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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這份工作遠沒有人們揣測的那么悠閑,多少努力都是埋沒在后臺的,那些在泥漿里打滾在艷陽下暴曬的努力,
可能都只為了在鏡頭里的不到1秒的背影,
臺下十年功臺上一分鐘!當(dāng)藝人難啊,當(dāng)一個好藝人更難……”
陶卉努力回憶著自己被吊威亞勒出來的淤青,終于把上揚的嘴角壓了下去,
正準(zhǔn)備做個對演員事業(yè)艱難困苦的深度剖析,
孟纖迎一嗓子打斷了陶卉的沉痛回憶。
“三條!糊了!給錢給錢給錢!”
陶卉:“……”
她退后了兩步,看了眼頭頂上的牌子,
確定她要進的是“清雅客棧”,不是什么賭坊。
陶卉他們在雪村錄這個節(jié)目,都住在一個類似于帝都市四合院一樣的民宿里,
一人一間臥室,
吃的玩的都有。這會兒除了陶卉和韓不羈回來得晚,其他人早就回來了,已經(jīng)支了桌麻將打得正火熱。
陶卉和韓不羈推開門,
就看見孟纖迎堂堂唱跳天后,美甲上的貼鉆閃閃發(fā)亮,揚著鈔票正在往自己兜里裝,眉飛色舞地唱著:“咱老百姓,今兒今兒真高興,呦么呦么呦呵呦嘿~”
披著LV羊毛圍巾的費斯麗垂頭喪氣,跟坐在她身后的李思謹(jǐn)虛心討教:“聽說川渝人都好會打麻將,is
that
true?”
李思謹(jǐn)笑了笑,謙虛回到:“還好還好。”
唐傾傾穿著高跟鞋翹起二郎腿,跟許暢爭論不休,一個說“你要是打幺雞我就糊了,哪還能輪到纖迎收錢”,另一個不服氣地回懟“那你怎么不打七萬讓我吃”。
陶卉站在原地,喃喃自語:“當(dāng)、當(dāng)藝人難……”
麻將桌旁的大屏幕上放著伴奏,盧藤一瘸一拐,剛跟總導(dǎo)演抱怨完“我再也不想跟費斯麗一組了,非得跟我說煤堆上面有線索,差點給我摔骨折了”。
聽見伴奏響又趕緊拿起麥克風(fēng),深情地對著大屏幕唱起歌:“像我這樣優(yōu)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怎么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要么說這檔子綜藝節(jié)目不只受觀眾歡迎,還受藝人們歡迎。不用背劇本不用吊威亞,隨心所欲跟度假似的,錄完了節(jié)目大家還能一起打麻將唱歌,其樂融融。
看見韓不羈和陶卉進屋,盧藤按了靜音,扭頭問道:“言言你們回來得好晚啊!是不是找到好多線索?”
一旁的麻將也停了,眼巴巴地等著韓不羈和陶卉回答。
陶卉從羽絨服兜里掏出三個線索信封,謙虛道:“不太多,就找到三個呢。”
“三個還不多,我才找了……”許暢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一臉不敢置信,“幾個?韓哥,你們找到幾個?”
唐傾傾踢了許暢一腳,艱難地鼓勵陶卉:“妹妹真、真厲害,找得挺多啊。”
陶卉眼尖地看見唐傾傾一邊說話,一邊把身旁的一沓子線索信封背在了身后,也不是很厚,目測也就十幾個吧。
正在數(shù)錢的孟纖迎也順手把錢包壓在了一沓線索信封上,也不是很厚,也就二十來個吧。
連費斯麗都把一大堆信封塞進了屁股底下。
“……”陶卉看了眼手里可憐巴巴的三個小信封,深深地沉默了。
這讓她怎么面對身后喝辣椒水喝到胃疼的韓不羈!
雖然韓不羈跟她親親抱抱之后半點胃疼的樣子都沒有。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盧藤怕陶卉自閉,點開了背景音樂,捏著蘭花指,像個姑娘似的羞答答地說:“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聽影帝唱首歌,實不相瞞,我也是您忠實的韓梅梅。”
“哈哈哈哈哈哈盧哥你干嘛啊,你兒子都三歲了!”許暢大笑。
“有兒子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