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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她的骨架，她是該再長些肉會更漂亮些。于直記得自己覆在她的身體上時，她的肋骨有些膈到他。那她起碼得再加多一層脂肪，才能使得身體更綿軟豐沛。所以他說：“你就是太瘦了，胸部和骨骼的比例都不對，這可不行啊！需要改善一下?！?

高潔把臉漲紅，往左右一看，幸而都是老外。

于直又閑閑地補(bǔ)充，“我不介意你再胖一點(diǎn)，你現(xiàn)在的體脂率肯定很低，已經(jīng)影響我們和諧了?！?

高潔在桌巾上擦了擦手，把臉埋下去，聲音惡狠狠，但又很柔軟，“于直，閉嘴！”

于直笑不可抑。高潔的羞澀的真實(shí)反應(yīng)可愛到無以復(fù)加。

餐后，他們進(jìn)入話劇藝術(shù)中心，不一會兒演出開始。高潔和于直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肩膀和肩膀保持著兩個拳頭的距離。坐在他們前面的一對情侶，女的早就靠在男的肩膀上頭。

話劇的聲效舞美都很出色，在殺人犯出沒的夜晚，全場燈滅，只有轟轟的雷聲。于直將手伸過去，擱在高潔的肩頭。在黑暗里，高潔似乎扭頭望他一眼，她抬手將他的手托回他自己的那邊。于直反手捏住她想抽離的手，低聲在她耳畔問：“一點(diǎn)兒都不害怕？”

高潔在黑暗里答：“不害怕?！?

于直說：“是啊，不用害怕，所有的陰謀最后都會在光天化日下無所遁形?！?

高潔想極力抽回手，于直牢牢捏著，不放，反和她十指交纏相握。不一會兒，她的掌心就汗津津了，但于直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

舞臺上的兇手一個個死去，高潔輕聲說：“犯任何錯都要付出代價?！?

她說得悄不可聞，但是于直還是聽到了，他說：“話劇的結(jié)局和小說不一樣，阿加莎親自改了?！?

高潔說：“我知道?！?

“說得好像不太期待這個結(jié)局？“

“有些錯誤很難被拯救。愛情不是萬能的?！?

“那我們的愛情呢？”于直問。

高潔說：“見不得光?！?

于直嗤笑，“說的好像我們在偷情一樣。”

高潔的聲音透著認(rèn)真，“我感覺上是這樣?！?

于直放開她的手，話劇這場戲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他們跟隨其他觀眾一起給舞臺上的演員報(bào)以熱烈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