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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博時常為此扼腕,于直亦有耳聞。
是無意中的巧合,到巧合中的刻意。于直拉著馮博到茶水間抽了支煙,說:“麻煩您給我看看高海的劇本?!鞍迅吆5膭”究赐暌院螅谥崩l哲一起親自登門拜訪馮博,“請馮老師幫我們組個項目組,討論下這個項目?!?
馮博有些為難,“穆總說,皓彩現在資金不行,是不能和他們合作的?!?
于直在馮博的家里親自給馮博斟了茶,“這是我們‘路客’來做,和盛豐沒有關系。像我們做了金礦紀錄片那樣,做有立意有影響的片子,奔著拿獎去。像您當年寫的劇本捧元旭東拿了影帝一樣?!靶l哲拿出一份文件,遞到馮博面前,跟著補充,“我們想籌建影視這塊業務,著手這幾年的美國上市。這是我們和員工簽的期權協議,您看看,有沒有什么意見?“馮博喝著于直親手倒的茶,看著衛哲拿出的文件,神情有點向往,但是終還是搖搖頭,問:“直少,盛豐是你們最大的股東,如果你奶奶不點頭,你們怎么獨立出來去美國上市???”
于直笑道:“奶奶和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總有一天我會說服她。這一天不會來得太晚。”
潔身自愛(40)
不幾日,穆子昀在于光華跟前抱怨,“馮博向我提出辭職,去了‘路客’?!?
于光華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這是穆子昀和于直的官司,他不會輕易出來當裁判官。他說:“讓一個制片人給他沒有什么大不了?!?
于直那頭,卻是徑自先找了林雪報備:“這幾年我們都沒怎么拿過有分量的獎了,上回廣電的徐主任還批評了。奶奶,這回我把馮博招我那兒去試一個項目,項目是海峽兩岸關系協會那兒看好的。就像上回紀錄片一樣,如果效果好呢,我們賺個口碑,效果不好呢,我把馮博再還給盛豐?!?
他是有備而來,理由充分,口氣任性,態度堅決。穆子昀連向林雪央告的機會都沒有。
馮博帶著于直見了高海,高海的女兒高潓同時列席。
高潓坐在窗邊,夕陽的光影罩著她半張面孔。于直以為遇到了熟悉的人。略一定睛,原來看錯了。眉眼是相似的眉眼,臉型是相似的臉型,正因為什么都露得更明媚了那么一點點,就沒有了讓人遐想和猜測的空間。
于直有些心驚,雖然畫皮畫不出神,但是哪里來的兩張一樣的皮?
高潓的性格也是外露的,看到于直,抿唇一笑,伸出手來,“我叫高潓。幸會!”
握完手,坐到于直身邊。席間寒暄,得知于直畢業于哥倫比亞大學,便舉起酒杯,“原來是學長?!?
夕陽已經下去,月亮正在升起, 一樁合作已經談定,正是酒后正酣時刻。馮博和高海去露臺閑聊,室內只剩下高潓和于直。
高潓歪一歪頭,略現天真。這個表情實在眼熟。她正看著包房墻壁上掛的畫作,說道:“飯店掛的書法雖然是復制品,但是也是金農的復制品,成套的擺出來,不是外面那種印得粗制濫造的梵高莫奈和塞尚。學長,你們找的飯店很有品味。“于直瞧一眼這畫作,念出來“ 只有杏花真得意?!痹偻谎鄹邼專旅娴脑捑秃茏匀坏某鰜砹?,“和你一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