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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進他的微博,粗略的掃了掃,知道了事情大概是怎么回事。
中午的時候霍時安跟一女藝人的cp粉們互相撕逼,一波黑子推波助瀾的把他們送上了熱搜。
不出意外的就是他被各種“路人”嘲。
有個大v發了一張截圖,里面是他出道那會兒的采訪,說以后的另一半絕對不會是圈子里的人。
他點贊了那條微博。
等于是自己親自下場拆cp。
我下床洗把臉,泡了杯咖啡坐在書桌前,一個電話打過去。
霍時安掛了,過了幾分鐘他打過來,跟我解釋,“剛才老劉在。”
我慢悠悠的說,“現在呢?抽完你走了?”
他咳嗽兩聲,耍賴皮的笑,“方老師,你只說不讓我發博,沒說我不能點贊。”
我不留情的送他兩字,“掛了。”
“別啊,我錯了。”他立馬一改前一刻的皮樣,可憐兮兮的說,“我真錯了。”
我不快不慢的替他接了一句,“我下次還敢。”
“……”
我喝口咖啡,“我看有些評論說你這么做,就是在幫女方提純。”
他欠抽的拉長聲音喲了聲,“真看不出來,方老師你知道的詞兒不少啊。”
我懶得搭理。
“其實這件事沒什么好說的,無所謂,我最初簽進公司的時候就提了條件,不炒cp。”
霍時安嗤笑,“一般都是男未婚女未嫁才炒,我一直都有相好的,炒個p啊。”
我放下杯子,“咱倆分了五六年。”
他幼稚的冷哼,“那不算。”
我揉太陽穴,“五六年沒聯系。”
“是沒聯系,”他的話聲一頓,偏執的低罵,“但是你一直在我夢里,就沒跟我分開過。”
我聽他那么說就有點堵得慌,下意識的慣著,“好了,你說不算就不算吧。”
他滿意了,跟我說回剛才的事,“工作室置頂的就是我拒絕cp炒作的申明,我也會在營銷號們帶節奏亂捆綁的時候出來澄清,還是沒什么用,粉cp的那些要么覺得我是為了保護女方才那么說,并且盲目的堅信不疑,要么干脆不聽不看,繼續靠p圖活下去。”
“問題是我跟人只是合作的時候交流一下,合作完了都不聯系了,有的甚至都會說過什么話。”
我問道,“那女方沒發過申明?”
“有發過的,也有始終沒發的。”
霍時安說,“跟你一時半會說不清,經紀公司有固定的經營模式,藝人的約束多,像這種緋聞要澄清的話,要團隊開會討論才能出個文案,不是你想發就能發的,公司需要賺錢,沒有大流量撐,只能炒作。”
“誰都知道強行跟我捆綁會被黑,那也挺好,因為黑紅也是紅的一種,在這個圈子里,最怕的是自己提供黑料都搞不起熱度。”
我聽的頭皮發麻,不自覺的嘀咕了句,“我看你發微博挺隨便的,又是楓樹又是桔子樹,想發什么就發什么。”
他的鼻子里發出一聲笑,“知道我手上有多少代言嗎?”
我翻白眼,“得瑟死了你。”
“在你面前我得瑟不起來,你寫的那些編程我看不懂。”
霍時安不知道想的什么,郁悶的嘆氣,“方老師,我好怕你嫌棄我文化程度不高。”
我咬牙,“滾吧。”
他不生氣,反而笑出聲,“別著急,就快能滾了,等著啊。”
我回答他的是一串嘟嘟聲。
掛了電話,我又刷了刷微博,發現霍時安家的粉絲們都在控評,用的同一段話。
“看到沒,又是一年秋”是跟粉絲們說的,發桔子樹就是單純的想吃桔子,“2”跟“8”的手勢只是為了宣傳自己的品牌,我們時安哥哥是母胎solo,請勿過度腦補,謝謝合作,祝開心。
我盯著母胎solo看了好一會兒,爬回床上繼續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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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大包小包的出門,頂著大風去了霍時安的荒郊別墅。
我開的是我媽留給我的車,她肯定是特地留的,用心良苦。
過段時間我自己買一輛,把這輛親自給她送回去。
我一路跟著導航走,中途去加油站加油,回了霍時安的電話,說還有四五十分鐘。
媽的,他那兒真的太偏僻了。
霍時安在電話里慵懶的說,“我已經讓阿姨跟護工回去了,別墅里今晚只有我一個,你要是不來,我就涼了。”
我坐進車里,聽到他一副才想起來的樣子來一句,“對了,記得在路上買盒t帶過來,我這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