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啤酒深千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這一桌醉醺醺的酒鬼有點無言以對:“所以在我沒來之前,你們都是喝醉了直接在地上躺一夜是吧?”
小李只好任勞任怨的把人一個個弄上車。
納河差不多凌晨的時間段里,酒醉保護站也已經陷入了沉寂,就連在附近落窩的禽類這個點都沒有鳴叫聲了。
高海拔地區本來早晚溫差就大,這會風更是帶著一股陰森森的刺骨寒意。
一道高大的黑影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隋昭昭的房門,黑色的口罩上一雙被陰影籠罩的發寒的雙眸。
他擰開房門,屋內窗口大開。
月光宛如能夠洗盡世間一切骯臟,毫不保留的盡數透過窗口灑落到床上拱起的棉被上。
厚厚的棉被里的那人大概是醉狠了,睡得十分安逸。
他抬步上前,詭譎的陰影跟隨著月光而變換著形狀,森森的慘白落在他裸露的手腕上。
坐在床上,一只手緩緩的掀開被子,另一只手落在了暗處,只能看到似乎攥著一個什么堅硬的東西,光影的畫面組合特別像一出懸疑犯罪劇。
棉被掀開的一角里卻并沒有看到意料之中的人,白花花的枕頭安詳的塞在里面。
一招絕頂的空城計,嘲諷意味十足。
下一秒,房門被外力重重大開。
房內大開的窗口和房門形成一條通風口,狂風爭先恐后猛地灌入,將門狠狠的摔在側邊那堵墻壁上,又猛地反彈回來。
“喲,上個廁所的功夫,”隋昭昭靠在門框邊,饒有興趣道,“看看我發現了什么。”
風聲大作,飄舞的窗簾一瞬間擋住了駱清河的視線,起伏的簾子下隋昭昭的身影若隱若現:“昨天我醒了就感覺哪不對勁呢,原來是屋內進色狼了。”
駱清河盯著她,半晌才開口道:“給我裝醉呢?”
“你派來的那傻子,就差把頭湊到我面前數酒瓶子了。”隋昭昭感覺駱清河在納河這一塊大抵是實在無人可用了,才讓小李那個愣頭青當起眼線來,“所以呢,駱先生,有何貴干?”
她平平淡淡的語調總是能輕易拱起駱清河的怒火,他在掀開棉被卻只看到枕頭的那一瞬間,腦海里想過一個多月以來的第一百次重復的畫面。
但絕不是現在這樣宛如陌生人一樣的一個隔空對視。
就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抓心撓肝徹夜難眠似的。
駱清河最初只有一個念頭,把飛雀困在臨京的大籠子里,但是后來他發現,有的人一輩子都在找尋信仰和理想,而有的人落地那一刻就為這些東西而生,她是西北草原上搏擊的猛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