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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哥哥!好不好?陪我去吧,我想去廣濟寺呢。”
韓不羈垂眸,面前的小姑娘穿著一身奶白色的收腰羊毛群,細腰盈盈,魚尾裙擺帶著點可可愛愛的感覺,頭發挽成小丸子盤在頭頂,露出雪白的天鵝頸,還撒嬌。
這誰受得了。
尤其是他剛一動,小姑娘踮著腳尖,“吧唧”一口親在韓不羈臉上。
影帝妥協了,無奈地拍了拍陶卉的頭:“……走吧,時間差不多夠。”
韓不羈想,幸虧他就是個開娛樂公司的,這要是在古代當皇帝,他可能是個朝令夕改的昏君,沒準兒從此君王不早朝這種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兩人一路開往廣濟寺,到了寺里陶卉沒讓韓不羈進去,讓他在車里等自己。
一進寺廟,迎面而來的香火氣息讓陶卉收了嬉笑,她一路拜過去。
最后跪在佛前,輕聲呢喃:“往日都是覺得生活不順了才來,我的經紀人跟我說,心誠則靈,可能是我誠信的祈禱被您聽見了,真的為我安排了一個英雄,今天我來還愿啦。”
周潯信佛,陶卉雖然沒有像周潯那樣總在抄佛經,但她也是喜歡寺里的這種氣息的,有時候不開心又不知道跟誰講,逢著周潯來拜佛,她也跟著來。
心誠則靈是周潯告訴她的,但她大多數時候都跟別人求的不一樣。
不是平安喜樂事事順,也不是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想想還有點不好意思,堂堂國民初戀、顏值巨能打的女明星,天天跑寺里拜佛,求的居然是找個好男朋友。
陶卉摸了摸鼻尖,笑著繼續嘀咕:“是不是我次次來都跟您說我想要一段好因緣,您覺得我煩了,想著早點給我一段好打發我走呢?嘿嘿……”
陶卉拜了三次,抬眸,金色的佛身,佛像在裊裊香煙里似是勾著嘴角。
她想起18歲那年心里罵著“韓不羈這個事業滑鐵盧”,卻在到寺里拜了因緣回去的當晚,夢見了一雙慵懶的瑞鳳眼。
也許那時候,她心底自己都沒發覺,她求的因緣自始至終都是韓不羈。
陶卉排著隊求了一對平安,才出去找韓不羈。
穿過來祈愿的人群,穿過裊裊香火,穿過梵語誦經,她出來的時候韓不羈正靠在車邊,帶著口罩,低頭看和手機,指尖被冬風吹得有點發紅,但神色里沒有哪怕一點的不耐煩。
那一瞬間像是如有所感,抬頭向陶卉看過來。
陶卉看著韓不羈那雙眼睛,笑著跑過去,被地上凸起的磚絆了一下,撲進韓不羈懷里,歡快地喊:“男朋友,久等啦!”
韓不羈扶住陶卉,無奈道:“等都等了,也不差那么幾秒,跑什么。”
有點責備,更多的是寵溺。
陶卉笑著鉆進車子里,剛把安全帶扣上,聽見韓不羈問:“總來寺里?”
“跟周潯學的,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來轉一轉上柱香。”陶卉說。
韓不羈看了眼陶卉彎著的眼睛:“來寺廟的人多有所求,你來求什么?”
陶卉也不掩飾,大大方方:“來求因緣呀。”
正在給車掉頭的韓不羈失笑:“今天呢?”
“也是求因緣唄。”陶卉故意說,“那要不然我求什么?”
韓不羈不滿地“嘖”了一聲:“有男朋友了還求因緣,這么貪心人佛祖理你么。”
私底下韓不羈說話帶著點帝都市方言,音調上揚,吃醋的時候格外好聽。
陶卉手機響了一下,邊掏出手機,邊順口說:“那我就是去找送子觀音求子的。”
說完才覺得不對,偏偏身邊開著車的人輕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接了一句:“這么心急,好,我知道了。”
“韓不羈!”陶卉耳垂一燙,喊了一聲。
韓不羈笑著逗她:“臉紅什么?”
陶卉正叭叭辯解“我這不是臉紅,都是你空調開得太足,我這是熱的”,看見手機里的信息,她臉也不燙了,撇著嘴:“我這生父真厲害,好像一個天然降溫器,他叫什么張明,叫張冰塊張制冷張冬天得了。”
屏幕里靜靜躺著張明發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