怎么才發現你你還有一點迷信啊。”
“這是什么迷信。”戴好之后,他順勢握著她的手,低過頭去說:“我兩的姻緣本來就是綁在一起的,日后白頭偕老了,也只是給這姻緣繩增添了一點憑據。”
他又向老嫗問了價錢,付清之后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回走去。
現在是月初,一整個月亮就散作了漫天的大大小小的星星。他們就在星空之下,慢慢牽著手走了回去。
夏天的屋子里雖然沒有放冰盆,倒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熱。
她洗過澡之后就坐到了床上去。
可能是因為知道晚上會發生一些什么事情,她從現在就開始有點緊張。起初是覺得頭發放下來太熱,將頭發綁在腦后時,又覺得穿的睡衣太寬松,空蕩蕩的總是會露出不該露出的地方。
正在糾結的時候,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水房中做出來了。
因為剛洗過澡,他的身上還帶著一身的水汽,發稍濕漉漉的帶著水珠。水珠積攢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在重力的牽引之下往下落,困在麥色的肌膚上。
他中衣的帶子沒有系緊,衣服向兩邊散開,露出大片的胸膛,倒是將寬肩窄腰暴露無遺。
她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忍不住向其他的地方飄去,說話都打著磕絆,“你……你怎么都不把衣服穿好?”
“天氣有點熱。”他拿著干帕子,隨意擦了兩下便將帕子放在了一旁,直接往床邊走去,“要不你給我系上。”
說完之后便直接彎下腰。
彎腰的時候火氣就撲面而來,熱得她的臉頰都開始變紅。
“你自己動手就是了。”他牽著她的手直接來到了腰間。
不可避免地觸及到男人的腹部。
和女子柔軟完全不相同,掌下的肌膚硬邦邦的,還是有著明顯的溝壑。緊繃起來時能明顯感覺到那種力量感。
她便如同被火灼燒一般,迅速往回縮自己的手,卻被男人緊緊握住。
散亂的頭發遮住了一部分視線,男人的聲音變得沙啞,“說好的事情就要做到。”
“說好什么了?”她干脆裝作了不懂。
梁知舟也沒有說話,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有一下摸著她耳垂上的那塊軟肉。
耳后的肌膚本就嬌嫩,不堪重負被弄出一片緋紅,還有些發熱。那種熱度順著纖細的血管涌動,朝著心臟的地方蔓延,熱得心臟也開始砰砰跳起來。
她覺得自己出于下風,多了一種被玩弄的隱秘的羞恥來,也學著男人的動作去碰他。
可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手掌貼了上去,在男人的腰腹間胡亂摸了一通,只聽見男人略有些沉悶的笑聲。
連帶著掌下的肌肉都在震顫。
怎么聽都像是在嘲諷,她就有些氣不過。
嫩白的指尖順著腰間的溝壑下滑,輕輕朝里,勾著松松垮垮的衣服,抬著濕漉漉的眼往向男人,“你在笑什么?”
她的頭發剛剛被挽起,沒有放下,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燭火之下,白瑩瑩的一片,有種勾人心魂的美。
他的手便順著鎖骨往下,挑著女子的下頜,俯身問:“不許笑嗎?”
“不許!”她抿唇,覺得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她的唇色很漂亮,唇中間有一顆小小的唇珠,一點點似乎有微微的顫動。
他的眸色一點點變深,連聲音都變得低沉,“那總是有許的吧。”
許的是什么呢?
親口勿或是更多。
虞念清沒說出來,實際上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她的全身都成了軟軟的,被撞得所有出口的話都成了不知名的調子。
輕柔且嫵媚的,讓人熱血翻涌的。
她漸漸找出了點規律,似乎出聲之后男人更是激動,將她真的當成了一團軟糕來揉捏,便抿緊唇不再開口。
男人卻去親她,一下下的,聲音里都混著汗,“姣姣,叫我。”
她先是不肯,被逼著狠了,也顫著聲去叫他的名字,“知舟。”
“不對。”男人說。
她的腦子暈暈乎乎的,沒想明白哪里不對,只是“知舟”“知舟”地叫著。最后被欺負狠了,稱呼也換成了旁的,世子爺或是哥哥什么的,最后胡亂叫了一通。
全身都泛著粉色。
她的聲音依舊軟軟的,卻有些啞,“夫君。”
聲音被逼著都有些尖銳了,緊繃成一條彎弓。
他俯身親了親她,聲音無比地歡喜和溫柔,“嗯,我的夫人。”
作者有話說:
啊,就是很喜歡軟軟的念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