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是,迷夜猖狂了這么多年,多少警察在等著抓駱燼的把柄,自然是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
秋還在駱燼手上,上次被迷夜拿家人威脅過之后,又重新恢復到誓死不招供的態度。
秋平時就比別人多幾分冷靜,關鍵時刻,腦子也轉的快。
她后來還是從南彌的問話里找到了漏洞,得知自己的家人根本就沒有落到他們的手上。
那么,她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無論后來再有人來威脅,恐嚇,都撬不開她的嘴。
楊秋已經很久沒有離開過這間地下室。
地下室潮濕,陰暗,不透光,她被扔在里面每天只被投喂一次飯食和水,其余時間里,她甚至分不清外面的世界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駱燼要見她了,她這才被帶出地下室,被人推搡著從后門進了迷夜,直上六樓。
在場的不僅有秋,還有那天半路劫持南彌的兩個人。
如果不是因為熟悉的話,地上躺著的這兩個人現在的這幅現在想要被認出來會是件難事。
“認識?”駱燼冷冽的開口,問楊秋。
楊秋看著那兩個人,本就脆弱的神經此時變得清醒了幾分:“不認識的話,駱總應該也不會讓我們同時出現在這里。”
駱燼點了下煙,沒怒,眼前的人激不起他情緒的變化。
不過確實能看出來,楊秋的確是個聰明的女人,難怪能在迷夜藏這么久。
駱燼抬了下手。
阿輝接收到意思,在楊秋的膝蓋上落下一腳,足夠讓她跪下去。
秋的上半身也跟著跌在地面上,然后吃力緩慢的爬起來。
視眼前出現一雙錚亮的皮鞋,筆挺的褲腳,再往上看是那張冷漠狠絕的臉。
她扯出一個嘴角,譏諷的,認命的。
“別動..她。”旁邊的男人還有力氣開口,駱燼連視線都沒望過去,掏出槍,順著剛才說話的聲音開出一槍,刺耳的槍聲和凄厲的叫聲同時響起。
楊秋立即想撲過去看,憔悴狼狽的臉上浮現起悲痛的表情,想要開口,但嗓子太干,情緒太重,她失了聲,干燥的唇裂開,冒出細微的血漬。
她的動作被阿輝攔住,半個人吊在空中,膝蓋又被重新摁回地面,直直在駱燼面前跪著。
駱燼用剛才那支槍抬起楊秋的下巴,槍口還是燙的。
“你殺了我吧。”楊秋閉上眼,放棄了。
駱燼只問自己想要問的:“煙里加毒品,是你的算計?”
認與不認,結果都一樣。
但臨死的人,膽子最大,駱燼想聽什么,楊秋就越不想如愿。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不怕死的口吻,沒有因為沙啞的喉嚨軟下去分毫。
她不怕死了,可駱燼還是拿她有辦法。
“阿開的骨灰怎么不放遠一點?”駱燼的口吻好似真的在關心這個問題一樣,還帶點遺憾。
卻正中了楊秋的要害。
她陡然睜開眼睛,驚恐的望著駱燼:“你...”
多余的問題沒有用。
死前最后一抹的執念被牢牢扯住,讓她連死都不能安心。
“你...”
“不會的...”楊秋喃喃自語,回想起自己安置阿開骨灰的時候刻意找了一個平常的地方,沒想到...
沒想到駱燼連骨灰都不放過。
楊秋終于聲嘶力竭的叫出一聲:“沒錯!是我!是我做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別動開哥。”
楊秋的嗓子喊到后面,啞的不成人樣,氣勢半分是沒了。
駱燼眉眼沒動,收回手中的槍遞給阿輝。
他不想聽的話不聽,也不作答。
緩步走至桌前,點燃一根煙,問:“你的下一步計劃。”
楊秋笑了,笑的蒼白、凄涼。
“我沒有下一步計劃。”
在阿開死后,她有的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沒了那個臭男人,計劃再多還有什么用?
盡管那個臭男人從來沒對她有過什么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