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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擾得陶卉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在夢里看見了韓不羈。
韓不羈把她堵在墻角,大手握著她的手腕,拇指摩挲著動脈的位置,臉龐一點(diǎn)點(diǎn)靠近陶卉,嚴(yán)肅地說:“日媽,你個(gè)瓜皮麥,有壞人撒,要小心點(diǎn)!”
“嗶嗶嗶,未來的影后要開工了!嗶嗶嗶,起床了起床了!”
陶卉被鬧鐘嚇得一哆嗦,瞇著眼睛按掉了鬧鐘,從床上坐起來,揉著眼窩驅(qū)散睡意。
苗苗不在,陶卉出門前謹(jǐn)慎地給自己涂了遮瑕膏,然后給周潯撥了電話:“潯媽,苗苗怎么樣了,我昨晚夢到苗苗的腸子被小龍蝦咬斷了。”
“……”周潯沉默了幾秒,然后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倦意,“沒事兒了,還在輸液,我把電話給她。”
短暫的悉悉索索,陶卉聽見苗苗接過電話:“嗚嗚嗚卉卉姐,我好難受,嗚嗚嗚。”
陶卉一聽,眼前立馬浮現(xiàn)出昨晚苗苗暈倒的樣子,頓時(shí)就慌了:“怎么還難受?潯媽不是說沒事兒了嗎?肚子還疼?”
要不要轉(zhuǎn)去帝都第一醫(yī)院掛個(gè)專家號啊?
陶卉蹙著眉,一臉擔(dān)心。
“我不能吃辣了,這一周只能喝粥,嗚嗚嗚,還是白米粥,連海鮮粥和皮蛋瘦肉粥都不能喝的!我好可憐啊卉卉姐!”苗苗真情實(shí)感地嗚嗚著。
陶卉臉上的焦急褪去,面無表情地回應(yīng):“哦。”
帝都市秋天比較干燥,很少會下雨,劇組都是準(zhǔn)備好梨子水給大家潤燥的,但今天陶卉裹著厚厚的大衣,剛出門就下了一場小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天氣更冷了。
陶卉呵著白氣走到片場,看見韓呦也呵著白氣裹著大衣,正拿著劇本背臺詞。
韓呦聽見聲音扭過頭,看見陶卉露出一瞬詫異的表情,隨后親昵地湊過去,把手里的暖寶塞給陶卉:“陶卉姐姐,你好早呀,暖寶給你,呼,今天太冷了。”
陶卉接過暖寶,突然問:“苗苗住院了你知道嗎?”
“什么?苗苗住院了?昨天我還看見她了啊。”韓呦看著很著急,抱過暖手寶的小手帶著些溫?zé)幔е栈艿氖郑久监溃斑€要住院,什么病那么嚴(yán)重。”
陶卉盯著韓呦的臉看了兩眼,才聳了聳肩:“怪她自己亂吃東西唄,食物中毒了,不嚴(yán)重,在醫(yī)院哼哼唧唧抱怨只能喝粥呢。”
“我一會兒給她發(fā)個(gè)信息吧。”韓呦臉上帶著擔(dān)憂,走了幾步,轉(zhuǎn)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點(diǎn)不好意思地紅著耳根,“對了陶卉姐姐,今天咱們有對手戲呀,嘿嘿,請多指教!”
陶卉嘆了口氣:“昨天我剛被NG了5次,我還指望你指教我呢。”
韓呦紅著臉擺手:“我NG得更多,副導(dǎo)演說我是劇組里被NG最多的人了,我、我盡力不拖你后腿吧。”
韓呦開拍的比較早,跟著其他演員一起去拍攝地點(diǎn)了,陶卉看著韓呦離去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哎?找到人了!電話給她你跟她說?”身后傳來吳越的聲音。
陶卉回頭,看見吳越大步走過來,把手里的手機(jī)遞到她面前。
陶卉不明所以,指了指手機(jī),一臉問號。
吳越看了眼四周,把手機(jī)又往前遞了遞:“接電話。”
陶卉懵懵地接過電話,聽見韓不羈的聲音。
“早。”韓不羈說。
陶卉有點(diǎn)摸不準(zhǔn),韓不羈的電話為什么要她接?但還是禮貌地回著:“早、早上好?”
韓不羈那邊大概是笑了一聲。
大清早的,站在冷空氣里,冷不丁聽到韓不羈輕笑的聲音近距離傳進(jìn)耳蝸,陶卉心跳突然漏跳一拍。
嘖,影帝不用川渝話罵人的時(shí)候,聲音還挺性感?