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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確實(shí)餓了,今天白清淮家里的做飯阿姨請了假,回去也是要點(diǎn)外賣的。冬天天氣冷,外賣送餐時間稍有耽誤,味道就大打折扣。
他親眼見到趙頌把定位關(guān)掉后,就去了附近的商場,隨便選了一家面食店,點(diǎn)了兩碗海鮮面。
趙頌問:“你不控制飲食了嗎?”
奚昭然:“暫時。”
趙頌:“你不打算跳舞了?”
奚昭然:“不,只是不進(jìn)舞團(tuán)了。”
趙頌:“那你還能做什么?”
奚昭然:“……”
趙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嘴笨。”
奚昭然:“你可不是嘴笨。”
趙頌:“你父親是不是在s市?”
“對。”
“那挺好的,你現(xiàn)在住的房子也是你父親的吧?”
奚昭然:“不是,我暫住在朋友家。”
趙頌:“白清淮?”
奚昭然否認(rèn):“不是。”
趙頌:“你在s市還有其他朋友?我都不知道。昭然,我真的沒有加過白清淮的聯(lián)系方式。”
奚昭然:“哦。”
趙頌又換了個話題:“你還留了很多東西在柏林,需要我給你寄過來嗎?”
奚昭然:“不用,不要了。”
趙頌:“……昭然,你現(xiàn)在是連話也不想和我說了?”
“我專心吃面,再不吃就冷掉了。”奚昭然無辜地說。
他們不算和平分手,也不可能做什么朋友。奚昭然是一時心軟,才會同意和他坐下來一塊吃頓飯,他不關(guān)心趙頌的現(xiàn)在和未來,確實(shí)沒什么話可說。
吃完飯,趙頌還想和他逛逛:“我看樓下有家潮玩店,去買盲盒吧。”
“算了吧。”奚昭然說,“你以前不是覺得盲盒是沒用的玩意,買盲盒又幼稚又浪費(fèi)錢嗎?”
趙頌:“……”
奚昭然看了眼時間,他昨天沒睡好,想要回家睡午覺了:“我走了。”
他走出兩步,趙頌在背后喊他:“奚昭然。”
奚昭然沒有回頭。
他走到小區(qū)門口,電話鈴聲響了,他以為又是趙頌,心道怎么沒完沒了:“還有什么事嗎?”
“昭然。”
那頭的男聲很好聽,讓奚昭然的半邊耳朵發(fā)麻。
不是趙頌,是秦序。
秦序?yàn)槭裁从纸o他打電話?奚昭然有點(diǎn)不自在:“……酒還沒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