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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真是不懂曖昧氛圍。
“滾去副駕駛。”隋昭昭的臉現在還是臭的,不留情的嘲諷道,“就你那車技,以后盡量就別開了。”
從小到大,駱清河都是個勝負欲很強的人。
無疑,隋昭昭在徐莊閑和他兩者之間最終走向了后者這件事情讓駱清河感到十分愉悅,他已經完全忽略了即使那是自己耍手段換來的結果。
無論是苦肉計還是利益誘導,駱清河從不在乎過程,他只在意結果。
隋昭昭剛關上車門,一只手突然扣住了打開的車窗,她抬頭就看到徐莊閑擔心的眼神。
“沒關系,明天下午特案組見。”隋昭昭的安撫永遠建立在徐莊閑對她的無條件信任之上。
三秒鐘后,徐莊閑放開了手:“我等你。”
這么多年了,他們之間離得最遙遠的那段時光里,永遠充斥著徐警官的那句“我等你”。
黑色的鋼鐵巨獸漸漸隱入茫茫的夜色里。
“真忙啊,有那么多約要赴。”駱清河坐在一旁,半天才冷眼旁觀似的開口。
“沒駱老師忙,”密閉的空間里,針尖對麥芒似的嘲諷再次拉開序幕,“又是住院又是飆車又是威逼利誘的,幾條命夠您折騰呢?”
“怎么,擔心我?”駱清河看著遠方的暮色,意有所指的緩聲道,“那就一直待在我身邊吧。”
“駱清河,”隋昭昭的語氣難得正經了起來,她一字一句輕描淡寫的開口,“我們不過認識了短短半年,幾個月而已。”
你的人生還很長,不必像我一樣背負著那樣沉重的東西艱難的潛行。
“是嗎?”駱清河卻狀似未聞其意,目光落向遠處,輕聲道,“對我來說可是一個已經足夠漫長的時間。”
“你別把深情演得太過了,過猶不及。”隋昭昭冷哼一聲,“你以為我記性是有多差?你和姓王的早就盯上占巴了吧?”
駱清河沒想到她突如其來的翻起了舊賬,揚了揚眉峰:“你轉話題一直都是這么生硬的路子嗎?”
生硬得有點像是蚌殼被人死死撬開之后露出柔軟脆弱的軀體,可惜隋昭昭的不同點在于,她能那樣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早就習慣將洶涌的恐懼和不安化作利齒,將劣勢轉化為攻擊。
“別急,讓我猜猜……是在我收到那個快遞盒之后?”隋昭昭的食指輕輕點著方向盤,目不斜視,頭腦飛速運轉,驟然否定,“不,不是,要更早一點,我再想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