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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宸嘗試著想要把手分開,稍稍一使勁,沒有掰動,他暗中又加了點力量想硬拽,握著的手上卻好似涂滿了膠水,無補(bǔ)于事。正當(dāng)賀宸想要試第三次的時候,司不悔開口叫停了他:“娘子,別試了,分不開的。”
司不悔的聲音中滿是無奈:“我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連用符咒都分不開。”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睡了一個晚上莫名其妙手就黏在一起分不開了?賀宸忍不住懷疑地看了一眼身下的床:“會不會是這張床有問題?”
“不可能,”司不悔斬釘截鐵地說道,“就算有,也肯定早就被符紙鎮(zhèn)住了,不會作祟。”
“不悔哥、宸哥,今天我們吃什……”封歲歲歡快地推門而入,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兩位大哥穿著單薄的睡衣手拉著手坐在床上的溫馨畫面。
賀宸一見封歲歲起得這么早,心忖他大概會聽到些什么動靜,便張口喊住他:“小歲……”
“對不起打擾了!”封歲歲閉著眼睛大聲地認(rèn)錯,然后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飛快地離開了賀宸的臥室——開玩笑?打擾宸哥和不悔哥談戀愛,那可是要被不悔哥用手環(huán)電擊的!
十幾分鐘之后,封歲歲、柯基、賀宸和司不悔齊刷刷地坐在了前堂正中央的桌子旁邊,神情嚴(yán)肅地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你是說,你倆現(xiàn)在的手分不開了?”聽了賀宸的描述,封歲歲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賀宸和司不悔都還穿著昨晚睡下時的睡衣,賀宸怕冷,便在外面多罩了一件牛仔外套,但也只有一只手伸進(jìn)了袖子里,另一只袖管在的那一邊虛虛地披在肩膀上,還時不時會滑落下去,他又不得不反手去把袖子重新抓上去。
第五次抓起滑落的袖子,賀宸無奈地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就突然分不開了……連符咒也不好使。”
幾個人坐在一起頭腦風(fēng)暴了好一會兒也沒想這手為什么會自己對自己動手,直到賀宸的視線落到了唐文宇上次臨走時落在這兒的那本,忽然一拍腦門,有了答案,咬牙切齒地喊出了那個罪魁禍?zhǔn)椎拿郑骸捌ぁ⒂埃 ?
——他想起和捏糖人的老爺爺最后的對話,老爺爺提醒自己皮影不能放過夜,要不然手拉在一起會分不開了。
阿皮曾經(jīng)捏成過自己和司不悔的糖人形象,他身上那罐糖稀肯定也是用來做糖人的。結(jié)果自己和司不悔還紛紛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嘗了加了糖稀的冰糖山楂。
真實意義上的我殺我自己。
封歲歲沉默了半分鐘之后,毫不客氣地抱著柯基笑出聲來。
賀宸和司不悔相顧無言,都從彼此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無奈——這還能怎么辦?自然是得把那搞完事情偷偷溜走的傻妖怪給叫回來啊!
而正在拯救地球路上的阿皮對于遠(yuǎn)在槐城的那對夫夫的怨念渾然不覺,他只是感覺今天的噴嚏有點多了。
扔掉擤鼻涕的第三團(tuán)紙巾,坐在他身邊吃飯的人笑著湊過來和他搭話:“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