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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巴不置可否的挑眉,微笑道:“做得好,乖孩子?!?
“殺了他!”
“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疑惑?!闭及桶醋〈来烙麆拥鸟樕胶樱粗h處坐在長椅上的青年,“駱先生能替我解答一下嗎?她到底看上了你哪一點呢?”
“這很難理解嗎?”駱清河也學著他慣有的微笑,眼神宛如凌厲的刀鋒,戲謔般的從占巴的頭頂掃到腳底,“你是想問‘我究竟哪一點比不上他’吧?”
“是臉、身材、金錢地位、效忠的信仰?”駱清河緩緩道,“還是那只剩一只的眼睛?”
傻子都聽得出來他這句話是在譏諷。
這是占巴第一次對‘駱清河跟隋昭昭有一腿’產生了真實感,他那調侃冷漠的語調、不屑鄙夷的眼神,以及專門朝人最痛的地方戳的德行,簡直跟那女人一個德行!
那奔第一個反應過來,提著刀就要憤怒的上去砍他,卻被占巴伸出手臂攔了下來,沉著眼眸輕聲道:“說起來,自從屠村以后我還沒正經打過一次擂臺呢?!?
他陰森森的視線宛如熱帶雨林里毒蛇的尾巴纏在身上一圈又一圈,一手反握著刀把,一手抬起微曲,那是一個邀請的手勢。
周圍的人群轟然散開,駱清河從腳底下扔過來的好幾把刀里挑了一把輕便的。
下一秒,占巴就以難以預測的速度攻了上來,腕骨扭成一個駭人的弧度,刀劍閃出虛影,這只是一把袖珍的匕/首,但駱清河敢肯定,如果刀尖劈到他的手腕上,這一下絕對能削掉他一半的骨頭。
占巴沒想到他還能躲開,舔了舔尖齒:“看來駱先生也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弱不禁風呢。”
雖然說駱清河身上那點本事都是在拳館練的,要么就是林隊偶爾教的一點軍方防身術,在這群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面前簡直不夠看,但好在此人屬于那種越接近死亡越潛力無限的品種,又精通投機取巧之道,三招過后只被拉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
占巴就像是在逗他玩兒一樣,也不乘勝追擊,饒有興趣的等著駱清河發起攻擊。
青年搖搖欲墜的站著,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上只剩下一雙黝黑如深墨的眼睛,這就是一場困獸之斗。
下一秒,駱清河擲出刀尖,凌厲的尖刃破開風口,準頭精確得可怕,直直的朝著占巴的右眼刺來。
那一瞬間,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煙霧彌漫的夜晚,凌厲的刀尖與銀色的子彈虛影重疊在一起,早已愈合的傷口在黑色的眼罩下劇痛的爆裂開來,他狼狽的側頭躲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