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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此刻還有一點暈暈乎乎的,但賀宸感覺心頭暖暖的,生病竟然也變成了一件不那么難受的事情。“我睡了多久了”賀宸伸出手碰了碰司不悔硬硬的胡茬,看久了居然覺得留著胡茬的司不悔也有幾分中年美大叔的既視感。
“兩天。”司不悔伸出手試了試賀宸額頭上的溫度,發現依舊滾燙著,皺眉從口袋了抽了一張符紙,畫了幾筆后貼到了賀宸的額頭上,“娘子,換一張冰符。”
符紙剛一接觸到額頭,賀宸立刻感覺到額頭上仿佛被按了個強力的冰貼,清醒了不少。
額頭正中間貼著符,這讓賀宸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恐怖感。他略略移開視線告訴自己這是用來降溫的,和恐怖電影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關系。
“不悔”封歲歲突然開門快步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叫著司不悔,等看到了躺在床中央正對著符紙吹氣的賀宸,艱難地吐出了最后一個“哥”字。
司不悔吝嗇地分了一點余光給他,問道“怎么”
作為一只見多識廣的小山精,封歲歲決定催眠自己這并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他移開了視線,告訴司不悔道“我剛才出去和附近的地精聊了會兒,他們說,最近好像的確有一個妖力高強的女妖怪來槐城,但是因為她身上的血腥氣太濃重了,所以地精都不敢靠近她。”
司不悔蹙眉思索血腥氣濃重么普通的沙衣只是汲取過路人的陽氣,一旦路人陽氣微弱了便會放棄轉移下一個目標,卻是決計不會叫自己沾染上血腥氣的。
“地精有看到她么”司不悔問道。
封歲歲搖搖頭“地精膽子小,連殺豬的地方都不敢去,聞到血腥味早就跑得老遠了,哪里敢去看她到底長什么樣呀。”
雖然早就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但聽封歲歲這么說,司不悔還是有一點小小的遺憾“如果能畫出真身的肖像來,那就可以用羅盤找到她的位置了。”
賀宸聽著兩人的對話,想起之前用一盤黃金蛋炒飯勾來封歲歲的事,舉一反三“沙衣喜歡吃什么要不我給她做點放窗臺上”
“不行”封歲歲和司不悔異口同聲地提出了反對意見,兩人對視一眼,再次同時開口道,“你還生著病,不能下地去做飯”
賀宸覺得自己躺著反而頭暈,便半坐起身,順便關心起兩人前兩天的伙食情況“說起來我昏迷了兩天,你們這兩天吃了什么”
話音剛落,兩人的臉色立刻變得極為難看,似乎實在不愿回憶那段艱苦的日子。
封歲歲閉了閉眼,真誠地握住了賀宸的一只手“宸哥,我希望你能夠永遠身體健康。”
“飲料柜后面還有幾桶泡面,是柯基分給我們的。”司不悔老老實實地交代道。
也難怪今天自己醒來之后沒有看到柯基像往常那樣趴在司不悔腳邊,敢情是因為自己的口糧被這人吃了,在鬧脾氣呢。賀宸哭笑不得,感覺自己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便對司不悔道“別搶柯基的泡面了,我一個月也只給它吃一次,你們倆這下把它半年的大餐全吃掉了。”
司不悔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委屈“我第一天做了蛋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