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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不喜歡藥味,任何一種藥。撐著沙發(fā)起身,她往浴室走去,打算把身上的味道弄干凈:“我先去洗個澡。”
她以為駱燼不會管她。
“誰讓你去了?”駱燼的嗓音被酒浸潤之后,顯得越發(fā)涼。
南彌:“......”
她又重新轉(zhuǎn)過身,望向駱燼,沒等著吩咐,自己開始脫。
駱燼扭過頭看著她手中的動作,她每脫一件,他的目光就越沉下去一分。
南彌穿的不多,脫起來很快,就只剩下內(nèi)衣的時候動作慢了下來,指尖挑起胸.罩的帶子,從肩膀上緩緩?fù)鹿矗瓷先ワL(fēng)情又嫵媚,連同她這個人,都化身成了個妖精。
只是,這雙眼睛卻是冷冷靜靜。
駱燼咽光杯中的酒,大步走至到南彌跟前,手掌掐住她纖細(xì)的頸脖,摁著不斷后退,直到抵上吧臺后退無可退,手中的力度在加重。
南彌不知道他哪來的氣,或者是不滿。
她的藥性還沒完全退,臉色很快被駱燼掐成血色,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難。
駱燼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臉色寒的沒有半分留情的意思。
南彌再次有一種要死在駱燼手上的預(yù)感。
只殘存最后一口氣的時候駱燼扔開了她:“滾。”
南彌整個人都是懵的,捂著嗓子大口喘著氣,眼淚都掉了下來。
她連咳了好幾聲后,氣才順。
撿起衣服套上,手在輕顫,一言不發(fā)的穿,然后轉(zhuǎn)身走人。
駱燼要你來的時候,綁也要綁來,不要你的時候,即使都脫光了也要讓你從他眼前消失。
這個道理,南彌今天又明白深了一些。
她不想找駱燼的不痛快,她惜命,分外的惜,不然她當(dāng)初也不會跟駱燼了。
可是跟了駱燼之后,她發(fā)現(xiàn)命這東西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掌控得了的。
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扯淡的事情,你越在意的東西,越不能自己。
她的腦子里一團亂,只剩下駱燼的那句滾。
她的步子比以往都快,在邁出那扇門的一瞬間,她突然涌出一個永遠(yuǎn)都不再踏進這里的念頭。
再多走出幾步后,思緒逐漸清醒,她知道這個也不是她說的算的。
她突然笑了一聲,腳下踉蹌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今天是被挾來的,而這個點這個坐標(biāo)根本不可能打到車。
南彌走后,駱燼摔了吧臺上的所有酒。
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緒怎么就突然失了控,剛才的那一剎那,只需他再稍微施加點力,她就真的會死在自己手里。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剛才她走的時候就連關(guān)門都沒敢大聲。
南彌在他面前,早早的就收起了利爪,藏的久了他都快忘記第一次在迷夜見到她的印象。
那個時候,她應(yīng)該才十八,已經(jīng)是所有小姐里長相出眾的那一個。
他那天正好約了一個重要的人在迷夜談事,需要一個小姐陪酒,她被他一眼相中。
他盯著她看了數(shù)秒,眸色深沉依舊讓人捉摸不透,他說:“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不是惋惜,也不是遺憾,這些善性的情緒,駱燼都沒有。
駱燼的意思是,不選南彌,那才是可惜。
南彌那天還挺高興的,對駱燼特別積極主動,但是技巧拙劣,不像現(xiàn)在這樣信手拈來,站著不動眉眼還是會把她骨子里的媚給泄.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