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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奚昭然現(xiàn)在不理他,讓秦序幫忙照看一下。
“看他身邊有沒有出現(xiàn)其他的alpha。”趙頌說,“不能在我不在的兩個月里,讓其他人趁虛而入。”
秦序不理解,如果其他人能夠趁虛而入,是不是說明他們本身感情也沒有那么深?
他起初拒絕了,奚昭然不是什么物品,沒有任何人有理由“監(jiān)視”。
趙頌苦聲道:“序,你知道的,本來過兩年我和昭然就該結(jié)婚了,我們一起過了六年,他現(xiàn)在因為一個誤會給我判了死刑,對我也太不公平了。”
秦序難得多嘴,問他們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趙頌卻四兩撥千金地含糊帶過了。
奚昭然近期似乎心情還不錯,但一個人的時候,會因為這段感情而傷心嗎?他需要幫趙頌解釋嗎?可他是個不知是非的局外人。
秦序腦子里轉(zhuǎn)過很多念頭,周圍那么多人,他卻覺得這一刻很安靜。
肩膀突然一沉,omega的腦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奚昭然閉著眼睛,竟然睡著了。他的發(fā)絲戳到秦序脖頸的皮膚,存在感很強(qiáng)。
到站了,他似乎恢復(fù)了一點意識,將腦袋擺正了,可不過堅持了一分鐘,又搖晃著,從左倒到右,從右倒到左,最后安心地倒到秦序身上。
太近了。
秦序屏住呼吸,不知該不該叫醒他。他的目光落到omega的臉頰上,覺得現(xiàn)在的奚昭然像一只小豬。
呼呼睡的小豬。
對的。
秦序很卑劣地想,就把奚昭然當(dāng)作一只小豬好了。
聽見報站聲,奚昭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耳機(jī)里的歌不知播到了哪一首。
脖子歪得有點疼,他向右扭頭,頭頂撞到了秦序的下巴。
“靠!”奚昭然驚道,“沒撞疼吧?!”
“疼。”秦序說,見他露出愧疚的表情,又說,“開玩笑的。”
奚昭然像是才意識到他倒在秦序身上睡了一路,心臟一陣緊縮,摸了摸嘴唇:“我沒流口水吧?”
“沒有。”秦序笑著問,“你平時睡覺會流口水嗎?”
“沒有啊!”奚昭然利落否認(rèn),他在座位上小幅度地活動了一下四肢,抻長了脖子看到哪個站了,一看嚇一跳,“序……”
“嗯?”
“我們坐過站了!”奚昭然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個站。”
秦序莫名心虛:“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奚昭然站起身,發(fā)現(xiàn)這一站下的人還挺多,突然想起來這是s市挺出名的一個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