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姆臨走前,又不放心的問了句:“需要我幫忙嗎?”
南彌:“不用。”
保姆出去后,南彌掀開被子,緩慢的下床,床邊擺著雙拖鞋,她穿上赤.身走到衣柜前,從里面挑出件駱燼的襯衫套上,進了浴室。
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南彌不由得蹙起眉心。
臉色枯黃,臉頰現在只剩下皮骨,盡管感覺像是睡了冗長的一覺,眼睛還是布滿了血絲,額頭上的傷她已經記不起自己是從哪里撞來的,嘴角堆積的痂,無不都在提醒她自己現在有多糟。
不止糟,簡直一塌糊涂。
她閉上眼睛,捧起水往臉上砸,冰冷的水讓人越發清醒。
越清醒,就越能回想起當毒癮犯了時那股失控和癲狂。
水被濺得到處都是,她還覺得不夠,直到水都鉆進眼睛,傳來刺痛眼球的澀感。
她這才重新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從眼角滑落下來的分不清是水漬還是眼淚。
南彌出來的時候,駱燼還在。
她低著頭只往床邊走,沒去看。
這里是他的房間,他的家,他在,才是常理,不在,也正常。
不過等她重新把自己悶回被子里時,她才覺得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時候,不那么孤單。
盡管知道駱燼在這里并不是為了要陪她。
眼眶又涌起一股酸澀,她急切的緊閉上眼睛,止住。
被子突然被人一把扯下,眼前的黑暗涌進一道光,雖然不強,但足夠明了。
南彌睜開眼,定定的看著頭頂上的人。
駱燼不是沒看到她腥紅的雙眼,盯了兩秒,很不悅的扔開被子:“出息。”
南彌被他這么一訓,委屈就真的上來了,死死咬住唇忍住。
一咬,本就帶著傷的嘴角又綻開來,她又擰著眉心松口,伸手輕觸,指尖果然沾上了血漬。
下一瞬間,她整個人騰空被人拉拽著起了身。
駱燼用下巴點了點保姆放在床頭柜上的餐盤:“保姆說什么,你做什么。不聽話就給我從這滾。”
駱燼的話沒半分溫柔,和他扯掉她被子的動作一樣蠻橫。
言語里的威脅卻不如平時狠厲,和他之前說的滾,又不太一樣。
這次的滾,像只是說說。
駱燼把話放下了,又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個角度正對著床,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
南彌給自己在身后墊了個枕頭,像是神游般,盯著駱燼看了好一會。
他都沒抬過頭來給她一眼。
南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她現在確實是不想滾,除了這里,她不知道能去哪。
她也怕,毒癮再犯的時候,身邊會沒人。
直到現在,她才開始想這個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如果駱燼不在,她怎么辦?
*
南彌先端過餐盤的水,又咽下一杯后,才開始喝點粥。
粥很清淡,但她沒有胃口,幾乎是強塞下去的。
她一點也不懷疑,惹到駱燼會真的讓她從這里滾出去。
粥吃了一半,南彌看了眼駱燼,他還在忙自己的,好似她不存在一樣。
這樣挺好。
南彌看了眼墻壁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三點,是下午三點,還是早上三點就不得而知了。
吃完飯,隱約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