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布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李警官笑了一下,“這是我們最常用的一種辦法。”
“不過很遺憾。”張靜突然拉下了臉,“你剛剛做出的這個匹配,全都錯了。所以,我覺得你的報告也并不可信。”
我和老羅一愣,張靜隨身攜帶著這些照片,原來是早有準備要找李淼對質的,至于說正在辦什么案子,純粹是她順嘴胡謅的。
張靜站起了身說:“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做出了那份報告,但是,你最好想想,你身上這身警服。”
李警官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這東西,要借助儀器,幾個人配合,才能精準分辨,我剛剛只不過是肉眼隨便辨識了一下,出問題很正常。”
“但是你可得知道,這關系到一個人是否有罪,這種事能隨便嗎?”張靜冷著臉,“你最好再把那份報告仔細核實一遍,到了法庭上,可別再出什么問題。”
說完,她拖著我和老羅離開了交警隊。
“漂亮啊!”老羅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看看,我們家靜厲害吧?幾句話就把勘驗報告給滅了,這可幫了我們大忙了。就這一條,上了法庭,我都有把握讓林菁無罪。”
“可是,如果不是林菁,會是誰呢?被害人又是什么人?”張靜緊皺著眉,“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地方?”
4
下午三點,我揉著酸脹的脖子,從監視器前抬起了頭。旁邊的椅子上,老羅腦袋靠在椅背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鼾聲,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而張靜正很不厚道地舉著手機拍照。
離開交警隊后,張靜就帶著我們來到了這個地方,出示了證件,現場填了一份介紹信后,我們獲準對連接小路的那條主路上的監控視頻進行查看。
張靜把調閱的時間限定在案發前后一個小時,合計三個小時的視頻資料,我們每人負責一個小時。半個小時后,老羅就已經這副德行,一直保持到我把他那份也看完。
結果并不樂觀,在這些視頻里,我們沒能發現被害人的任何影像。
對這個結果,張靜倒是不太在意:“要是這么容易被我們找到,專案組不早就發現了?”
張靜說著,伸了個懶腰,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接下來,就是重中之重了。”張靜攤開了一份地圖,在上面用紅筆畫了一道線,“既然在這一邊找不到線索,那我們就到小路那邊去。那個地方,我敢說,除了我們,專案組的人肯定是沒法查的。”
說著,她卷起地圖,剛要上車,手機卻響了起來。
“領導,我正在忙一個案子,有事快說。”張靜看了一眼電話,接通之后快速說道。
我和老羅對視了一眼,這個張靜,嘴里叫著“領導”,我們可沒聽出她對對方有多尊敬。
“我不管你在查什么案子,現在、馬上,給我回廳里來!”電話那頭,一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低吼道。
“完了。”張靜掛了電話,垮著臉看著我們,“領導發這么大火,我肯定惹大麻煩了。趕緊送我回去。”
她拉開車門,上了車。老羅不敢猶豫,快速發動了車子。
“不會是被人投訴了吧?”老羅想起自己對李警官做的事,不由得一陣后怕。
“肯定不是。”張靜搖了搖頭,也是眉頭緊皺,“投訴那種破事,我們領導才懶得來煩我。”
“到底你是領導還是他是領導啊?”我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有最大權限的自主,但是呢,我要是不聽他的,他就去找我爸告狀。”張靜說著,不屑地撇了撇嘴,“就知道找家長,他犯錯的時候,我也沒去找他爸啊。”
說話間,幾輛消防車從我們身邊呼嘯而過。
“看來火勢不小啊。”老羅說,“咦?看這個方向。”老羅突然指著遠處的濃煙,“那地方……那地方是哪兒來著?”
“停車場!”我和老羅對視了一眼,沒錯,冒出濃煙的地方正是我們不久前才去勘驗過的交警隊停車場。
老羅猛地一打方向盤:“先送靜回去,完了咱倆過去看看。”
“回什么啊!”張靜臉色慘白,“領導找我,沒準兒就是這事。咱先過去看看。”
老羅應了一聲,將車速控制在不超速的范圍內,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交警隊的停車場。一看到濃煙冒氣的地方,我們的心就沉了下來。
“怎么就那么巧,偏偏是林菁那輛車?”老羅恨恨地砸著方向盤。
消防隊的高壓水槍已經將火勢控制住了,但我們很清楚,要想再從殘骸里找到幫林菁脫罪的證據,已經完全不可能了。一場大火后的大水,足以洗刷所有的線索。
“到底出了什么事?”張靜下了車,一把抓住蹲在路邊兀自發抖的管理員問道。
“我哪知道啊。”管理員頭都不抬地說道,“小李說要重新勘察個東西,才進去沒五分鐘就著了,這咋整啊,上頭非開除我。”
“小李?哪個小李?”張靜問。
“還能哪個小李?搞勘察的那個唄。”
“李淼?他人呢?”
“沒出來,消防隊的說,里面燒死了一個。”管理員揪著頭發,“這可咋整!這可咋整!”
張靜臉色煞白,我和老羅也是一樣。沒想到一把火燒掉的不光是重要的物證,還有和我們密切接觸的勘察員李淼。
“喂。”張靜再次接起了電話,“嗯,我就在現場,我知道了。”她有氣無力地應道。
“領導說,我們走后,李淼就申請說要對肇事車輛重新勘驗,然后就出了這檔子事,交警隊覺得是我們搗的鬼,找我們領導要人去了。”張靜咬著嘴唇,“這回完了。”
“腦子有毛病吧?”老羅眉毛一豎,“他自己要來重新勘驗,關我們屁事?出事的時候我們又不在現場,跟我們有毛關系?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看來我真得扒警服了。”張靜痛苦地說道。
“不像是自燃,有助燃劑。”
“還有個火機的殘骸,這事有點蹊蹺啊!”
兩個消防員從我們身邊路過,好像是在討論這場火災。
“同志,你們剛剛說什么?”我連忙拉住他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