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布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不過這一次,警方將本案的嫌疑人放在了被害人林琳的男友樸某的身上。
在依次將樸某及為他作證的三名服務員帶入不同的審訊室后,這四個人很快就崩潰了,并交代了犯罪事實。
就如顧明所說,被害人林琳與他之間的關系,從一開始樸某就知道,但從未提出過反對,甚至鼓勵林琳和他在一起,因為林琳從他那里得到的錢大部分都被樸某揮霍掉了。
因為顧明有施虐的愛好,有一段時間林琳難以承受,想要結(jié)束這段關系。讓她沒想到的是,男友樸某不僅不支持她的決定,還主動聯(lián)系了顧明,聲稱只要價錢出得夠,林琳可以隨便讓他玩。
“錢錢錢,到底是錢重要還是我重要?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手底下的妓女!”林琳第一次發(fā)了這么大的火,但是讓警方難以理解的是,她最終竟同意了樸某的要求。
“那傻娘兒們,愛我唄?!睂徲嵤依?,樸某吸著煙,得意地說,“我是她第一個男人,對我的話,她言聽計從?!?
至于這次作案,則源于樸某在游戲中和人的一次爭執(zhí)。
就像林琳同時有兩個男朋友一樣,樸某也不止林琳一個女朋友。在游戲里,他還有一個“老婆”。但是游戲里的這個“老婆”后來卻跟一個公司的老大跑了,那個老大是一家公司的小老板,有房有車。
樸某氣不過,又沒有足夠的錢,就打起了歪主意。顧明不是有車嗎?借他的車拍幾張照片,去騙騙那些女孩子還是比較容易的吧?
6月14日中午,在交代了林琳晚上要做的事之后,樸某一個人在網(wǎng)吧的包間里開了臺機器,一直玩到晚上10點多,才從二樓的窗戶離開,到了林琳和顧明開房的酒店。
在那之前,他已經(jīng)和在這家酒店實習的幾個同學打好了招呼,今天晚上,這幾個人會調(diào)班,以便出事的時候好有個證人。
11點多的時候,林琳套著一件風衣,拿著車鑰匙下了樓。
“快點,等會兒那死鬼醒了就麻煩了?!绷至站o張地說道。
“怕啥?”樸某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看著林琳的打扮咽了口唾沫,“走,老公帶你兜風去。”
不由分說地,他拽著林琳,在那幾個同學曖昧的目光中走出了酒店。
樸某開著車,載著林琳,在夜色中兜著風,車行駛到公園的時候,樸某突然來了興致,將車開進了樹林里,不顧蚊蟲的叮咬,打算和林琳親熱親熱。
“不行?!睕]想到的是,平時一向百依百順的林琳這一次居然拒絕得如此干脆。
“怎么?老公還不能碰你了?”樸某眉毛一挑,伸手扯開了林琳的外衣,看到她里面的衣服,樸某笑得更開心了,“穿成這樣,是不是來勾引我的?”
“別這樣?!绷至談×业貟暝?,語氣中帶著哀求,“我累了,你就放過我吧。”
“臭婊子!別的男人都能,我不能?”樸某“啪”的一聲打了林琳一巴掌,這一巴掌讓林琳當場呆住了。樸某借著這個機會翻身而上,沒想到林琳突然尖叫了起來。
樸某伸手捂住了林琳的嘴,控制住了林琳的雙手,等林琳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后,強行與之發(fā)生了性關系。完事后樸某才發(fā)現(xiàn)林琳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這一下,樸某徹底慌了手腳,匆匆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后,離開了現(xiàn)場。
夜風一吹,他才想起,酒店的監(jiān)控視頻可能記錄下了他和林琳離開酒店的影像,趕忙回到酒店。
樸某并沒有向他的這幾個同學隱瞞犯罪事實,但也向他們保證,顧明是個有錢人,林琳又沒有家人,回頭只要案發(fā)了,讓警察抓到顧明,他就去索要賠償,到時候大家一起分錢。如果不這樣做,他跑不了,這幾個同學一樣也會被認為是幫兇,被警察抓起來。
在樸某的威逼利誘下,這幾個人串通好了供詞,又刪除了當天的監(jiān)控錄像。而樸某則潛回網(wǎng)吧繼續(xù)上網(wǎng),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離開,后來又跑到公安局報案。
整個案情只有一個地方和我們的推斷不符,樸某并沒有燒毀或者扔掉那只避孕套。他那幾個同學也不傻,作為互相牽制的東西,那幾個同學不僅保留了這只避孕套,甚至對當天酒店的監(jiān)控錄像進行了拷貝,最終這些都成了警方的重要物證。
“現(xiàn)在,有的年輕人啊,”聽完張靜說的故事,老羅站起了身,長嘆一聲,“怎么說呢?”
“生活糜爛,三觀不正。”張靜說。
老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真不知道這群孩子都跟誰學的,虛榮心咋就那么強,有啥可攀比的呢?為了錢真是什么都不在意了?!?
“笑貧不笑娼唄?!蔽铱酀匦α艘幌?,“有個說法是,有錢什么都能辦,沒錢寸步難行。不過,好在,這個案子里該付出代價的人都付出了代價,雖然這個代價大了點。”
“你們說,這個樸某真的是過失致人死亡嗎?”老羅突然若有所思地問道。
“什么意思?”張靜問。
“你們在林琳的身上沒有檢查到任何和樸某有關的線索吧?指紋、毛發(fā),統(tǒng)統(tǒng)沒有?!?
“確實沒有啊。”張靜點了點頭。
“樸某離開網(wǎng)吧的時候,并沒有走正門,而是從沒有監(jiān)控的窗戶離開,又從窗戶返回。而且,他還特意讓同學調(diào)班,以備出事的時候有個照應,按他的說法,他就是借車拍幾張照片,能出啥事?”
“啊,我明白了。”張靜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切都是樸某計劃好的,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殺人,所以才要刻意避開監(jiān)控,作案的時候肯定戴了手套,作案后又仔細清理了痕跡?!?
“對。”老羅點了點頭,“所以,樸某根本不是過失致人死亡,而是故意殺人!”
“可是,他為什么這么做?”張靜眉頭微蹙,“如他所說是為了炫富,那就是缺錢,把車賣了不是更好?何必要殺人呢?”
“這個嘛?!崩狭_冷笑了一聲,“林琳再咋說也是他的女朋友,這綠帽子戴得他都快成綠巨人了,表面不說,他心里會不記恨?再說,他只是個學生,恐怕根本沒有渠道出手那輛車,而且那車也不值幾個錢,風險又大。林琳死了,向顧明申請民事賠償,來的錢又多又安全,換了你——你咋選?”
“我先走了。”張靜站起身就向外跑,“我得向廳里匯報這事?!?
“人心啊,簡直太險惡了。”看著張靜的背影,我忍不住嘆道。
“是啊。”老羅表示贊同。
“我說你,為了省頓飯錢,這種借口都編得出來。”
“這你可錯怪我了?!崩狭_一臉的無辜,“不信我們等著瞧吧?!?
三天后,檢察院正式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了林琳的男友樸某,據(jù)說樸某最終被判死緩。同時,警方解除了對顧明的強制措施,我和老羅幫助他完成了相關手續(xù)。戲劇的是,顧明前腳剛剛走出看守所,警方后腳就又拿著一份逮捕令站到了他的面前。
顧明的前岳父在收購了他的公司后,聘請專業(yè)會計對公司賬務進行了清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公司賬務存在嚴重問題,顧明涉嫌挪用公款,數(shù)額將近一千萬。包括他那輛英菲尼迪轎車,原本屬于公司財產(chǎn),也被他通過一些非法的手段弄到了自己的名下。
“簡律師,救救我!”顧明再次被逮捕,還沒等進看守所就喊道。
“不救!”我干脆利落地回道。
“別介啊,老簡,你看咱都代理過一次了,再來一次,把本錢賺回來啊?!崩狭_心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