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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哪種比較好喝？”他問。

秦序實話實說：“都沒喝過。”

奚昭然糾結，覺得手心手背都是肉，無法割舍：“要不我們一人買一杯？”

秦序讀懂了他的潛臺詞，那就是他要嘗嘗兩種奶茶的味道，哪杯更好喝哪杯就是奚昭然的。他笑著應：“行。”

“五分糖，少冰。”奚昭然走流程問了一句，“你有什么意見嗎？”

“建議改成溫熱。”現在的天氣降溫只有幾度，秦序擔心奚昭然吃了冰的會鬧肚子。

奚昭然沒想到他還真有意見：“拜托，加冰淇淋哪有溫熱的選項，你吃過熱冰淇淋嗎？”

秦序想了想：“熱奶寶？”

奚昭然歪頭：“我沒吃過。”

過了兩秒，他又重復一遍：“我沒吃過耶。”

“想吃嗎？”秦序說，“我可以做。”

奚昭然立刻回答：“要吃！”

秦序：“那你在這兒等我，我去超市再買點糯米和淡奶油。”

秦序買完東西回到奶茶店，沒見著奚昭然，左右張望，打電話也沒人接，快步在周圍尋找，總算捕捉到人影。

奚昭然旁邊還有一個背雙肩包的大約十四五歲的女生，兩人朝著南邊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還說著話。

秦序小跑跟上去：“昭然，你手機呢？”

“咋啦？”奚昭然掏出手機來，看見秦序的未接來電，“哦，不小心靜音了。”

秦序看向旁邊的女生：“這是？”

奚昭然答：“她是外地人，對s市不熟，找路呢，反正也不遠，我就帶她過去。”

女生低著頭，用余光打量秦序：“嗯，謝謝哥哥。”

“去哪？”秦序問她，得到回復后繼續道，“看見天橋了嗎？過了天橋再往前走兩百米左右就到了。”

女生“啊”了一聲，支支吾吾道：“但、但是我、我方向感不太好。”

秦序挑眉：“直走也需要方向感嗎？”

奚昭然：“要不然我還是……”

秦序打斷他的話：“奚昭然，奶茶到號了沒？”

奚昭然愣了愣，心想秦序怎么連名帶姓的叫他，切換到小程序：“前面還有一單。”

“那你還不過去拿？等會你的冰淇淋化了。”秦序說對女生說，“我們還有事，你自己找一下路吧。”

“那、那我走了。”女生扭頭離開，雙手還拽著背包帶子。

秦序站在原地沒動，見女生走到天橋旁邊，卻沒有上天橋，而是拐進了旁邊的巷子里。

奚昭然不明所以：“她好像走錯了……”

秦序沉聲：“昭然，你不是也很久沒回s市了嗎？你對現在的s市很熟嗎？”

奚昭然：“她說的地方我剛好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