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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裹上一層“外衣”,或者是蛋清或者是淀粉。
“啊?”羅涓涓愣了一下,“蛋、蛋清。”
趙維奕正在夾菜的手一頓,抬眸看了看羅涓涓不自然的臉色,心頭一沉,“你平時拍戲那么忙,在哪兒學(xué)的做飯?”
羅涓涓順了順臉頰邊的頭發(fā),“你不是去過我家里的,還夸過我媽媽做飯好吃,我自然是平時在家的時候跟媽媽學(xué)的。”
說完她嘆了口氣,“爸爸媽媽和奶奶關(guān)在看守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她神情憂郁,趙維奕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
吃完飯,兩人把碗盤都收拾到廚房,羅涓涓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盤子。
趙維奕說道:“我來洗碗吧,你做了飯已經(jīng)很辛苦了,歇一歇。”
羅涓涓松了口氣,說實話她從來沒有做過這些,在家的時候勞玉鳳自然會把一切都弄好,包括做飯和洗碗,如果真讓她洗還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想到自己確實“張羅”了這頓晚飯,她心安理得地回到了客廳坐著玩手機。
趙維奕拉開櫥柜看了看,沒有油和米。這里他只是偶爾過來住一下,從來不做飯,自然也沒有準備這些。而羅涓涓過來這幾天兩人都沒有想起準備米面糧油。
如果這頓飯真的是羅涓涓做的,那么應(yīng)該有剩余的油或者米,總不能她剛好把一瓶油和一袋米用光。
拉開冰箱看了看,只有水果,沒有任何蔬菜,沒有用了一半剩下的蔥姜蒜。
趙維奕說不清自己是失望還是生氣。
他并不要求自己的女人一定要做個賢妻良母,畢竟現(xiàn)代人的生活節(jié)奏快,羅涓涓拍戲也很辛苦,沒必要自己做飯。像勞玉鳳那樣每天忙于家務(wù)他并不喜歡,如果成了家,叫外賣也好,請保姆也好,他都能接受。
但羅涓涓這樣說謊的行為他無法理解,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以前她也經(jīng)常說謊,只是他沒有識破而已。
洗了碗,趙維奕回到客廳悶悶地坐著,羅涓涓說了很多話逗他,趙維奕一直沒什么回應(yīng)。
羅涓涓想了想,“對了,今天劇組發(fā)生了一件很驚險的事,竟然有兩個群演藏了瓶硫酸,假裝粉絲走到羅綾綾面前,打開瓶子朝著她的臉就扔了過去!”
“什么?!”趙維奕臉色大變,“綾綾沒事吧?”
羅涓涓心里發(fā)酸,“沒事,綾綾的助理把瓶子踢飛了。”
“后來呢?”趙維奕緊張地問。
“后來他們都去了派出所錄口供,導(dǎo)演讓綾綾直接回家了。”
趙維奕神色緩和了些,“那兩個群演為什么要這么做?”
羅涓涓:“我也不知道,我離得遠,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什么。”
趙維奕拿出手機搜了一下,微博上倒是有人提到這件事,但是沒有很詳細的信息。
接下來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跟羅涓涓一起看著電視,時不時就拿出手機看看,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潑人硫酸毀容是非常惡劣的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羅涓涓見他總是看手機,有些不高興,“維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就見趙維奕慢慢地抬起頭來,神色古怪,看著她的眼神滿是不解和生氣。
“怎、怎么了?”羅涓涓心頭有種不妙的預(yù)感。
趙維奕:“警方發(fā)了個警情通告,說那兩個潑硫酸的群演是霍翌的粉絲,因為她們無法接受羅綾綾總是糾纏霍翌,才做出了這么瘋狂的舉動。”
羅涓涓:“啊……原來如此,綾綾平時跟霍翌確實走得比較近。”
趙維奕盯著她,“你說那些照片是誰發(fā)的,看起來應(yīng)該是劇組的人。”
羅涓涓心頭一跳,“我哪知道,劇組的人那么多,誰都有可能拍了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