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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格,真跑上門去找人麻煩,那就是誣陷、就是給女藝人潑臟水,真鬧大了,苗苗只是個助理,反而會被公司高層息事寧人地辭退。
陶卉深吸一口氣,苗苗是因為喝了她的咖啡才倒霉的,她心里總覺得愧疚。
從浴室出來陶卉簡單吹了頭發,在脖子上涂了厚厚的遮瑕,沒化妝,套上飛行員外套、緊身牛仔褲,蹬了一雙馬克靴,準備出去買點好吃的給苗苗。
這家里影視基地最近的超市是一家會員超市,每年年費260塊,這錢只是用來買進店資格的,陶卉本來今年不打算辦了,畢竟剛買過房子。
但苗苗以前樂意屁顛屁顛地跟她借卡,在那里選兩樣進口水果什么的。
陶卉想到苗苗那天暈倒前蒼白的小臉,又沖了一年會員,推著推車在貨架間慢騰騰地逛著。
正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排的大包進口薯片,手機在牛仔褲里“嗡嗡嗡”震了起來,陶卉被掉下來的薯片袋子砸了一下,急忙扶正墨鏡,寬大的墨鏡擋住半張臉,她才接起語音請求。
“陶老師,忙不忙?”一個沙啞得像是老頭子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陶卉愣了一下,彎腰把薯片丟進購物車里,看了眼手機。
是小迷弟的語音沒錯啊?但這個沙啞滄桑的聲音是什么情況?
陶卉問:“小迷弟?你聲音怎么了?生病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突兀地響起“嗶”的聲音,再開口時又變成了小迷弟平時那種陽光溫柔的聲音:“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室友。”
室友?你室友聲音咋像你爸似的,這么老?
或者,可能是大男孩之間互相開玩笑?
陶卉一邊推著購物車,一邊跟小迷弟隨意聊著。
突然想起,這幾天好像在哪兒看到過“陽光學弟”的字樣,但是,是在哪兒呢?
“陶老師,你還在聽嗎?你在哪?很熱鬧的樣子。”小迷弟說。
“啊?哦,我在聽我在聽。”小迷弟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陶卉拿了兩盒山竹丟進購物車里,“我在超市,有個朋友今天出院,我來給她買點零食和水果。”
“哦。”小迷弟應了一聲,突然問,“那個給你送燙傷膏的同事怎么樣了?”
“他啊。”陶卉想了想,如實說,“他最近幫了我挺多忙的,以前我不太喜歡多跟他接觸,不過最近還好,突然覺得,他可能不是我以前認為的那種人,就、他以前吧,讓我覺得他是我最討厭的那個類型。”
小迷弟那邊慢悠悠地問:“陶老師,你最討厭類型,是哪種?”
陶卉正在挑酸奶,毫不猶豫地答道:“暴躁,我討厭脾氣暴躁的,非常、非常討厭。”
“暴躁?”電話那邊的小迷弟重復著,似乎還笑了一聲,“對了陶老師,我有個朋友自己設計了條項鏈送我,我看著有點像女款,我送你吧。”
“啊?不好吧,我們就一起打過游戲,我不太好意思收你的禮物。”陶卉有點詫異。
小迷弟笑著:“朋友手工做的小玩意兒,不貴,而且陶老師帶著我打了這么久呢,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還是個青銅選手。”
陶卉想到剛認識小迷弟時候——他那令人窒息的走位、他那沖進敵方塔下被小兵打死的英勇身姿、他那打野能被野怪拿一血的傲人資本……
不堪回首!
陶卉沒再推辭,小迷弟有這個心意,而且手工制品價格應該不高,回頭她也寄點東西過去給他好了。
她報了自己小區的名字,沒有說具體地址,只說讓小區保安收。小迷弟也乖巧應下了。
兩人隨意地聊著,一直到陶卉結賬的時候才掛斷語音。
好久沒一個人出來買東西,一不小心就買多了,陶卉扣著鴨舌帽一個人吭哧吭哧地拎著兩個巨大的購物袋,有點后悔自己買了2顆大椰子這件事。
從車上下來,又吭哧吭哧地拎著袋子進了酒店,陶卉感覺自己手都被塑料袋勒得沒有知覺了。
她把購物袋放在地上,動了動被勒紅的手指。
正是上午10點多,酒店里沒什么人,跟這種帶打戲的歷史劇挺累的,這個時間大家不是去劇組了就是在睡覺補眠的,陶卉一個人靠在電梯間里等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