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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駁船跟著礦工們拍完一段,準備回程,聽到下游傳來的槍聲,隨槍聲而至的是那個女人被水流沖了過來。
于直和abbot把高潔抱上船,abbot從她手上把槍拿下來,說:“嘿,這姑娘居然有槍。”
于直并不意外,軟硬不吃的女人,才能孤身在一個環境復雜的異鄉工作,才會買一把槍防身,才堪具備一定膽量和野性。相當符合邏輯。
只是拿槍的女人不那么可愛。于直想也沒想就把那把槍扔進了河里。
在高潔昏迷時,他是頭一回仔仔細細把她打量。
她肌膚曬黑了點兒,就他對她僅有幾面的印象中,她的肌膚是白得有點不太健康的那一種。這樣膚色的人不適合在熱帶雨林里生活,似乎她不是。她的胳膊、腰肢和腿都很細挑,骨骼很纖細。骨骼纖細的人應該很柔弱,似乎她不是。她是鵝蛋面孔,雙頰直直的,顴骨不是很高,沿著顴骨而下到下頷的弧度美好,由此看來她笑起來牽動的蘋果肌一定很漂亮。顴骨不高的人脾氣應該不會很倔強,似乎她不是。她閉著眼睛時,神情甜凈,神情甜凈的人應該沒有什么憂郁,似乎她不是。
于直決定在她醒來之前先熬一鍋肉湯泡米飯給她。
他所有的“似乎”猜測在給她正位脫臼的胳膊時得到證實。明明疼痛已到極點,卻抑制疼痛到極點。
忍功一流,他不是沒有激賞。
帶她去洗澡,是他的存心調戲,看她怎么應付他。
誰知道她會這樣說?
她坦坦蕩蕩地拿大道理來堵塞他可能以荷爾蒙祭出的任何借口。
“于直,我很感謝你的相救和幫助。我現在站在這里,手不能動,很狼狽,你剛才又幫了我很大的忙。我知道,你是不會為難一個落魄的人的。所以,所以我也沒有太難為情,在這樣情況下,接受了別人的幫忙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
她也是個狡猾的人,察言觀色,準確判斷,策略直接,行動小心。她這次是拿大道理來壓人。
脫掉她的衣服,于他來說,是一樁折磨荷爾蒙的事,但是被大道理壓了,君子就不得不做下去。
她的身材果然纖細,那腰肢雙手一握就能把她整個人提起來。但是那胸脯卻是驕傲而飽滿的,于直背對著洗澡的高潔時,伸手張開自己的手掌,估量了一下尺寸,他的一只手握上去,應該嚴絲合縫,恰恰好好。
想象起來,折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