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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了？”

向天晴正靠著門頭腦風暴呢，顧裴之的聲音從門后傳了過來，把向天晴嚇得往旁邊蹦了一下，他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顧裴之跟在身后摸他的屁股，臉上還帶著壞笑。

“別碰我！”

興許是顧裴之壞笑的表情有點像剛視頻里那男的做壞事前的樣子，向天晴拍掉對方的手跑上床蓋好被子準備假睡，但顧裴之不打算這么輕易放過對方，快步走過來掀開被子撈起向天晴的腰，從背后親他的脖子，向天晴穿好的衣服被扯的亂七八糟，他“嗯”的叫了一下，聲音聽起來怎么也不像拒絕，顧裴之更加放肆的進攻，

“停！”

對方“噌”的跳起來大喊一聲，顧裴之愣了愣，看起來還挺委屈，向天晴仿佛見到了對方豎起來的貓耳朵，現在正咬著袖子嚶嚶嚶，他心軟了一瞬，立馬回過神來，義正嚴辭的說“不行，明天還得拍戲。”

縱使再怎么百爪撓心，男朋友說不行就是不行，顧裴之松開手，從另一側爬上床背對著向天晴，呼吸極輕，兩人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向天晴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他轉過身戳了戳顧裴之的后背，對方沒理，又戳了戳，還是沒理。

向天晴坐不住了，他索性翻身趴在顧裴之身上撒嬌，對方被他搖來晃去，睜開一只眼睛，終于肯開口說話了。

“不是不行嗎？”

“哎呀，行行行，親一下還是可以的。”

兩人黏糊了半個小時，抱在一塊兒誰也沒嫌棄誰。

第二天照例是拍戲，時隔多日，他們的戲份全部完成，幾個人轟轟烈烈的帶上一批人馬沖出片場，回到酒店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坐上了北上的飛機。

飛機挺寬敞，顧裴之和向天晴特意選的頭等艙的最后一排，兩人并排坐在一塊兒，顧裴之問空姐要了兩張毛毯蓋在他倆身上，毛毯將椅子連接處也擋的嚴嚴實實，向天晴大著膽子牽住了顧裴之的手，對方向他傳來驚詫的眼神，卻也沒有抽回去，汗津津的握在一起，心里被刺激的忽上忽下。

年輕的男孩子就沒有不喜歡刺激的，顧裴之剛開始還有點兒慌張，后來反而比向天晴還要大膽，在毛毯底下輕輕揉捏對方的手，那動作仿佛會說話，雙方用不斷握緊的十指相扣來傳遞心里蕩漾的情愫，直到空姐走到他倆面前還沉浸其中，還好向天晴反應稍微快些，故作鎮定的要了兩杯白開水，顧裴之伸出食指撓了撓他的手心，臉上的表情很是愉悅。

等空姐倒完水，頭等艙這邊兒安安靜靜的，右邊是易烊千璽和助理，都戴著眼罩和耳機與世隔絕，斜前方是粉絲，每隔幾分鐘就會鬼鬼祟祟的轉過頭來偷看他們兩眼。向天晴大致觀察了一下，認為坐在前面兒的人無論如何也看不到他們毛毯下面是怎樣的景象，除非站起身伸長了脖子往這兒望，但粉絲不會那么不知輕重，空姐挨個兒倒完水就該坐廁所后面休息了，那他也可以行動了。

向天晴把事情想得很簡單，一是他本性如此，二是好歹也過了這么多關，有些他覺得非常困難的事情，試過之后才發現也就那么回事兒，而且原本的游戲對象現在已經成自己男友了，做起來并不會太費勁。

過了二十多分鐘，向天晴先是抬頭朝四處看了看，見沒什么新動靜，氣兒都不敢喘的悄悄松開了兩人緊握的手，顧裴之在飛機上向來沒什么精神，喝了幾口水便斜躺著閉目養神，這會兒呼吸已經有些濃重，想必是在淺眠，連向天晴放開手都沒任何反應。顧裴之的整個身體是朝向天晴這兒傾斜的，手旁邊就是兩條并攏在一起的大長腿，向天晴將毛毯輕輕抖了抖，使它蓋的更嚴實，左手慢慢向中間靠攏，沒過一會兒，他就摸到了顧裴之的褲腰帶，扣的特緊。

顧裴之平時不愛穿太緊的褲子，總嫌勾著襠難受，去機場就不一樣了，穿緊點兒的褲子顯腿細，上面再套個長外套，看起來修長挺拔。可就是這褲子讓向天晴非常難辦，拔腰帶會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不定會驚動到其他人，那多不好意思。

做了三四秒的心理建設，向天晴決定繼續干，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抽出腰帶，再往左邊用力一蹬，腰帶連接處順利松開，解開褲子的扣兒，到拉拉鏈的時候向天晴又停留了片刻，他用余光掃了眼斜前方，只能看到前面人的后腦勺，沒有發生任何意外，向天晴回過神來，手捏著拉鏈兒向下拽了拽，一路暢通無阻。到目前為止，他大腦里占據更多的不是緊張，而是隱隱的興奮，顧裴之還在睡覺，安分的像個小孩兒，褲子下面卻大開著，要是沒有毛毯的遮蓋，里面的貼身內褲就要露出來了。

對方皺起眉頭睜開了迷茫的雙眼，連個哈欠都沒打完便感覺到身下的不自然，顧裴之趕緊看了眼向天晴，臉上說不清是什么表情，向天晴回給他一個不用擔心的微笑，

其實在這種時候很難界定誰更忐忑。

.......

“把褲子穿好呀，還要我幫忙嗎？”

見顧裴之只顧著呆呆望向自己，向天晴笑著湊過去朝對方耳邊低聲說話，他語氣里是自己都未發覺的溫柔哄誘，這么一講，把對方搞得更加害羞。顧裴之揉了揉鼻梁，手伸進毛毯里整理褲子，扣腰帶的時候發出挺明顯的聲音，他嚇得迅速停了手，等了好久，才一點一點收拾好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