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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清是等到傍晚才回去的,等看到屋子里的男人時,她的動作還下意識頓了下。
反應(yīng)了一會才明白過來,自己已經(jīng)成親了,屋子里多了個男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梁知舟率先走過來,接過她手里的披風(fēng)交給身邊的丫鬟。盈月和小滿對了個眼神,在自家夫人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就已經(jīng)低著頭退下。
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
下一秒,虞念清就陷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
梁知舟從后面擁住了她,雙手攬著她的腰,埋頭進她的脖頸間,卻沉默著沒有說任何話。
灼熱的呼吸一下下噴灑過來,帶著一種淺淡的香氣,泛起一股癢意。
她不自在地縮了縮脖頸,然后問:“怎么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嗯,有些不開心的。”男人說這話,就吻她的脖頸,一下下輕抿著。
今年梁知舟原本是要和她一起去送錢家人離開,誰知道臨時被留進宮里。他這個身份地位,能讓他不高興的人不多,她下意識以為是皇上又給了他什么難辦的差事。
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尤其是這位君還是一位能折騰人的。
這么想著,她倒是沒有及時放開他。
誰知道這讓男人的動作一下子放肆起來,沿著那根青色的脈搏輾轉(zhuǎn)往上,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巴之后,就對著她的唇親了上去。
男子身上那種特有的雪松的便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動作上帶著幾分急切。
她被迫朝著身后靠去,柔弱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下頜卻緊繃著。
然后不斷沉溺、沉溺。
腦子暈暈乎乎時,她突然瞥見擺放在不遠處的銅鏡。
銅鏡中男人的身形高大,擁著身前格外嬌小的姑娘。
小姑娘滿臉緋色,眼眸像是被潤洗過一般,透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媚色,連她自己都覺得臉紅心跳。
絲毫認不出來,這個人就是她自己。
那種羞恥感便從頭灌入,瞬間將她淹沒,連手腳都蜷縮在一起。
分開時,她一下子推開男人,轉(zhuǎn)過身子去忽略掉那面銅鏡,“你……”
“你”了半天,她都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兩人對視著,準確地來說是她瞪著面前的男人,她疑心他又是找借口然后對她……
或許是她的心思過于好懂,笑了聲,牽著她的手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沒有騙你,確實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他動手,提起桌子上的茶壺給兩個人倒了一杯水,才說:“京城中不知道從哪里傳出風(fēng)聲,說是你命格好,能旺身邊人。可能是圈子不同,這件事情一點沒傳到這邊來。”
她沒聽明白,“這怎么了,難不成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再者說,這也不是什么壞名聲。”
“可若是皇上知道了呢?”梁知舟看見對面的女子笑容頓了頓,垂下眼簾,目光頓時深邃起來。
虞念清見到他的表情,猜想事情要比自己想得棘手很多,忍不住問了出來,“難不成是有人故意說出來的?”
“是太子。”他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她大概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還是為了幽州的事。
她在幽州呆過一段時間,自然也知道幽州冶煉的案子中太子收了不少的賄賂。案子上報給朝廷之后,雖然明面上太子像是沒有受到什么懲罰,但是太子一黨的朝臣被罰了下去不少。
太子這邊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不然太子妃當初為什么會刻意針對她。
“他是想給我一個好名聲,將我捧得高高的。若是所有人都相信了我是命格好的人,只怕日后我身邊的人出了什么意外,都能夠?qū)⑽宜查g摔下來。”虞念清想了想,忍不住問,“可是對付我,對于他來說又有什么好處呢。”
她倒是將自己的位置看得很清,就算她惹了非議,也影響不到朝廷上的事。
“但要是你名聲壞了,那多半不能主持鎮(zhèn)國公府,這其實相當于給梁景明機會。”在提到梁景明時,他裝作不動聲色朝著旁邊看了一眼。
這么說倒是能說得過去,尤其她還是虞家的女兒,順便還能打擊到她的父親。
想明白之后她反而鎮(zhèn)定下來,“也就這幾天熱鬧,我后面盡量少出門,自然就會平復(fù)下去。”
“現(xiàn)在提前知道了,倒是沒什么,我會安排好。”梁知舟順便將去幽州的消息說了出來,“前后可能有小半個月,到時候謝格義的妹妹可能也過去,到時候你們一起做個伴兒。”
虞念清這次真的驚訝了,問過梁知舟自己必須要去的緣由之后,沉默下來,頓時不知道這叫什么事。
只能說坐上這個位置真好,動動嘴皮子吩咐一聲,底下的人就不敢不從。
她這邊不愿意去,楚清清那邊倒是嫉妒上了。
楚清清不覺得是皇上指明讓虞念清跟上,只以為是梁知舟在背后出力,想讓自己的夫人出個風(fēng)頭博個好名聲。
為什么別人的夫君總是那樣好?她哭唧唧著,心里一直沒想明白。
——
去幽州是先從京城匯合,再一起出發(f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