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欲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遠臉上掛不住,堅持道:“但童昊對我確實是這么說的。”
梁家祖籍關中,也是武林世家,與畢家是世交。畢明川心里瞧不上梁遠,嫌他土氣,但面子上還要過得去,給他找了個臺階下,道:“想必是童昊輸得太慘,編出這番話來挽回顏面罷。”
梁遠連連點頭,道:“不錯,定是如此了。”
稍后擺上酒來,眾人依次坐定,眉兒唱了支曲子,眾人共飲一杯,又說起北辰教的事。
梁家吃過北辰教的虧,梁遠恨恨道:“魔教本就作惡多端,自從柳玉鏡這娼婦做了教主,一發(fā)肆無忌憚,不把我們正道放在眼里。聽說她身邊面首無數,人盡可夫,什么北辰教,分明就是私窠子!”
蔣銀蟾道:“什么叫私窠子?”
眉兒噗嗤一笑,道:“公子這個都不知道?就是暗娼的意思。”
蔣銀蟾點點頭,幽幽看了梁遠一眼,指甲刮著杯盞,唇角浮起森然的笑。畢明川忙打斷梁遠的話,向眉兒使了個眼色。眉兒便端著酒杯來敬梁遠,吃到金爐香盡,翦翦輕風浸著寒意,胡勝說媳婦一個人在家害怕,得早點回去陪她,便先離席而去。
又吃了幾杯,梁遠和蔣銀蟾也先后告辭。梁遠帶了兩名隨從,騎馬去行院里睡,走到一條偏僻幽靜的小巷,噗噗兩聲輕響,燈籠滅了。
第七章 江南煙水路(三)
“什么人!”兩名隨從拔出劍,緊張地打量著漆黑的四周。
梁遠吃得微醺,心已飛到姑娘的被窩里,不耐煩道:“哪有什么人,快走罷!”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三人穴道都被點住,接著一聲凄厲的慘叫穿透夜霧,驚散了樹上的棲鴉。
蔣銀蟾回到客店,已經很晚了,原晞屋里還亮著燈,是在等她么?不覺面露笑意,掀簾子進屋,只見美人手拈棋子坐在燈下,便想起讀過的一句詩: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
她文墨上不大來得,這句詩雖然記在腦子里,究竟什么意思,她也不懂,只覺得和眼前的畫面十分相稱。
原晞轉臉看見她,微笑道:“小姐在岫園玩得盡興么?”
“還行。”蔣銀蟾從腰間的荷包里掏出一個油紙包,放在他面前的棋枰旁,道:“給你帶的玉屑糕,嘗嘗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